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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了不知多久的冷水澡,顏才的皮膚都是緊繃的,帶著微微刺癢的涼。
顏才把他摁在墻上熱火朝天地吻著,能看到他的瞳孔似乎都散了些,過度沉迷得不像話,很快便熱起來。
火花一點即燃。
但小顏屬實沒想到,顏才都這樣了,硬是只接吻,沒對他做別的。
按理說正合他意才對,得預留空間才能正常走刑罰流程。
然而身體的渴望使他感到疑惑和不滿,甚至率先壓抑焦灼躁動的心。
半小時過去,小顏的嘴唇和舌頭都紅腫熱痛,顏才卻不知饜足地嘬得沒完,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皺著眉雙手捧住他的臉硬扯開,藕斷絲連。
小顏感覺臉頰燙得頭暈,像發燒了一樣,勉強沙啞著嗓子開口譴責:“怎么這么喜歡接吻?舌頭不麻嗎。”
“……好渴。”顏才沉吟道,眼神迷離地緊盯著他的嘴唇,吸鐵石一樣又湊了上去,含糊地說:“你外出那么久,我好難受,連口水都沒有。”
“哦~把我當飲水機了?”
“嗯……”
“你還‘嗯’。”小顏哭笑不得,避開他湊上來的腦袋,喘了口氣,回頭開點窗戶吹了幾縷冷風清醒一下,推他走,“你回床上坐著,我給你倒水。”
顏才微微愣住,視線一轉,反抓住他的手腕拉到身前,瞇起眼睛蹭他鼻尖,說:“只有水能解渴嗎?”
唇流連至他的耳垂,“顏醫生。”
“……”
這稱呼被這種語氣和聲線叫出來,小顏頓覺頭皮發麻,忍得快暴走了,也只能持續壓槍,不知費了多大力氣才把人從身上撕開,眼看人又要貼上來,他將胳膊橫在二人之間,哼笑道:“行,我是醫生,你就是患者,現在立刻滾回你的病床上去,再不由分說就討親,我先給你一巴掌,聽見沒有。”
話是這么說,他也沒指望顏才自己走回去,所以半押著他,像逮捕犯人一樣把他按床上,心想這鏈子還是太長了,容易到處亂跑,得纏幾圈。
或者,換個短的。
小顏回想了下,下床借著血脈噴張的高峰期暴力撕開紙箱,不曾想動作太大,里面的東西像個煙花炸彈一樣崩得滿地都是,給他看傻眼了。
“什么動靜——”
小顏眼疾手快捂住他眼,扯著被子擋住他視線,然后把東西一股腦踢床底下,不過禍福相依,不用再翻他就一眼鎖定了那個能綁住雙手的禁制,還有一套是類似的,他來不及多想都拿過來。
顏才還難受著,便任他擺布,再睜開眼時,小顏已經下床去鎖上了臥室的門,鑰匙沒看到藏在哪,人就過來了。
綁手的東西變了,沒有之前的繩子磨得需要一定時間去適應,而是皮質的,有點像護腕,他怔了一下,一眼就認出這東西是怎么來的了。
別墅囚禁這套,他早些時候就已經品嘗過什么滋味了,雖然那時候是軟禁,沒像現在這樣24小時困在一個房間不讓見外面的太陽,但道具沒區別。
俗話說久病成良醫。
他對這種東西也是有經驗了。
他的視線往下看,發現腳踝上戴的和手上不一樣,而且他沒見過,因為除了皮質護腕,還連接這一個鉤子。
顏才動了動腳,“那是干嘛用的?”
聞言,小顏坐在床沿,拿起來琢磨了會兒,他也不知道,用來把人扯回來的狗鏈子?那也不對吧,和那套“狗奴”不是元素沖撞了嗎,而且這鉤子也不好抓,容易脫手,尾部的小鋼球還硌手,怎么看都不像是他想的那樣使用的。
還是老實找說明書吧。
小顏蹲下身翻找的同時,習慣性地收拾回紙箱里放好,打開那張盒子里的薄薄的說明書,眉頭越皺越深。
小顏念道:“勾股。”
顏才懵逼:“什么?”
“呃,不對……念倒了。”小顏細細默讀了上面難以啟齒的使用說明,得出結論:“這好像不是給你用的。”
想來應該是因為他的性別緣故,陸驍給他找的都是些針對omega用的道具,倒也不是很影響,因為很多東西它實際用起來是不分性別體位的。
小顏將說明書放在一旁,把兩個箱子都放在床上,玄學道具那箱暫時擱置,他現在對“刑具”審問比較感興趣。
反正早晚都是要看到的,他兩手舉起箱子當著顏才的面全捅了出來,看得顏才目瞪口呆:“你又想干什么?”
“你說呢?這些天過得那么安逸,你都快忘了我最初把你關在這是因為生的哪門子氣吧。不過忘了也不奇怪,誰讓我對你下不了狠手呢。”
“但今晚不一樣,在‘行刑’之前,我給你最后一次坦誠的機會。”
小顏拆開從路上買回來的醫用橡膠手套戴上,還有很聽勸的醫用口罩,漠然而視,“說,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