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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江昭生開口,聲音因發熱有些低啞,“都是真的?”
邊泊激動得呼吸都急促起來,急切地保證:“只要你想......”
但江昭生打斷了他,眼神里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自嘲的迷霧:“但是,這算不算是另一種......用自己換來的安寧?”
用默許換取復仇的利刃。這與過去,似乎只有主動與被動的細微差別。
“不是!”邊泊快速否認,聲音因急切而拔高,他緊緊抓住江昭生的手腕,“這怎么會一樣?!是我心甘情愿!是他們在褻瀆你,他們罪該萬死......我是在幫你清掃垃圾!”
他的情緒過于激動,動作也隨之失控。
江昭生微微蹙起眉,不是因他那番血腥的誓言,而是因為腰上傳來的禁錮的力道。他看著邊泊那雙因偏執而異常明亮的眼睛,平靜地提醒:
“輕一點。”
“你太激動了。”
“——痛。”
這一次,江昭生沒有立刻推開他,也沒有感到預期的惡心。一種全新的認知,悄然纏繞上他的心臟。
他垂著眼簾,感受著邊泊近乎癲狂的動.情,腦中卻清醒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如果我的痛苦、我的狼狽,在這些人眼中是值得反復欣賞的“美”,那么反過來,我是否也應該學會欣賞他們的痛苦?
他一直厭惡、抗拒的,不就是這種將痛苦視為玩物的扭曲嗎?可現在,江昭生忽然明白了。抗拒和逃避只會讓他永遠是被觀賞、被掠奪的一方......只有自己成為執刀人,才能不被那些惡念傷害。
江昭生甚至察覺到,邊泊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同以往的暴戾和厭惡,此刻他心底只有一種掌控者的平靜——這也是變成“蜂后”的作用嗎?
江昭生試圖維持這掌控的局面,但發情期的熱浪和體力消耗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最終沖垮了堤壩。
當邊泊更深地把自己擁入懷中時,那種過于緊密的、仿佛要被拆吃入腹的預兆,讓江昭生繃緊了身體。一種被過度填充的感覺,也讓他不適地蹙緊了眉。
“已經滿了......”
像是抱怨,又像是無意識的撒嬌,他護住自己的小腹,額頭抵在邊泊胸口呢喃:
“......肚子。”
邊泊用了這輩子的克制,也沒能壓制自己的理智——江昭生隨便一開口,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都炸成了煙花。
“沒事,沒事的......昭昭,你看,不是開膛破肚,” 他引導著江昭生微涼的手,放在自己肌肉緊繃的小臂上,“難受的話,就抓我,隨便你怎么抓......都可以。”
昏暗的光線下,江昭生的指尖無意識地陷入邊泊的手臂肌肉,而目光所及,是男人敞開的胸膛。那上面布滿了數道深淺不一的陳舊傷疤,如同扭曲的蜈蚣盤踞在蒼白的皮膚上,無聲訴說著他曾經歷過的殘酷。此刻,這些猙獰的痕跡,與他此刻近乎卑微的奉獻姿態,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強烈的對比。
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他手指一松,蝴蝶刀掉落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無息,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向前脫力地撲倒,額頭重重抵在邊泊的肩頭。
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打破了最后一道禁令。
“主導權給我......好嗎?”
他小心翼翼地順著江昭生的發絲。
長長的黑發在邊泊的指縫間纏繞,宛如蛛網。月光下,浸了霜雪似的烏發烏睫,圣潔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因為omega特殊時的脆弱,江昭生像一片帶著溫度的雪花,落入期盼已久的人的掌心,久久不化。
“......”
“昭昭,我可以嗎?”
江昭生還在輕輕呼吸,指尖蜷縮,高馬尾有些晃動,他渴望水源,意識模糊時,看著眼前的下巴,伸出舌尖,親親舔過男人的下唇。
邊泊腦中那根名為“克制”的弦,徹底崩斷。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一直僵硬的手臂終于掙脫了無形的束縛,緊緊環住了滾.燙又柔軟的omega,像接住一朵云。
“......你終于......”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將所有理智拋諸腦后。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
邊泊醒來時,心情是前所未有的饜足與亢奮。他看著身邊背對他沉睡的江昭生,墨色長發鋪散在枕上,如同上好的綢緞。
晨光勾勒出他纖細卻并不柔弱的肩頸線條,頸后和鎖骨處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咬痕。邊泊心中病態的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觸碰那片在他看來如同勛章般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