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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揉了揉發僵的小腿,小聲吐槽:“我服了,純純壓馬路啊這是。跟拍過那么多對,頭一回見這么健康的夜生活?!?
a姐盯著那扇已經關上的玻璃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預想中的私人會所、神秘車輛、分頭行動……全都沒發生。她今天晚上拍的,要么是兩人并肩走路,要么是整理圍巾,沒有任何能稱得上爆炸的素材。
可偏偏就是這些瑣碎日常,拼湊出的畫面讓她自己心里都開始打鼓。
當晚,飛博上以臭名昭著私生賬號abece,突然更新了一條語焉不詳的動態。
abece:[追私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劇本見多了。頭一回,可能拍到真的了。]
這條沒頭沒尾的話,瞬間炸出了無數夜貓子。
評論區飛速刷新:
[耳朵豎起來了!姐,細說!哪對?!]
[真的?內娛能有真的?我不信!]
[a姐出手,必有大事!蹲一個后續!]
[盲猜最近風口浪尖上那對……]
熱度剛起來,幾分鐘后,abece又發了一條,這次更直接。
abece:[視頻有,開房,懂?同進同出一個屋檐下,整晚。懂自懂。]
這條一發,評論區徹底瘋了:
[臥槽?同進同出整晚???]
[整晚??這他媽??]
[所以白天片場是真親,晚上也是真?。浚??]
[哪對?!求求了給個縮寫也行??!急死我了!]
[我不信!肯定是聯合炒作!a姐你是不是掐爛錢當脂粉去了?]
[等等,如果是真的……那我白天罵他們工業糖精豈不是……??]
abece這個粉圈老狐貍深知炒作精髓,沒有再回復任何評論,任由猜測和討論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大。
回到賓館,兩人關上門,仔細復盤剛才那兩個多小時的行走。
“走了那么遠,都快出區了,一點異常沒有?!笨聰恐忾_圍巾,隨手搭在椅背上,“難道限制條件變了?或者……需要我們分開行動才會觸發?”
商昕靠在桌邊,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這系統現在的目的,單純就是把我倆栓一塊兒?”
他覺得這想法荒謬至極,像高級文明的終極武器是綁著芯片的魚叉一樣可笑。
正說著,腦海中那個熟悉的提示音,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歡快調子響了起來:
【喜…報……】
【改造進度:33.333%】
【備注:達成總進度三分之一,解鎖[超級小助理]功能。敏而好學,不恥下問!加油!】
兩人同時一愣,對視一眼。
進度又漲了?還解鎖了新功能?
小助理?!
終于能有東西來給他們解釋了!
念頭剛起,房間中央的空氣仿佛水波紋般晃動了一下。
一個圓滾滾半透明的物體,‘?!囊宦暎瑧{空出現。
它看起來像顆被壓扁的貓大福麻薯,表面甚至有種糯嘰嘰的質感,頂部還幻化出兩只三角形的貓耳輪廓。
它安靜地懸浮在那里,然后——
“喵。”
一聲清晰無誤的貓叫,從它體內傳來,音調毫無波瀾,活像個劣質電子玩具。
房間里死寂了兩秒。
柯斂之的呼吸頓住了,眼睛微微睜大,盯著那玩意兒,一時間失去了所有表情。
商昕的反應更直接。
他先是一愣,隨即眉頭死死擰成了一個結,臉上寫滿了這他媽又是什么鬼的暴躁。
他看著那個漂浮的貓大福球,轉頭看向柯斂之,想從對方臉上找到認同感。
你也覺得莫名其妙吧。
這一幕太詭異了,就像被人拿槍指著腦袋逼著走了一路懸崖,最后對方告訴你掏出的槍是糖做的,還是草莓味的。
荒誕感撲面而來,甚至沖淡了他們對獲得解釋的期待。
那貓大福球沒理會兩人復雜的心情,在原地微微上下浮動,散發著穩定而柔和的光,等待提問。
空氣里彌漫著無語和淡淡滑稽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