雙煙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江朔還在。
此刻,正在她的被窩里伏低做小,乞求她的憐愛。
她雙手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下壓,聲音又輕又軟:“那你親啊?!?
江朔立刻會意,呼吸一重,激動地滑了下去。
夏微瀾無力地仰靠在枕頭上,感受著那噴灑在肌膚上的熾熱氣息,目光再次失焦,眼角泛起生理的淚水。
棉被下,她禁不住抬起腿,踩在他寬闊的肩膀上,緊緊絞住他的頭顱……
臥室門外,雷昂早已醒來,全身繃緊地傾聽著里頭的動靜。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甜香——那是主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此刻卻濃郁得近乎膩人,直往他鼻腔里鉆,幾乎要沖垮他的理智。
他控制不住地露出鋒利的獅爪,在地毯上抓出深深的劃痕。
想要沖進去的沖動在血管里奔涌,可精神圖景中那道清晰的向導印記,將他死死錮在原地。
這簡直是一種酷刑。
他從未像此刻這般,如此嫉妒那個能躺在主人床上的哨兵。
怒火在胸中翻騰:撕碎他!憑什么他可以獨占那份甘美,而自己只能在這里被妒火燒得發狂?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勾魂攝魄的香氣終于淡去,卻仍似有若無地縈繞在空氣里,折磨著他每一根神經。
臥室,一場暢酣的情事之后,兩人靜靜相擁。
江朔的手環震動了一次又一次,夏微瀾在被窩里懶洋洋地推他:“起來吧,星環集團的新任總裁。”
江朔側臥,單手支著頭,專注地看著她,認真地說:“我討厭財閥,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污。但是,我需要力量,保護你,還有我母親?!?
“我知道?!毕奈懮焓?,指尖臨摹著他英俊的容顏,柔聲說:“我喜歡你的天真。”
對一個成年人來說,“天真”談不上是一個褒義詞,但是,江朔卻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贊賞。
“微瀾?!彼麆忧榈卣f:“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我的一切權勢,都為你所用?!?
“那你就快去吧?!毕奈扅c著他的額頭,調侃地說:“先去鞏固你剛剛到手的權勢吧。”
送走江朔,小屋終于恢復了往日的清靜。
雷昂長長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得以稍稍松弛。
他收拾完家務后,仔細地泡了一杯咖啡,送到夏微瀾手邊。
她坐在沙發上,在繼續查看昨天入手的資料。
他挨著她坐下,手臂試探地環上她的腰。
夏微瀾沒趕他,她的心思全在分析資料上。
雷昂感到了縱容,他大膽地把頭埋在她的肩窩,嗅著那迷人的幽香,偷偷舔舐她頸側的肌膚。
夏微瀾終于覺察到這只狗狗的不乖。
她抬眼,命令:“跪好?!?
這條指令已如烙印般刻入雷昂的神經。他幾乎是瞬間滑下沙發,雙膝觸地,以絕對順從的姿態跪伏在她面前。
夏微瀾卻沒再多看他一眼,繼續她的工作。
雷昂一動不動地跪著,靜靜注視她的側影,心里有些茫然——這是懲罰嗎?對哨兵的體質而言,跪上一天也并非難事。真正折磨他的,是她一言不發的沉默。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已近正午。夏微瀾終于從光屏前抬起頭。
雷昂立刻捕捉到這個間隙:“主人,我去準備午飯。”
夏微瀾累了,需要休息片刻,正好懲戒一下這只不乖的狗狗。
她說:“今天早上,你很不安分?!?
雷昂立刻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清晨她與江朔在臥室親密時,他曾試圖沖進去,卻被她的精神力牢牢壓制。
他垂下眼,聲音里帶著委屈:“為什么他們可以……我不行?”
“因為啊,”夏微瀾敲了下他的頭,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你現在,只是我的狗?!?
“那……什么時候可以?”他抬起眼,碧藍的眸子里盛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等你恢復作為‘雷昂’的記憶、真正知道自己是誰的時候?!毕奈懟氐溃骸昂昧?,去做飯吧?!?
過年這幾天,一樓廚房不開火,夏微瀾只得自己解決一日三餐。
雷昂會做簡單的飯菜,但水平最多和她持平。大年初一的午餐,也就每人一碗面條,加個荷包蛋。
雷昂正在廚房忙碌,門鈴響了。夏微瀾心中疑惑,難道是喬旻知道她沒處吃飯,給她額外開了小灶?
拉開門,站在門外的卻是數日未見的伊萊。
銀發哨兵一身淺色風衣,身形修長挺拔,發梢還沾著幾片雪花。他兩手各提一只超市購物袋,朝她微微一笑:
“微瀾,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