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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刪的。”
“都一樣。”
這覺睡得無比沉,想起來也異常艱難。渾身酸軟嚴重得不像僅僅宿醉的后遺癥,更似經歷過劇烈運動。薛鈺寧實際不太記得昨夜發生過什么,林藥藥家的車將她送到后門,她走回房間,遇到蹲在門口的紀遠云,說了些話——
然后呢?
然后呢!
她被赤裸身體的人抱在懷里。
這個意識令薛鈺寧陡然驚醒,想要確認地向后摸往他下半身。
倒是穿了。
結果歸結果,她的手心根本大剌剌地罩到他的分身位置,甚至還頗為適應地握成剛剛好的姿勢。盡管只有那匆匆一秒,可誰能保證這充血的東西現在不是萬般敏感,她看不到紀遠云的臉,只能暗暗祈禱睡夢里的他未曾感覺,更沒有醒。
“嗯?”一聲疑問戳破她的幻想。
薛鈺寧干咳兩聲,轉過來打量紀遠云,也正好躲避他的視線。他身上有許多曖昧的淤青痕跡,過量的訓練中難免跌打留下的,青青紫紫。她的衣服整齊迭好在床頭柜,他的制服卻隨意散在地面,無人收拾。種種跡象,都讓她不得不多想。
就算她根本沒有這部分記憶。
可結合場景,結合她的本性,這判斷根本有理有據。
“你剛醒?”她問。
“醒了一個多小時了。”紀遠云說。
那她剛才直接按到他身下,他豈不是看個全程?
“我們……”薛鈺寧不知該從何說起。她依稀記得紀遠云道過歉,她也表達了原諒,和好后情難自抑,又有酒精推波助瀾,似乎都說得通。
紀遠云看到她躲躲閃閃的眼神,和略帶懊惱的表情,明白她仿佛想多了。他們只是簡簡單單地躺了一宿,什么也沒發生,可她愿意那么想,他也控制不了。
“你不記得了嗎?”
這句話讓薛鈺寧更陷入自我懷疑:“我……我不記得了……”
“昨天那么多事,你都忘了?”紀遠云再問。
“我不知道。”薛鈺寧按住太陽穴,逼迫自己回憶,可最終只勉強停留在她倒入小榻,紀遠云好像壓在她身上,擋住了她的空氣來源,那股悶燥的感覺比任何畫面都更清晰。
紀遠云隨即眼色黯淡:“你忘了,不過也沒關系。”
“遠云……”她忽然感到自責,“我記得我們和好了。”
“可你忘了別的東西。”他故意賣關子。
薛鈺寧果真上鉤,想破腦袋也沒有結果:“到底是什么呀!”
紀遠云只搖頭,下床去撿地上的衣服。
“哪有什么,酒后說的話,怎么能當真呢。”
喜歡那款是吧?他也會。
——
“寧寧,遠云已經掛在城墻上叁天叁夜了!”
“那他知錯了嗎?”
“他學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