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頭福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思緒混亂的在手冊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剛寫完,路薄幽忽然就放松了不少的靠回椅子上,仰起臉沖他挑了挑眉,笑:“把衣服脫了。”
一幅上位者的姿態(tài),在對自己的新老公做服從性測試。
略微勾起的嘴角帶著幾分慵懶的調子,和一些藏不住的狡黠,又壞又勾人。
陳夏完全被他這個笑給看愣住了,遲疑了幾秒才站直身,剛才還蔓延在路薄幽身側的液體和各種濕滑的腕足一點點退回到他身體里。
“我……我樣子不好看。”
別的怪物看到他都會很害怕,他的手下兼好友符倉也說過在人類的審美里,他們這些怪物全都丑的要命。
他沒細想路薄幽好端端的為什么突然要讓他脫衣服,也知道人類其實無法看見擬人狀態(tài)以外的部分,但他還是自卑的擔心自己丑陋的觸手會嚇到可愛的妻子。
樣子不好看?路薄幽撩著眸子上下審視了下,覺得這大概是他聽過最不好笑的笑話。
頂著這樣完美的身材和臉,怎么好意思說出那種話?
“才簽的,就不作數(shù)了嗎?”他彈了彈紙張,聲音冷了幾度,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果然就不再猶豫。
盡管他看起來有些局促,也還是忍著羞赫抓起自己的衣擺,把那件不合身的t恤脫了下來。
“作數(shù)的。”
陳夏低著腦袋回答,一點薄緋爬上他的臉頰,透過麥色肌膚,不太顯眼,像個被欺負了也悶不吭聲的老實人。
但路薄幽的視線已經(jīng)被他裸露出來的,好到過分的身體吸引走。
……這也太有料了吧!
胸肌這么大!
脫下的t恤被搭在椅背上,陳夏猶豫了下,繼續(xù)脫褲子。
皮帶扣剛被打開,路薄幽一把按住他:“可以了!”
下面目測也很有料……
不是,他的意思是這新老公雖然大……咳,呆了點,但好像還挺聽話,再繼續(xù)下去就真的在欺負老實人了。
“在這兒等著,我給你量下尺寸,”他起身去拿卷尺,剛一轉身,陳夏就飛快的抬起手,用臉頰蹭了蹭被他按過的手背。
隔著薄薄的一層手套,他剛才感覺到了,老婆的手是溫軟的。
不過老婆沒讓自己繼續(xù)往下脫,果然還是因為自己的樣子不好看吧。
陳夏垂頭,看著自己腳下烏黑的液體,略感挫敗。
路薄幽很快返回,拿著紙筆和卷尺邊測量邊記錄,記錄完又當著陳夏的面把數(shù)據(jù)發(fā)給一家裁縫店。
做為一個富有且慷慨的人,他一口氣為自己的新任丈夫訂購了超級多的衣服,還是加急訂單,當天夜里就有送過來的套裝。
成功將陳夏衣柜里那些不合身的衣服全部扔掉。
二樓有兩間臥房,路薄幽以自己需要時間適應為由,和丈夫分房睡。
在過去他也是這么找借口的,百試百靈。
第二天,陳夏穿上了他頂替這個人類后最合身的一套衣服,是一套三件式的西裝。
深咖色的外套,內(nèi)搭淺褐色帶光面感的襯衣,將寬肩窄腰的身形完美勾勒。
可這種貴氣到隨時可以出席晚宴的穿搭,配上陳夏面無表情的臉,又多出了幾分鋒利來,不像是儒雅的紳士,西裝褲下緊實有力的大腿、被胸肌繃緊的襯衣無一不在說明這副身軀有著多么可怕的爆發(fā)力。
說是紳士貴族,但其實西裝暴徒可能更貼切。
配套的焦糖色絲絨制領帶還沒系上去,正被路薄幽勾在指尖。
他看著與自己設想有一絲偏差的丈夫,花了幾秒鐘接受了對方帶來的視覺沖擊,一邊心不在焉的喝著牛奶,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有引擎聲傳來,他立馬放下杯子,隨手拿過一個公文包塞陳夏手里,笑瞇瞇的推著剛換好衣服什么都沒吃的丈夫出門。
“親愛的,你該去店里了,啊,差點忘了,站好,我給你系領帶~”
屋前的草坪上,兩人面對面站著,由于身高差,路薄幽說話時得仰起頭才能尋到陳夏的眼睛。
室外光線很好,今天又是艷陽天,陳夏的眼睛在充足的光線下會顯得更加的紅,此刻這雙有點詭異的眼睛里充滿了疑惑。
他不理解自己一個木匠為什么要穿西裝打領帶,這實在是很不方便。
但是自己的妻子用甜甜的聲音叫他親愛的,用柔嫩的手指為自己系領帶,他離得這么近,香氣全撲過來,上半身幾乎快挨到自己的身體,這么美妙的時刻,又讓陳夏覺得,木匠就應該穿西裝打領帶。
那些沒有這么穿的人,一定是因為他們的妻子不會對他們這么好。
抬著的手臂有些酸,但路薄幽依舊以最慢的速度為丈夫系領帶,一邊系一邊不著痕跡的觀察四周,確定隔壁的鄰居,隔壁的隔壁的鄰居,還有住在對面街道的鄰居,全都看到自己和丈夫的親密互動,才滿意的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