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動的楓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扔,也懶得管了,安安心心地開著車狂奔,期間闖過了兩三個紅燈,見縫插車神馬的簡直超水平發揮,對外面傳來各個車主禁忌剎車的刺耳和罵罵咧咧充耳不聞,腦子里只有一個執念——不能讓郁安之就這么走了。
郁安之出了蕭氏的大樓,沒過多久就攔了輛出租。他打算先回他跟蕭云卿的房子,收拾下東西,再找個酒店先住下,接著要么出去旅游一段時間,要么直接離開T市,蕭氏有蕭云卿在,工作他也不打算辭了。既然決定要離開,那就與這里的一切斷的干干凈凈。
郁安之是個干凈利落做事果決的人,一旦做了決定,就一定會執行得徹徹底底。如今看來,就連對感情他也是如此,或許有人會覺得他有些太過無情,可是對于從小生活在比普通的只有父親的家庭更加特殊的環境中,且父親很早就去世,生活的殘酷過早教會了這個本就比一般人更加聰明的少年從容、淡薄且冷靜地面對一切,直到他平安地長成如今的模樣。
目前看來,他做的很好,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的道理誰都懂,可是卻很少有人能做得到。這個道理在面對感情問題時尤為重要,若你不能當機立斷,那迎接你的一定是一步妥協,則步步妥協。
而現在,既然蕭云卿仍想癡纏,那他便只能狠下心來絕不回頭。他要對自己負責,也要為蕭云卿著想,甚至是蕭云卿身后的家人與他的事業。
一定程度來說,郁安之內心深處深埋的□屬性注定了他為親近的人操心的個性,也決定了他某些完美主義強迫癥的傾向
,總想著把事情的方方面面都顧及到。
郁安之一路低著頭快步地走回了家,連個停頓都沒有就沖向了臥室,拿出旅行箱,將自己的身份證護照銀行卡外加兩三件自己花錢買的衣物等一股腦地堆在箱子里,也不整理,拉鏈拉上后拎起箱子就往外走去,整個過程快得連五分鐘都不到。他怕萬一要是蕭云卿追上來他就沒那么容易走了。
哪知他還是慢了一步,拎著箱子剛剛走到客廳,大門處就響起開鎖的聲音,“咔”的一聲,蕭云卿已經快步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客廳正中央直直看著他的郁安之。
兩個人大眼對小眼半天,郁安之正打算趁蕭云卿沒反應就挪動步子開溜,可蕭云卿不給他這個機會。三兩步就走過來劈手躲過郁安之手里的東西,沉著一張俊臉問道:“你要去哪兒?”
郁安之覺得很無奈,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可他還是好脾氣地說道:“既然我們都分手了,這是又你的房子,我再住著就說不過去了。”
“誰說我們分手了!”蕭云卿很激動,這句話簡直就像把刀,直直戳向他的心臟:“我不同意!”
臉上的表情執拗又懊惱,像個做錯事又不愿意認錯的孩子,只一個勁兒地堅持著自己的論調,也不管別人接不接受。
“我不管你同不同意,你已經有了未婚妻這是事實,難道蕭大總裁還想坐享齊人之福,家里擺個外面養個,那我算情夫還是寵物?可惜蕭大總裁你愿意養我,我卻不愿意讓你養。”郁安之怒擊反笑,一甩手揮開蕭云卿拉著他的手,句句帶刺地說。
“我沒有!”蕭云卿瞪眼,臉上的表情又氣又急,語塞的同時卻找不到說辭反駁,只能氣哼哼極其幼稚地說:“你怎么能那么想?”
“那好啊,我不那么想,你放我離開!”郁安之一攤手,說道。
“這本來就是你家,你還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