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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鎖住了,厲初試了幾次密碼都打不開,情急之下用力拍門。身后傳來腳步聲,厲初抱起旁邊的花盆扔過去,被季文庭再次輕松躲開。
季文庭并不急,貓捉耗子一般,看著厲初慌不擇路在花園里亂跑,試圖找到一條出去的路。但沒有任何出路。
五分鐘后,他被季文庭勒著脖子拖回客廳。
厲初已經筋疲力盡,衣服亂七八糟,白嫩的腳上沾著泥,小腿上全是藤蔓勾出來的劃痕。他絕望地坐在地上,季文庭用膝蓋壓住他的大腿根,一只手將他的兩只手腕舉過頭頂桎梏住。
“你瘋了嗎?”厲初嘶喊,“放開我!”
“放開你?我可是放開你很多次了。”季文庭探手拿過桌上酒瓶,拇指用力一翻,瓶蓋彈出去,“麻醉劑都準備好了,殷述竟然跟著你,那是第一次。”
季文庭卡住厲初下巴,迫使他張嘴。
“那天晚上我來這里,你嘴里口口聲聲都是你的述哥,那是第二次。”
厲初兩頰上那點肉連同下巴都被捏在季文庭掌心里,他奮力掙扎,然而如蚍蜉撼樹,嘴巴也被捏開,嗓子里嗚嗚地發出哭腔:
“你……走開……想做什么……”
季文庭壓過來,快要貼到厲初鼻尖,很輕地笑了一聲,然后問:“不明顯嗎?”
“當然是想上你。”
第9章 他來了
手機就在不遠處的地板上,畫面一直定格在他和殷述的聊天界面。厲初努力伸出手,指尖距離手機只有幾寸,被季文庭一腳踢出去。
眼淚掉在地毯里,消失不見。
烈酒沿著喉管下去,帶著灼燒般的痛,一直蔓延到胃里。一瓶酒灌下去,季文庭等著,幾分鐘之后,厲初已經全身癱軟,無法掙扎。
但他還在哭,無聲無息的。
客廳光線很亮,兩個小時前,厲初還在這里幻想著和自己愛人的美好生活,如今美夢碎掉的毫無預兆,也毫不手軟。
厲初眼神渙散地看著面前的季文庭一點點將自己的衣服撕開,手指撫過戰栗的肌膚,露出一個無法形容的笑。他像一只被扔到深海里的小舟,在巨浪的襲擊中沉浮,萬般不由自己,被動承受著令人窒息的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文庭玩味地看著厲初的身下,有些驚訝,沒想到殷述竟然沒有碰過自己的新婚omega。
這個意外發現讓他停頓片刻,隨后繼續。
夜很長,無人打擾,季文庭很滿意。
痛苦的哭泣聲最后都壓進喉嚨里,嗚咽聲、信息素的味道、季文庭的喟嘆,還有厲初的絕望,全都掩藏進濃重的黑暗里,見不得光。
最后,季文庭咬上厲初后頸,臨時標記很漫長,厲初全身痙攣了幾秒鐘,然后徹底失去反應。
等一切結束,季文庭將他翻過來,嘴唇擦過他的腺體,一個很輕的吻落在厲初唇上。
**
厲初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傍晚。
他在尖銳的耳鳴聲中睜開眼,蜷縮的身體像是黏在一起無法舒展開,全身每一寸肌膚都發出鈍痛,都在嘶喊。
房間里沒有了季文庭。他從沙發上滾下來,爬到矮桌旁,喝了一大杯水,又將幾塊餅干胡亂塞進嘴里。
等有了些力氣,他扶著墻站起來,眼淚早就流干了。腦子里空白一片,好像無法集中思考,也失去了時間概念,只知道亂七八糟地套了幾件衣服,只知道要離開這里。
他走幾步便摔了一跤,疼痛伴隨著思維清醒逐漸回歸,他裹緊衣服,總算走到大門口。好在這次大門打開了,厲初踉踉蹌蹌跑了出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走到大路邊,他不敢打車,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也不敢待在沒人的地方。手機打開,手指在殷述的名字上停留很久,終是沒有撥出去。
他沿著馬路走走停停,像失了魂魄的木偶,最后走累了,縮在公交站座椅上,緊緊抱住自己。
便利店的白熾燈在五米外亮著,他在廣告燈箱下劇烈發抖。
電話突然響起刺耳的鈴聲,是個陌生號碼,厲初抖著手劃開,季文庭的聲音出現在聽筒里:“去哪里了?”
厲初尖叫著掛斷電話,往軍校的方向狂奔。
他躲在云行的宿舍樓下,直到云行發現了他。
云行沖過來抱住他,又將羽絨服脫下來裹在他身上,著急地問他怎么了。因為身上檀香的味道太重,云行很快便發現他被臨時標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