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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真的好有安全感一個人!!!]
[小五你的屏幕為什么還在花屏啊!!!]
[貓癮犯了,我要吸貓(尖叫)(扭曲)(爬行)]
[悟哥快收撿下,你的愛徒在地牢里負傷跑圖,去晚了只能給他收斯了!?]
〈悟哥!!!!!!〉林錦眠一個鯉魚打挺,快速地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報了出去。
五條悟站在藍白色哥特式教堂尖尖的塔頂上,雪白的長袍隨風飄揚,像一片輕盈的雪花落在終年不化的冰川上。
"這樣啊。"西伯利亞的暴雪在他的眼中翻涌。
〈放心交給我好啦!〉他抬手,藍色的蒼靜默地吞下前路的一切阻礙,無數紅叉在空中明明滅滅,最終還是歸于寂靜。
〈等下我就去很粗暴地錘爆地牢好了〉五條悟平靜的說。
第38章 您在哭嗎
第三十七章伯爵的宴會(06)您在哭嗎?
江云覺得好生草。
他用完好的右手拔開雜草,小心翼翼屏住呼吸。四下觀望過后一邊在心里傾情吐槽,一邊大腦飛速運轉,嘗試搞明白整個地牢的布局。
據楊辭和邱文——就是地牢里的另一個人——所言,地牢左邊的部分他們已經摸索過了,沒有發現能離開的任何蛛絲馬跡。
那就是向右。
先前潔白的繃帶已經變得血跡斑斑,江云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同時還抽空關注了一下他的左手。別誤會,他關注的不是流血的小小傷口,而是手背處逐漸擴散開來的黑斑。
不是吧不是吧,不就被那個修女撓了一下嗎?怎么這么恐怖哇!他苦中作樂,一邊吐槽一邊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整得跟黑死病似的,真沒新意。
地牢的"全自動監管系統"會給他們進行不定時的"放風",確保他們的身心都不健康。
江云關注了一下周邊,沒有聽到什么呼吸聲后,小心翼翼地從一只發黑的,斷口處還有著溫熱鮮血的手臂上跨過去。
[死了嗎游戲歡迎您(?]
[666,云哥真男人,傷手抗傷害,性價比的神]
[啊啊啊云子你堅持一下啊,千萬不要把手砍了啊!]
[對對對,老師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你把手砍了怎么給老師穩穩的幸福啊!]
[前面的你?]
[六百六十六,要不還是鹽一下吧大黃丫頭們]
不遠處傳來打斗聲,修女咯咯的怪笑摻著男性粗重的喘息聲,誰占上風一聽便知。他于是停下了動作。
江云聽見了什么東西刺穿皮肉的聲音,再而后就是咀嚼的聲音。
胃里驟得一抽,痛得江云想嘔。
撿起地上的斷刀,他盡可能輕而快地移動到修女的身后。手起刀落,這把刀貫穿了沉溺在進食中的修女的胸口,后者發出一聲怪叫,猛地又把頭扭了過來。
純白的眼睛,被血糊了大半的蒼白的臉,還有詭異的笑。心中警鈴大作,江云立馬扭頭就跑。
他很快,但修女更快。
她輕而易舉地捉住了江云,并且像是發現了他左手有傷,很惡意地加重了抓著他左手的力道。
疼痛迫使身體分泌出更多的腎上腺素,他的大腦于是更加清明。
江云毫不猶豫地借著修女手上的力氣生生扭斷了肩與左手的連接,而后雙腿蹬墻,翻至對方身后,右手順帶著抽出插在她胸口的斷刀,然后借著慣性切斷了后者的脖頸——這些動作只在一個瞬息間便完成,以至于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嘯便轟然倒地。
腥臭的血液淋了他半身,江云腿軟得站不住,便順著墻垣坐了下去。江云抹了把血,痛覺神經拉響警報,吵得他兩眼一黑又一黑:"...別太抽象了,好一個以凡人之軀硬剛npc。"
不知為何,江云還有些想笑:"哈."他咧開嘴笑了。
地牢的規則是要么修女死,要么囚犯死到一定數量,否則這次放風就不能停止。
[不是哥]
[哥這,你別這樣]
[別這樣別這樣,我真的有點怕]
[哪有人剛干了那種事還能吐槽起來啊!!!]
[那他媽不就是說明這老哥全程都是清醒的嗎?!那是正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