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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五、你要不要我?
【小h】</h1>
都說你不用來了。
沒想來的,夏油杰拆開零食,是以為悟會一起才加入的。
三個人不覺得擠嗎?什午很自然地把手伸進袋里抓,大半夜還得給他買糖。
真的是在練習嗎?他看著她的手,實在顯不出什么異常。
騙你干嘛,說了要幫你分擔垃圾就是要分擔的。
話雖如此,這種事為什么總要挑晚上做。
真的假的,你問我?好像沒在開玩笑,什午半信半疑地解釋,白天要忙正事,而且會被悟知道。
我倒是覺得,悟不一定會反對,他干脆放棄了這包薯片所有權,整個遞了過去,他最喜歡干這種事,少一個是一個。
可是有些你看不到的時候,我做的不僅僅是剛才那樣。
拔除和殺死可以是一個失誤,我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
但如果是五條悟的話,應該每一次都會想要在現場的。不,不是想要,是一定會。
所以他在的話,她就不自由了。
吃了一點就想要全吃完,這樣可不行,她將夏油的手推了回去,你吃吧。
回到宿舍的什午覺得掌心有些疼,低頭看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小裂口,摸上去硬硬的,像是有什么異物在里面。
忍著疼用另一只手去擠,本來干凈的創口瞬間涌出鮮血,她跑到水池邊用冷水沖,等到皮膚有些麻痹了之后,一鼓作氣地把那顆東西擠了出來。
太痛了,痛到她得先擦眼淚,擦的時候臉上不小心沾上血也沒來得及管,因為躺在水池口的東西居然是一顆犬齒。
什么?咒物?!
我是不認識,但怎么看都很詭異誒!
夜蛾老師,你確定不會被人找上門來嗎?
不是你聽我說,我們也只是普通的高專二年生啊,萬一真發生了什么,很難說清的!
什么深仇大恨?都快要見證詛咒誕生了!
......
什午站在辦公室門口和先溜出來的夏油杰打了照面,她沖他笑了笑,神情里沒有任何負擔。
你在想什么?他問。
沒什么,什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里已經纏上了厚厚的紗布,但其實擠出那顆牙齒之后,就沒有再流血了,一些小事。
是嗎?夏油杰并不急著離開,擔心自己嗎?
擔心你們,她動著手指,神情不像是撒謊,咒術師可以殺人嗎?
最好不要呢,咒術師做的主要是拔除詛咒類的事,他伸出手在她的手掌中點了點,你有想殺的人嗎?
什午抬眼看著夏油杰,撇了撇嘴說:有,但我還沒想好。
想好的事情也不一定要付諸行動哦,他揮了揮手轉身離去,走到一半又回過頭,這樣的話也不要被悟知道呢。
真麻煩,她想,晚上偷偷溜出去的話成功幾率會是多少,雖然認路但還是有點麻煩......
什午!我想明白啦,就算是你和杰單獨加練受傷,也不過是因為最強的我不在場!
哈?她被拉回現實的速度有些快,這是哪跟哪啊,不是去反映自己因為拔除舊同學的咒靈,反而發生奇怪的、手掌心吐牙齒的詭異事情嗎?
走出辦公室的五條悟對她豎起大拇指,圓鏡片都閃著自信的光,相信我,我們是這么好的朋友,不會離開你的。
是嗎?倒也不一定是朋友。
既然朝她伸出了手,靈魂也不是點到為止的辨識度,就得被自己幻想的網牢牢罩住。
很好,五條悟宿舍的窗戶,是開著的。
什午敲了敲窗框,隨后就翻身進了屋里,他人不在床上,聽著聲響應該是在洗澡。
好時機,她想,盤腿坐在了地板上開始等待。
水聲停住的時候什午打了個哈欠,終于,再不出來她要睡著了。
你怎么進來的?!很是驚嚇,濕漉漉的頭發快要無風自干而豎了。
我敲門了。伸手指了指后面的窗戶,同時感慨著這人居然是洗完澡穿著成套睡衣的那類,出人意料。
五條悟走到窗邊左右張望了下,隨后關緊,甚至拉上了窗簾。
不至于吧,你能在我樓下埋伏,就不準我回禮了?什午用鼻音哼哼。
你來干嘛?
你猜?站起身的時候緩了一會,腿有點麻。
加練?
錯,點不通,成人文學。
他幾乎是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說話甚至有些結巴,啊?什什么,我沒有有那種東西。
沒關系,我教你。在五條悟反應過來之前,她湊上去親了他。
倒不是什么都會,她也是第一次。
親的沒頭沒腦,甚至沒什么情欲。
上回有點想這么做的,不過沒做成而且好像有點反了。什午伸出手握住他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拳頭捏得蠻緊,該不會是要揍自己吧?
為了避免萬一,她抬起頭來討好地笑了笑,舉起他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臉,像只撒嬌的貓。
如她所愿的,那雙手張開了,從大小來說確實是加大號,什午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對準他的指縫,隨后彎折,扣了起來。
接下來是什么,擁抱。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只手即將回握起來的時候松開了,可五條悟沒來得及恍神就被結結實實地抱住了。
什午的個子雖然也在長,但總歸是快不過他,勾住脖子需要踮腳,她怕腿麻了之后容易抽筋,就從腰那里環住了他。
的確是個恰當時機,香香的。
牽手擁抱然后接吻,這回順序對了。
可當她再要往上湊,卻沒那么輕易得逞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五條悟低頭看著她。
廢話,這不是很明顯嗎?什午這回沒放手,我在求偶。
真是能一句話把人噎死。
無語,這人怎么這么沒反應,什午松了點力氣去推他,帶著往床上倒,幸好不是硬板床,沒有人的腰遭受到顛簸。
我特意洗干凈過來的,她蹭了蹭他的鼻子,你要不要我?
可以大言不慚地說出這樣的話,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了。
別人的話也和自己沒關系,只有她和自己有關系。
那種酸澀的墜感又復發了,從腹部開始密密麻麻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