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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叫花子,手里藏的什么好東西?交出來!”
她被他們拉扯得踉蹌,卻像護著性命一樣,死死將什么東西捂在胸口,小小的身子蜷縮著,用頭撞,用牙咬,一聲不吭,眼神里是近乎兇狠的執拗。
其中一個少年不耐煩,用力去掰她的手。
“松開!一個破面包,至于嗎?!”
面包?
江昭生目光一凝,看清了那從女孩指縫里漏出的、已經被捏得有些變形的面包——正是他下午隨手給她的那個。
他給的時候并未在意,或許明天就忘了。這女孩竟將它當成了需要拼死保護的珍寶,哪怕自己挨打受辱,也絕不松手。
“滾。”
江昭生沒有動手,聲音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冷冽。
那幾個混混被他的氣勢懾住,罵罵咧咧地迅速散開。
江昭生走到她面前。女孩還保持著防御的姿態,渾身發抖,臉上沾著灰,但懷里那個面包依舊被她護得完好。她抬起頭,驚魂未定地看著他,眼睛里有水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
他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按在她亂糟糟的頭頂,揉了揉。
“以后你就叫江晚,跟著我吧。”
江晚愣了愣,巨大的驚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差點摔倒,下意識就抱住了他的腿,像只終于找到巢穴的幼獸,把臟兮兮的小臉埋在他干凈的褲子上,帶著哭腔和無比的依賴,悶悶地喊了一聲:
“媽媽!”
江昭生:“……”
他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這個稱呼依舊讓他想起不快的過往,但奇異的是,并沒有想象中的強烈抵觸。
或許是因為眼前這個孩子與那些血緣枷鎖無關,她的認定,只是孩童的純粹。
他垂下眼,看著那雙懵懂又執拗的眼睛,用一根手指抵著小女孩的額頭,讓她稍稍離遠了些:
“——喊爸爸。”
江晚眨了眨眼,八年的流浪生活讓她懂得“識時務”的重要性。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她能感覺到,這是被允許留下的信號。她立刻從善如流,聲音清脆地改口:
“爸爸!”
然而在她的心里,卻偷偷地、固執地保留著最初的那個稱呼:媽媽。
江昭生看著女孩乖巧的模樣,心里那點因稱呼引起的小小漣漪也平靜下去,牽起她臟兮兮的小手,將她帶進了那個一直拒絕外人進入的小院。
“去洗干凈,然后出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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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到這兒的寶貝們辛苦啦…陪我把這個if線的故事走到了盡頭。
這整條if線,基本就是我這個陰間嬤xp的狂歡[可憐]
但對我來說,喜歡xp不是去扭曲他的人格,把他馴成我想要的樣子。所以,江昭生始終是那個江昭生,他做出的所有選擇,哪怕是沉淪,也源于他自身的意志
他想走,這世上沒人能真正困住他;他留下,枷鎖是他心里那座名為“親人”的牢籠。這大概是他正文和if線永遠也繞不開的課題了
正如正文里,復仇重塑他,讓他經歷了徹骨的痛苦,但這一切也終將會過去。很喜歡一句:往事無憑一夢空,悠悠歧路任西東
送給他。無論故事里經歷了多少風雨,前方是開闊的、可以自由選擇的歧路。
希望這個不那么陽光,但絕對忠于角色的故事,能讓你看得盡興。也請放心,無論在哪個世界,江晚都會蹦跶著出現,正宮大概在這(
故事結束在這里,但希望我們都能開開心心地合上這一頁[彩虹屁][彩虹屁]晚上就更正文,我鬼混回來了.jpg
第72章 愛能止痛
徐凜的信息素沒有味道, 像一張無形致密的網,將小小的客房包裹得嚴嚴實實。
帶著淬煉后的絕對意志,強行撫平著江昭生體內因“蜂后”體質初顯而躁動不安的能量, 隔絕外界一切不必要的干擾。
沈啟明被他冰冷的槍口抵著,額角青筋跳動, 不敢再前進半分。
他能感受到徐凜信息素中那份不容置喙的決心,那是真正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人才會有的、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他毫不懷疑, 只要自己再動一下, 這個自稱江昭生哥哥的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秦屹川的手也已按在了腰后的武器上, 眼神銳利如鷹隼, 死死鎖定徐凜。
“我說了,出去等。”
徐凜的聲音壓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