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煙僑很少這樣,大多數時間,他都是嘴毒又傲慢,和謝執(zhí)淵拌嘴吵架,被氣哭也不會脆弱到像現在這樣,抓住救命稻草般抱著謝執(zhí)淵哭泣,不愿放手。
謝執(zhí)淵知道,他那塊心病還沒好,不光沒好,還在時間的推移中加重,從他倆重逢時,他的狀態(tài)就和三年前大不相同了,總是很累,容易走神,也是因為察覺到他狀態(tài)不好,重逢后謝執(zhí)淵才會一次次縱容他留在自己家里,才會擔心他在沙發(fā)上睡不好,讓他去自己臥室。
不舍得趕他走,明明自己都過不好,卻想用同樣疲乏的精神去療愈他,哪怕就只有一點點效果。
現在的黎煙僑就像走在鋼絲繩上,鋼絲繩越來越細,稍不留神就會墜入深淵,謝執(zhí)淵很害怕黎煙僑某天會突然垮掉。
他背負了太多,也被束縛了太多,原地徘徊著受盡折磨,精神一次次被摧殘,一次次瀕臨崩潰。
臥室的抽屜里放了很多治療精神分裂的藥物,謝執(zhí)淵知道那些藥不會一直塵封下去,卻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那么快,他在早上收拾房間時,看到抽屜里的藥被動過了。
黎煙僑重新開始吃藥了。
謝執(zhí)淵不是醫(yī)生,沒辦法治療他的病,也沒有別的辦法讓他放下心頭壓著的石頭,只能與他十指相扣,緊緊和他依偎在一起,告訴他——
“不管怎樣,我都在,我陪著你,別害怕?!?
第102章 寵少爺
黎煙僑總看著謝執(zhí)淵發(fā)呆。
睡前的牛奶換成了藥片。
謝執(zhí)淵等他吃完藥,要將杯子端出去,黎煙僑伸出手臂將他拽了回來,謝執(zhí)淵重心不穩(wěn)坐在了他腿上,身后的黎煙僑緊摟著他的腰。
“你想做?”謝執(zhí)淵問。
“不想?!崩锜焹S說,“想抱?!?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不想做?!?
“如果你想也可以。”
“別了,黎哥。明天一整天的課。”
“可以輕一點。”
謝執(zhí)淵輕嗤一聲:“我不信?!?
“試試?”
謝執(zhí)淵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反手揉了下他的頭發(fā):“還說你不想,真是的。”
“不想?!?
“那就抱著吧?!敝x執(zhí)淵問,“你有話想和我說?”
黎煙僑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小很?。骸拔遗隆?
“怕什么?”
“我一直在想,如果他們致力于磨滅我的人性與情感,會不會不止做了這些。他們會不會動你?white的臥底會不會就是我父親。之前的那些,追殺與恐嚇會不會是他們想一箭雙雕,得到趙于封巫術的同時,把與我有情感割舍的你也一起解決?!?
“你很頭疼?”
“嗯。”
“頭疼就先睡吧?!敝x執(zhí)淵抓住他的手放了下來,攬住他躺在床上,“那不還沒確認嗎?沒有板上釘釘的事就不要給自己留那么多壓力。先別想了,按照你說的,困了就睡,開心就好?!?
黎煙僑很累,在謝執(zhí)淵的輕拍中漸漸合上沉沉的眼皮。
等他的呼吸輕緩起來,謝執(zhí)淵去洗手間打了盆溫水。
潔癖精沒洗漱,給他擦擦吧,要不明天又得難受找事。
謝執(zhí)淵動作很輕,給他擦臉,擦脖頸。
要說黎煙僑告訴他的那些,不介意是假的,謝執(zhí)淵聽他說他家里辦的那些事,也隱隱懷疑先前的事是不是他們在動手腳。
畢竟他們之前能搞出一個“黎煙僑”,之后再搞出一個“謝執(zhí)淵”,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沒真正確認的事,誰又能說的定呢?
等擦好手要離開時,手指被勾住,謝執(zhí)淵轉身見黎煙僑靜靜看著他。
黎煙僑勾著他的小拇指,問:“為什么不叫醒我?”
謝執(zhí)淵捏捏他的鼻子:“讓你好好睡覺哪那么多問題,謝哥寵你,給你擦擦身子又怎么了?跟了我,有你享福的?!?
黎煙僑被逗笑了。
望著他閃著碎光的眼眸,謝執(zhí)淵突然不想消失在他視野里了,便將濕毛巾放到盆里,爬上了床:“明天再收拾?!?
黎煙僑點點頭,摁滅了燈。
黑暗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謝執(zhí)淵的睡衣被扯了上去,胸口處感覺到一些輕柔的觸感,緊接著是細碎的疼痛。
謝執(zhí)淵摟住他的頭:“你干嘛?”
黎煙僑聲音悶悶的:“這里是最接近心臟的位置?!?
“你想聽我的心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