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場景已經讓他看呆了,等他再抬頭,手邊的季輕夏早已不見了蹤影。
季輕夏沒走幾步就看見莊俊臣了。他坐在高椅上,端著酒杯,正和身邊一個灰色休閑衫的男人貼耳說著什么。季輕夏正要走近,便看見莊俊臣笑著湊上去和那個男人接吻。莊俊臣沒拿酒杯的手在男人腦后摩挲,男人的手緩緩放到了莊俊臣的腰間。莊俊臣嘴角一直帶著笑意,他的半張臉隱在黑暗里,露出一點下頷漂亮的曲線,顯得俊美而性感。
季輕夏停在那里。他和莊俊臣一起相處的這么些日子,莊俊臣大部分時間很隨和,他經常笑,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溫柔,他把底下的那份冷漠薄薄地蓋起來,這讓季輕夏情愿地相信那種錯覺,莊俊臣是有點喜歡他的。而現在,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種冷漠的尖銳,刺得他很疼——原來莊俊臣一直是莊俊臣,他對誰都是這樣的,他的生活沒有因為自己而有絲毫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6
章
季輕夏有點不知所措,他后退了一步,卻撞上了后面過來的人。
那是一個眉眼很溫和的男人,他穩了穩手才沒讓杯子里的酒灑出來,“一個人?”他看著季輕夏,微微笑道。
酒吧里的所有搭訕都是出于同一個目的的,季輕夏愣了愣,猶豫了一小會,點頭。
要一杯酒,物色一個順眼的男人,簡單地交談,最后進入正題,這不就是自己當初走進Alice想要體驗的么,也正是這個酒吧里所有人共同的流程。而不是被一個快睡遍一條街的男人吸引,著魔似的眼睛里只能看見他一個人。
季輕夏跟著男人走的時候,心里胡亂地這么想著,男人的手繞過季輕夏的后背握住他的小臂,幫他擋開人群。今晚人格外多,當經過舞池的時候,季輕夏直接被撞進男人懷里。季輕夏抓住男人的肩膀站穩身體,兩人的距離驀地拉得極近,視線直直地撞在了一起。季輕夏靜靜地盯了男人一會,迎了上去。兩人自然地接吻了,同類之間的默契總能微妙地推動下一步的進行。
……不一樣。季輕夏思緒有些放空。男人的手在季輕夏腰間上下摸索,舌頭激烈地追逐著季輕夏的。男人們對待欲望總是坦誠而直接的,季輕夏明白這點,但對方的觸碰和撫摸都讓他覺得不太愉快。莊俊臣不一樣,即便是最情動的時候,莊俊臣都把持得很好,他從來都很優雅,他的動作和親吻都會顯得恰到好處,季輕夏不知道是自己多想,還是莊俊臣習慣的床上紳士準則,莊俊臣好像總會觀察他的反應,給他調整和適應的時間,給他最愉悅的享受。季輕夏只是模糊地這么覺得,莊俊臣的吻和手指都帶著某種不一樣的感覺,非常撩人,讓人不得不沉溺其中。
舞臺上燈光忽然大亮,音樂忽然變得更加跳躍。季輕夏推開男人,大口喘了幾下。男人有些疑惑,但脾氣很好地問道,“怎么了?”
舞池里開始有歡呼聲,臺上漸漸出現了新的舞者。高挑的男人們穿著皮質的長外套和馬靴,樣式有點像軍裝,頭上也帶著黑色皮質的軍帽。
“今晚的狂歡要開始了。”男人看向臺上,笑了笑。
季輕夏的眸子在暗處顯得特別明亮,他跟著牽起嘴角,好似終于想清了什么,“嗯,It’s
show
time.”他的笑容顯得有些狡黠。
馮喻晃著酒杯里亮藍色的液體,靠著吧臺目光亂竄,一邊跟調酒師閑聊。
“看見那個人了么,”一個酒保沖門口方向甩甩手里的毛巾,靠過來道,“不是走錯地方了就是一只小雛鳥。”
馮喻看過去,季淺冬局促地站在那,目光特別茫然。
馮喻心道這是個什么情況,難不成季家兩兄弟都是彎的,還輪流來Alice作孽?馮喻長腿一撐站起來,隨手把發繩取下來,風情萬種地往后抹了一把頭發,向著季淺冬走去,身后的調酒師和酒保同時搖頭發出“嘖嘖”的感慨聲。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馮喻在季淺冬跟前站定,“季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