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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快結婚了!”江策對蘇辭青的背影說道。
蘇辭青拉開辦公室門,第一次不顧禮儀,不在乎同事眼光,氣憤地砸門離開。
江策也推了工作,回到他們的家里。
窗戶上還貼著喜字。
他知道自己對蘇辭青做的事情,對蘇辭青來說有些難以接受,但是都在他的掌控范圍內。如果不是江晟安插手,將柯向文送回京市,這會兒他已經哄著蘇辭青去領證了。
他也想過,就算蘇辭青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也沒關系。
那對爛透了的父母,只會伸手要錢的弟弟。
還有總是打壓欺負蘇辭青的柯向文。
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過分的地方。
非要說有點出格,就是把季遠和趙顧樂調走。
但是他已經盡可能給了他們更好的待遇,更高的工資和職位。他們和蘇辭青又沒什么關系人都是為了利益而活。
給了他們錢,還有什么不開心的。
江策身體又滋生出一股陌生的、焦躁的悲傷,還有一點憤怒,更多的是心急。
尤其是今天蘇辭青冷靜地拋下聆科的時候,他感覺到害怕。
蘇辭青可以不不理解他,和他冷戰生氣,但是怎么可能拋下聆科。
他一直以為,俞霆這個名字和聆科會是他的保護傘。蘇辭青那么心軟,怎么會舍得?
江策目光空空地看著這套房子,明明每一處都是按照蘇辭青給他發的郵件上裝的,怎么蘇辭青走的時候也沒多看一眼呢?
他原本應該在這里和他商量訂婚后怎么生活,他該抱著蘇辭青小聲地說話,直到對方不知不覺的睡著。
他曾經一度把這里當作家,他和蘇辭青兩個人的家。不大房子,現在看著空蕩而寂靜。
家具都不曾挪動分毫,他就是覺得和蘇辭青在的時候不一樣了,處處都死氣沉沉。
江策的心臟開始一抽一抽地疼,他揪著胸口,頹然倒在沙發上。
這種痛楚他從未經歷過。
沒多久,五臟六腑都被扭曲擠壓,他呼吸困難,摔到茶幾和沙發的夾縫里,手和腿都像被刀子割成一片一片。
恍然間,他以為自己鮮血淋漓。
他抓起車鑰匙,跟著手機上的地位往蘇辭青的方向去。
他昨晚就知道了。
這是一個新小區,面對的客戶多是周邊寫字樓白領。有中央空調和暖氣。還有集體管家二十四小時為租戶服務。
他感到一絲欣慰。
蘇辭青不會再去住四面漏風的平房老破小。
如果他不在了,蘇辭青也會過得不錯。
早蘇辭青定下這套房子的一小時后,他就收到了消息。
在五樓。
他從車上下來,腦袋一直仰著,盯著窗戶,里頭亮著燈,窗簾拉著。
不知道蘇辭青在里面干什么?會自己做飯嘛?
他每天都要按時吃三餐的。
這會兒是不是已經洗好澡在看紀錄片了,沒有人陪,也沒有小魚干陪。
他會不會覺得寂寞。
江策就這么在樓底下看著,他身體里莫名其妙的疼痛也少了一點。
好像他只要離蘇辭青近一點,就會好一點。
蘇辭青忙著整理東西,他走得急,大部分用品都是下午在手機上現買的,才送到沒多久,他還要組裝。
一個人搞起來很累,但是挺好的。看說明書拼桌子的時候,他不會想江策。
作者有話說:
第86章
另一個人給他打了電話。
陸斐兩個字閃現在手機屏幕上, 蘇辭青遲疑了一會兒,接起來,“喂?”
“你離職了?”陸斐語氣掩不住的興奮, “來我這兒吧,終于, 給我等到這一天了。”
蘇辭青:“......什么?不是, 你怎么知道?”
“我們行業就這么小, 你這種職級的高管理智, 兩小時內hr群里都能知道,”陸斐悠悠然說, “有沒有找到下家?來我這兒怎么樣?”
蘇辭青放下電鉆,認真起來, “你們要搭建自己的內容團隊了嗎?”
“哪有那么容易,讓你一個人挑大梁你不得累死, 我可舍不得,只是你了, 以后我們在做產品篩選的時候, 我就可以全權讓你復雜了。”
陸斐這公私夾雜在一起說的方式讓蘇辭青非常不適應,不舒服, 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說。
什么叫“舍不得”?
他只好避開陸斐曖昧的語氣, 就事論事答:“我這邊還有很多東西沒出處理,可能不會那么快到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