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執淵點點頭,精神有點發蔫。
送走了黎煙僑和警察。
謝執淵接了一大盆水,將那張皮所觸碰到的地方徹徹底底清洗了一遍,尤其是工作臺,他拿著抹布不知疲倦般一遍又一遍擦拭,等徹底收拾好,已經天光大亮。
掉在床底的趙于封睡得跟死豬一樣,謝執淵將他拎起來扔到貓窩,去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他早就沒有心思觸碰到手機了,一條彈出的消息一直都沒有被回復。
僑:學校見。
……
謝執淵一整天都沒有什么精神,趙于封得知發生了什么差點沒嚇得再死一次,他一整天都跟著謝執淵,生怕他心理產生什么問題。
怨不得他們兩個人沒發現那張是人皮,畢竟先前二十年他們根本沒機會近距離見到真正被剝下的人皮。
雖然皮膚厚度薄厚不一,不像皮偶那樣均勻,但都碎成那樣了,他們還以為是穿壞了,甚至在有些不平整的地方,謝執淵還貼心地墊了些皮水給它墊平了。
謝執淵今早桌子上已經放好了早飯,華夫餅和甜牛奶。
班里同學調侃他:“是不是哪個追你的小姑娘送來的?”
要是按照以往,謝執淵估計會笑著罵回去,今天他微微笑笑,沒什么胃口,把吃的塞給了方日九,方日九激動得差點沒給他磕一個,還發朋友圈炫耀謝哥給他的早餐。
謝執淵一晚上就睡了兩三個小時,就這兩三個小時,他還在夢里拼湊人皮,人皮快要拼好的時候,一個渾身上下血淋淋肉塊兒爬到他身邊,身后拖了長長的血痕,肉塊聲嘶力竭質問他為什么要剝自己的皮。
一整天的課都飄飄乎乎似在夢中,謝執淵除了游神還是游神,連午飯都沒去吃。
等意識真正落地時,方日九拍拍他的肩膀:“謝哥我先走了。”
謝執淵沖他擺擺手,反應過來已經下課了。
他背起書包,打開手機。
聊天界面有兩個未讀消息。
僑:學校見。
僑:下午有課嗎?
已經過去十來個小時了。
十步抽一人,兩公里抽二百五:上完了。
僑:來樓下找我。
十步抽一人,兩公里抽二百五:?
僑:心理疏導。
這種有關于精人的心理疏導必須找精人調查與防范局專門的心理醫生來做,非皮偶師的普通人還要簽保密協議,防止精人信息被泄露。
十步抽一人,兩公里抽二百五:你不去調查嗎?還有閑工夫帶我去心理疏導。
僑:我的任務是接收指令處理對外的事件,其他那些不歸我管。
十步抽一人,兩公里抽二百五:怪不得平時那么清閑呢,還有功夫跑人工河抓天鵝。
僑:是不是有病?
十步抽一人,兩公里抽二百五:[嘻嘻]
謝執淵發了一長串嬉皮笑臉的表情包,實則一臉冷酷拽著臉下樓了,在看到樓下的黎煙僑時,他的臉也不拽了,直接垮了下來。
他直著眼睛看著黎煙僑,指指他身后看起來就不便宜的車:“這是什么?”
黎煙僑平靜道:“我的車。”
咻——
似被突如其來的利箭穿破心臟,謝執淵有些崩潰:“你在學校開這么貴的車,都不低調點的嗎?”
黎煙僑掃了眼自己的車,語無波瀾:“我沒買貴的。”
咻咻——
謝執淵捂住被刺得稀巴爛的心臟,扯出一抹笑容:“多少錢買的?”
“一百來萬。”
咻咻咻——
謝執淵的心臟幾乎被戳成馬蜂窩。
一百來萬,不貴?
說的是人話嗎?怎么簡單的字組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呢?
謝執淵想起自己風一吹就要散架的小破三輪,一時間身體像被砸碎重重碾在地上變成渣渣,他微笑道:“我突然就沒有心理陰影了,你們的心理醫生還提供其他服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