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玩玄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霽判斷梅易遇刺一事和老四無關,老五亦然。
論心計、心狠,老五都強于老四,但他凡事以老四為先,做什么都得先考慮老四的得利和失利,這是他的軟肋和致命弱點,讓他更圓滑的同時也更受束縛,所以不大會做這種沒什么好處、只為泄憤的事。
但這兩個人在心不在焉什么?
李霽摸不著頭腦,覺得這倆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思緒紛雜,難不成是皇后那邊出了什么事?他看向游曳,對方雖然不比胡吃海喝的孔經和游曳,但看得出來吃的也很香,于是否定了這個猜測。
算了,管他們呢。
兄弟幾個一桌用飯,足足吃了一個多時辰,散席的時候天像墨浪倒灌。
“這雨啊,方才停了片刻,現下又開始落個不停。”二皇子攬著兒子的肩膀,笑著說,“天色不早了,都各自回家吧。”
“那我們先行一步。”五皇子向二皇子行禮,對李霽笑笑,和四皇子先一步上了馬車,一道離開了。
“這雨聲叮鈴的,哪有不去樂樓瀟灑的道理?一個個的都不許走!”裴昭酒足飯飽,臉上熏熏然,邀請李霽,“殿下去嗎?”
孔經心說:你就白問!人家要回去安撫“弱不禁風”的大美人,哪有空閑?
果然,李霽說:“今日不去。”
裴昭垮臉。
“你們去玩,賬記我名上。”李霽笑著說。
“這還差不多!”裴昭拉著孔經和游曳向二皇子父子行禮,一道去玩了。
六皇子最后上來請辭,二皇子關心了他兩句。李霽站在旁邊看著六皇子,對方抬眼看過來的時候,他笑了笑,說:“六哥慢走。”
兩人對視了一眼,六皇子頷首,轉身離去。
二皇子看著六皇子府的馬車駛入雨幕,輕聲說:“你六哥心情不大好啊。”
李霽涼聲說:“籌謀一朝落空,自然不大舒坦。”
“什么籌謀?”二皇子問。
李霽偏頭看了二皇子一眼,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一面上車一面說:“阿崇,和你爹回去吧,改天見。”
皇長孫“誒”了一聲,捧手行禮,拉著二皇子上了后面那輛馬車。
李霽回去的時候梅易正靠在床頭翻書,前些日子他眼睛看不見,都是李霽或者明秀他們念給他聽。
“看什么書呢?”李霽在浴房洗漱更衣,上樓湊到梅易身上看了眼書頁,“古籍啊,不想看!”
“誰讓你看了?”梅易笑著摸摸李霽的臉,“洗漱了就去里頭躺著。”
李霽翻開薄被坐進去,一屁股把梅易擠到里側,四仰八叉地一躺,“啊——”
梅易偏頭看著他,“吃得好嗎?”
“美滋滋。”李霽伸手戳戳梅易的胳膊,嘴甜撒嬌,“多虧你的福,我才能有口福。”
梅易順桿而上,說:“就口頭謝?”
李霽抬手勾住梅易的一縷發尾,輕輕往下拽,在梅易俯身湊近時親了親他的唇,說:“就‘口頭’謝啊,你不喜歡?”
梅易用綿長的深吻回答李霽的問題。
李霽喘著,指尖玩繞著梅易的頭發,說:“我聽說你回來后見了戴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嗎?”
浮菱說梅易沒掉一根毫毛,那就是一根毫毛,李霽懷疑梅易有別的不好。
梅易心肝一顫,面色如常地說:“沒有。”
李霽挑眉。
“你瞧我像是哪里不好的樣子嗎?”梅易問。
“難說,畢竟某人是忍者神龜,”李霽挑釁,“絕世大鱉孫!”
梅易聞言笑了笑,放下書伸手將李霽抄了個面,翻身壓上去說:“我是什么?”
李霽差點被壓扁,嘴上還不服軟,“神龜神龜……哎!”他驚呼,“別掐我屁|股!”
“你不就好這一口嗎?”梅易親著李霽的耳朵說話,“故意挑釁我,讓我欺負你罰你……般般就喜歡我對你兇,是不是?”
“是!”李霽大膽承認,又有點害臊,哼哼唧唧地撒嬌,“你重死了!我要被你壓癟了嗚嗚嗚嗚嗚——”
這呼呼吹的,梅易揶揄:“吹簫呢?”
“只有你給我吹簫的份兒。”李霽說。
梅易確認自己沒在李霽面前吹簫,他最擅的是琴弦,于是細細琢磨李霽的語氣,有點蔫兒壞。
難不成此吹簫非彼吹簫?
“何意?”梅易蹭著李霽的臉頰,親他的耳朵,撒嬌說,“般般給我解惑。”
李霽被勾得三魂七魄沒了大半,小聲和梅易這個封建余孽解釋了“吹簫”的諧音段子。
“原來如此。”梅易快速接受,轉而反問他,“那我吹得好不好?”
李霽頭頂都要冒煙,“都潮起潮落了,能不好嗎?”然后大方地邀請,“你再給我展示展示?”
梅易賞了他一巴掌,笑道:“夢里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