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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它們這些怪物強大到輕而易舉就能取走人類性命。
陳夏覺得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時刻,所以洗澡的時候,祂特別認真仔細的把自己洗干凈,還擦的香香的。
身上的皮膚都搓紅了,像一罐綿密的蜂蜜一樣散發出性感的光澤。
洗完身體后,祂還特地放出觸手來清洗。
雖然老婆看不到它們,但祂也想讓它們在老婆那兒留下一個好印象。
可觸手太多了,祂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多少,要全部洗干凈祂大概能洗到明天早上。
浴室里被弄的全是泡沫,陳夏最后只洗了八根,就讓余下沒有洗香香的觸手全部縮回了黑漆漆的液體當中,才放心的從浴室里出來。
家里充滿著老婆的氣息,今晚的香氣格外的刺激,陳夏一靠近就感覺自己也醉了。
老婆真是溫柔的不像話,他大概是擔心自己洗澡會口渴,還貼心的倒了杯牛奶給自己。
不過比起牛奶,祂其實更想舔舔老婆的手指。
而且那牛奶味道很奇怪,陳夏沒湊近都聞到了一股苦苦的味道,可老婆甜甜的叫自己“老公”了,又用那樣一雙漂亮烏黑的眼睛看著自己,祂完全沒法拒絕老婆的任何請求。
而且自己需要冷靜。
更何況這杯牛奶是老婆親手端過來的,陳夏本來就沒打算不喝。
抱歉,讓老婆傷心的事祂做不到。
不過味道確實很糟糕,非常的苦。
笨蛋老婆。
陳夏懷疑他可能是買到過期的牛奶了。
祂知道對人類而言,很多東西都是有保質期的,就連丈夫這個身份也有,自己的妻子就過期了很多個老公。
過期的東西就會變質壞掉,祂想告訴老婆不要喝那牛奶,但忽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身體變得非常的刺痛,視線和聽覺都模糊不清,朦朦朧朧中祂看到自己的妻子站起身,不知道去了哪里,過了會兒便聽到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好像在說什么“萊森太太”。
祂記得這個稱呼,是住在隔壁的鄰居,肉的味道聞起來不怎么樣,不好吃。
不過他本來就對妻子以外的人就不感興趣,要是符倉在的話,沒準會覺得她的肉味道不錯。
也不一定,符倉最近好像鐘愛吃牛肉。
祂胡思亂想著,用觸手從身體中拽出了一團白色的液體來,被黑色的水膜包裹著,是祂剛喝下去的那杯變質牛奶。
這東西一被拿出來,祂身上的刺痛就減輕了,轉而變得滾燙起來,觸手拖著祂的身體去浴室,用冷水降溫,可怎么澆都沒有用,祂感覺身體越來越燙。
腦子里混亂過后只余下了一個念頭——想和老婆貼貼。
想得祂都顧不上研究自己為什么被麻繩捆著,就這么濕噠噠的循著路薄幽的聲音過去。
路薄幽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不然誰來解釋剛才死在他腳邊的男人,現在正生龍活虎的站在他身后這件事?
“老婆……我好難受,”萊森太太一走,陳夏身體就靠了過來。
路薄幽被祂身上的重量一壓,往前倒去,門順勢被關上。
關門的一瞬間,臉色蒼白的黑發美人眼中閃過凌冽的殺意,一轉身就錯開陳夏的身體,反手摸到門邊柜上的一支簽字筆抓在手里。
頸動脈、眼球、太陽穴,他的視線快速的從這三個很好下手的位置掃過,卻在觸及到陳夏的視線時一頓。
自己的這個丈夫,眉眼一直很有攻擊性,猩紅的眼球看著就很詭異,他不清楚對方為什么喝了有毒的牛奶也沒事,以防萬一他打算再殺死丈夫一次的。
可是祂此刻的眼神卻十分的茫然,不像裝出來的,而且祂沒有解開綁在身上的繩子。
謝天謝地自己之前綁了繩子!
路薄幽就愣神了這么一會兒,陳夏高大的身軀又像只黏糊糊的大型犬一樣靠過來,“老婆,老婆……”
沉悶的嗓音反復喊他,呼吸又重又滾燙,語氣聽起來很著急,又不知道祂在急什么。
完全是身體難受了想尋求慰藉的一種表現。
兩人體型差距太大,路薄幽完全撐不住祂一個勁往自己身上靠的重量,被壓的連連后退,直接退到了沙發邊。
“我在,我在呢老公,怎么了?”他倉促的回應,只能先用緩兵之計。
聲音帶著驚嚇過后的輕顫,但慣性的偽裝讓他語氣依舊甜柔。
剛才所有戰栗驚悚和殺意,都隨著鴉羽似的眼睫眨過,掩藏在柔軟無辜的眼神下。
陳夏被他這一眼看得心口發麻,紅著臉啞聲問:“可以……可以再親親我嗎?”
“啊?”
大哥,你剛剛都死了,你現在竟然只問這個?
我下的是劇毒不是春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