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不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沾親帶故的,真要選一個,必定要斗狠。”五皇子嘆氣,“這件事難就難在不能輕飄飄地讓給別人,但哪怕咱們自個兒贏了,以后稍不注意就要對上司禮監(jiān),說不定還會招惹父皇猜忌。”
是美差,也是燙手山芋。
李霽背后沒有舅家支持,但勛戚這方面有的是法子解決,譬如讓暗中支持他們的大臣和李霽聯(lián)姻,總歸李霽只是個靶子。四皇子思索,“可讓老九去,對咱們也沒好處。”
“不一定。”五皇子說,“九弟早晚會和三哥結(jié)仇。”
四皇子納悶,“怎么說?”
“一在花瑜。”五皇子說,“花瑜對九弟恐有不軌之心。”
四皇子長眉一擰,厭惡道:“老九再如何都是皇子,他也配!”
“花瑜和老八是一丘之貉,‘分寸’二字他倆一字不識,互相攛掇著,不做點過界的事情都算稀罕。”五皇子說,“九弟脾氣再好,也受不了那等奇恥大辱。”
四皇子頷首,“其二呢?”
“二嘛,”五皇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在裴子和。風(fēng)花雪月、拈酸吃醋那點事兒,咱們心照不宣。”
四皇子不悅地看了弟弟一眼,“不是不行,但司禮監(jiān)那邊……”
“梅相的心思不好猜,但比起你與三哥,九弟根基淺,顯然更好對付。”五皇子說。
四皇子笑了一聲,“咱們打算的好,也不知老九有沒有那份意氣,我看他慫得很。”
“那是你太兇了。”五皇子說,“他生在這個位置,又招了花瑜的色|心,有時候,意氣是被逼出來的。”
*
花瑜在家躺了兩日,實在無聊,院子里的東西摔了、人也打了睡了,沒事可做,恰好聽說萬寶樓拍賣會,李霽也在,立馬就出門了。
他這兩日躺在床上,手是痛的,但鼻尖卻是香的,那是李霽身上的竹香,和他身邊那群男女身上的味兒不一樣,清冽冽的,莫名就勾人心腸。
花瑜想起那日自己故意撞到李霽身上,李霽生得高挑瘦削,一把風(fēng)流腰身,看一眼就讓人眼熱,他再蹙眉把你看一眼……花瑜一下就硬|了。
他猛地拍了下車窗,“快點兒!”
馬車在萬寶樓門前停下,花瑜熟門熟路地上了四樓,正好瞧見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從側(cè)樓樓梯下去,一截鶴頸,一把細腰,不是李霽是誰?
“在這兒等著!”
花瑜撇下隨從,快步跟了上去。
第11章 生事
李霽彈完琵琶,享用了裴昭上供的十大盒,其中蟹釀橙、麻腐雞皮和酥黃獨最得他心。
其余人很懂事地不和他搶,李霽美滋滋地吃了個飽,坐了會兒便起身去茅房了。
萬寶樓是座銷金窟,四層高,三座樓以朱紅復(fù)道相連,來往方便。茅房統(tǒng)一設(shè)在一樓后院,東南西北都有。
現(xiàn)下樓中正在辦拍賣會,客人們大多都在雅間里,李霽溜溜噠噠地下樓,一路遇到的都是青裙青衫、小髻簪花的侍者。
浮菱在廊上攔住一名侍者問路,期間飛快地瞥了眼廊道的盡頭拐彎處。
侍者提出引路,被李霽拒絕,主仆倆對視了一眼,盡在不言中。
有人跟著他們。
如此明顯,多半不是誰家耳目,那直勾勾落在他后腰的目光淫|邪黏膩,惡心得讓李霽想吐。
花、瑜。
李霽面無表情地轉(zhuǎn)了下戒指,他沒找到機會,這畜生倒是非要往他面前撞。
那就別怪他了。
主仆倆往前去了,花瑜連忙從拐角后出來,鬼祟地跟了上去。他暗惱浮菱,早知道該帶兩個隨從,讓他們把浮菱引開,好讓他去同李霽親近。
院前掛著“東圊”匾,主仆倆剛到,側(cè)面小徑走出來兩個人,赫然是四皇子和他的親衛(wèi)。
李霽腳步微頓,抬手撥了下右耳邊的碎發(fā),指尖滑過后頸,同時露出一記靦腆乖巧的笑,“四哥。”
“嗯。”四皇子本不欲多語,轉(zhuǎn)念想起五弟的話,打算多送李霽幾個字,但實在不熟,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能不尷不尬地說,“進去吧。”
“四哥請。”李霽乖巧地側(cè)身示意,跟著四皇子進了院門。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花瑜咬牙切齒,躲在假山后沒動,打算看看誰先出來,后頸突然一陣劇痛。
“誰……”花瑜白眼一翻,人已經(jīng)暈了過去。
一個靛衣網(wǎng)巾、面容普通的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癱倒在腳邊的花瑜,俯下身,拖死豬似的將人拖走了。
*
“這個旋炙豬皮肉好吃。”裴昭嘗了一塊,“早知道多訂幾盤了。”
也是沒料到今兒能和李霽同席。
“你在暗示九殿下能吃,待會兒我得告訴他。”游曳說。
“滾,挑撥離間!你就是見不得我和殿下親近,怕我搶了你的風(fēng)頭,”裴昭指了指游曳,笑嘻嘻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和殿下好!”
“胡說八道!”游曳立馬反駁,“注意你的言辭!”
“喲喲喲,我說什么了,怎么還急了?”裴昭納悶地瞅著游曳,見自來爽快的小侯爺耳朵都紅了,不由心里一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