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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圈子,總是習慣性把利益最大化。
秋秋把手機收起來,揉了揉眉心:“行,我明天問問柯斂之那邊什么意見。今天他倆錄了一天綜藝,都累得夠嗆,先讓他們緩緩。”
話音剛落,商昕和柯斂之就過來了。
“怎么了。”柯斂之看著兩個經紀人疲憊的倦容,“不會又出什么事了吧?”
“沒有沒有,我就是有點事要和商昕聊聊。”楊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自家藝人,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攤手表示ok。
待商昕告別經紀人回到家里,意外的發現家里地上擺著柯斂之的鞋,但是客廳的燈卻沒開,周遭靜悄悄的,唯獨臥室虛掩的門露出一抹亮光。
“寶寶?你怎么不開燈?”商昕操控著輪椅過去,推開門,只見柯斂之正坐在床邊。
房間里一樣沒開大燈,只亮著床頭燈,暖黃色光暈,讓房間內的氣氛格外曖昧。而屋內,柯斂之坐在床邊,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自然垂下,腳踩在地板上。
光線剛好把他大腿的肌肉輪廓照的一清二楚,垂在床邊的小腿繃著,腳踝細瘦,跟腱拉出一條優雅的弧線,流暢的肌肉線條從膝蓋往上,一路延伸到睡褲邊緣,若隱若現。
商昕握著輪椅控制桿的手瞬間緊了。
好色。
輪子無聲的碾過地板。
柯斂之還維持著那個姿勢,手撐在身側,整個人松垮垮的坐在那兒,像一幅等人來欣賞的畫。
他沒什么表情,但商昕覺得那目光似有溫度,從他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脖子,滑過胸口,最后落在某處,停了兩秒,又慢慢滑回來。
商昕魂都要跟著起飛了。
見商昕輪椅緩緩靠近,最終兩人膝蓋抵著膝蓋,呼吸交纏,坐床上的柯斂之懶懶的看他,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回來了?”他的聲音又輕又軟。
柯斂之垂在床邊的腳發力,腳背弓起,勾住輪椅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兩人距離更加近斂。
“睡覺嗎。”商昕指尖點觸柯斂之的大腿,像彈鋼琴一樣,順著脈絡慢慢跳著往上,他能感受到他指腹下的肌肉微微繃緊。
柯斂之呼吸亂了一拍,哼了兩聲,“你手指怎么越來越糙了,半夜拿磨刀石磨過?”
“糙嗎?那你擠點護手霜給我。”商昕掰開他的腿,手伸進去尋找那支濕滑的護手霜。
隔著一層布就摸到了,商昕唇角一勾,毫不客氣的握住,用指腹在瓶蓋處快速/扣了幾下,“寶寶,你也不想我手變得粗糙吧,發發善心。”
“疼。”柯斂之皺眉咬唇,控制不住呃了一聲。
“疼是因為干,馬上就不疼了,你看,這不就出水了嗎?”護手霜里的膏體還沒擠出來,但非油脂性的水率先在手心慢慢化開,咕嘰咕嘰的。
商昕可能真的很需要這點護手霜吧,他極有耐心,從瓶身底部往上,時而從下到上的按壓擠出,而是掐著瓶身底部輕晃試圖甩出。
一遍又一遍。
直到柯斂之受不了了,單手往后撐在床上,他想說話,嘴唇動了動,溢出幾聲貓叫似的低吟,腰挺起來。
呼吸亂的不成調。
床頭燈照亮他半張臉,睫毛在抖,嘴唇抿著又松開,松開又抿緊。
商昕看著那些光隨著他的呼吸在他臉上流動,他喉頭發緊,手腕轉了一下,“還行嗎。”
悶哼,腳背繃直,頭往后仰,眼白微微向上翻。
商昕盯著對方仰起的那截脖子,已經護理好的手仍未盡興,揉著揉著就往后面去了。
“護手霜挖太多了,還你一點。”
廝混了整晚的兩人并不知道,互聯網今晚徹底鬧翻天了。
從面條小狗被扒出來的那一刻起,熱搜就以每分鐘兩條的速度往上躥。
先是粉絲狂歡,接著營銷號下場,然后是路人圍觀,最后連官媒都忍不住,這流量不蹭渾身癢癢。
某省文旅官號半夜十二點發了一條微博:[聽說有人為了對象天天反黑?]
評論區唯粉瞬間破防:
[你湊什么熱鬧?]
本來洗廣場就煩!
另一個地方的文旅官號不甘示弱,發了一組當地風景照,配文:[有人用兩萬塊項鏈換面包的地方,歡迎來打卡]
評論區:
[我錯過了什么?什么兩萬塊項鏈?]
[我不行了,網速也太快了!超話里的姐妹今天去《復婚吧》第一期錄制的地方,那個便利店老板把商昕換面包的項鏈拿出來給她看……]
[那條換了一個小面包的項鏈,竟然是價值兩萬塊的潮牌!]
[真的假的?商昕之前不是沒啥錢嗎?兩萬塊錢的項鏈?]
[對啊,是他身上唯一一個值錢的東西]
[淚目了,好有贅德的老爸]
熱度持續飆升,直到凌晨三點,風向突然變了。
一條不起眼的評論開始被反復頂起:[我就想問一句,現在宣傳同性戀都這么明目張膽了嗎?價值觀導向沒問題?]
這條評論下面,迅速聚集了幾百條回復。有附和的,有反駁的,有中立客觀討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