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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毓秀感受著對方手的力量,其實金煦沒怎么用力,但他總感覺這種姿勢怎么有點……不健康?
“你,你玩老鷹捉小雞呢?”何毓秀開口,金煦嗯了一聲,伸手抓住了他面前的扶手。
何毓秀一下子成為了袋鼠媽媽口袋里的那只鼠,對方的胸口貼著他的背部,腿跟他一起邁步,可但凡他稍微一放松,便能感覺后方正在觸碰對方的大腿。
不得不緊緊收著腹部。
更,更奇怪了啊……!!
他驀地一肘過去,道:“下去。”
金煦卻難得沒有聽話,何毓秀明顯聽到了低低的喘息,額頭被輕輕吻了一下。
“你……”跑步機忽然被按停,金煦輕輕吻住了他的臉頰,又來吻住了他的嘴唇。
淡淡汗液的咸味彌漫開來,何毓秀似乎能嗅到他毛孔里面透出的清晰體味,這味道古怪極了,他逐漸有些后悔來健身房。
吻到最后,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的房間,身下是柔軟的床鋪,身上確實獨屬于男人的雄性氣息,迷迷糊糊,他似乎聽到了對方低低的耳語:“試一次,好不好?”
何毓秀最不喜歡別人問好不好,因為只要對方沒有惹到他,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大概率會是好。誰讓他就是吃軟不吃硬……
這次的嘗試稱不上很好,但也不算失敗。他看到對方素來類ai一樣的面孔浮出了壓抑的扭曲,好幾次皮肉微微顫動,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兇狠,卻都在他的掙動下努力收回,猶如大型猛獸在掙扎著沖出囚牢,卻又被什么拉扯著重新封印。
撕下的人皮重新披上,對方的動作克制又溫柔,但何毓秀還是沒忍住踢了他好幾腳,腳趾在對方的肩頭蜷縮,他擰著眉,嘴唇緊咬。
直到結束之后,鎖骨才傳來清晰的刺痛。
他蜷縮在被子里,只有頭發在外面露著,所有的皮膚盡數被掩。
浴室傳來低低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感覺有人重新上了床,隔著被子將他抱住。
金煦身上帶著清晰的涼意,讓他溫熱的頭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又縮了縮,金煦已經重新離開床邊,在旁邊來回轉圈走動,想讓身體盡快發熱。
何毓秀悄悄將眼睛露出被子,余光看著他依舊如往日一般平靜的面孔,與不斷活動的肢體相襯的格外割裂。
他收回視線,再次縮起了腦袋,低聲說:“上來,我給你暖暖。”
三秒后,金煦再次抱住了他,依舊是隔著被子,但顯然比剛才高興了很多,把他當抱枕似的蹭了起來。
何毓秀也轉過來,手臂纏住他的脖子,看著他格外乖巧而清澈的眼神,忍俊不禁,道:“真老實。”
金煦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又重重在他嘴唇親了一下,何毓秀順著被他親了,手指蹭了蹭他的臉頰,道:“等結婚的時候,就讓你盡興一次,好不好?”
金煦的眼睛亮度又有了明顯的提升,但轉瞬又稍微沒落:“那還要好久。”
“哪有好久。”何毓秀的手懸在他的后脖子上,不經意地玩著他的尾發,聽他悶悶道:“要明年春天才可以。”
“……我們可以提前啊。”何毓秀故意道:“也沒必要準備的多好。”
“不行。”金煦一邊親他,一邊說:“一定要春天。”
“干嘛非要春天。”何毓秀問完,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在春天被撿到的。
巧得很,撿到他的那一天,剛好金煦出生,助產的醫生都在南堤一號,也讓當年失血過多的小小嬰兒得到了最好的救治。
所以至今為止,他對外的生日都是三月十九,和金煦同一天。父母把房間做成東西對稱,往年的生辰也都是兩個人一起過,禮物也都會準備雙份,也是因為這樣,才有了外界金家雙子的由來。
“你還想在我們生日的時候過啊?”何毓秀捏他鼻子,道:“那到時候我們是陪爸媽過生日呢?還是兩個人一起過紀念日呢?這兩天還是要分開一點,這樣一年里面能過的好日子就又多了一天,你不是最會算賬了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