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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東西的時候硝子問五條悟,你們倆到底要折騰到什么時候?
不知道,白發教師聳聳肩,得看她。
悟你也太被動了,硝子抱著臂問道:有沒有擔當啊?我當初可是給你投了票的。
那種東西說著容易做起來難啊,她拒絕我怎么辦?
什
如果她說,五條悟背靠在椅子上,原本屈起的腿向前伸直,她不愛我怎么辦?
不愛你怎么會和你在一起這么多年?你懂不懂女人啊?!
可是她和杰也在一起很多年,你說她愛他嗎?
這我怎么會知道啊,你們三個人關系這么混亂,硝子扶著額頭,你應該問當事人。
五條悟抬手把眼罩向上摘掉,白發耷拉了下來,我不敢。
有的時候恨她,恨到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墒歉嗟臅r候愛她,愛到甚至在看到乙骨和里香的時候,有那么一點點羨慕。
愛是最扭曲的詛咒,她是他最渴望的現實。
什午的呼吸很淺,盯著她睡久了世界都好安靜,五條悟偶爾真的會去探她鼻息。
他的腦子亂了很久,在夏油杰死之后,雜音環繞耳畔,噪得他煩。
她的到來像是一個神奇的按鈕被使用,五條悟忽然就平靜下來了。
如果說最開始看著她和乙骨打斗心里還有所介懷,當她將頭搭在他胸口時,所有的壞情緒都煙消云散了。
和咒術界高層對完話之后,五條悟明白自己已經完完全全劃清了界限,也徹徹底底暴露了私心。他可能不該這么做的,從此往后的人生或許要被埋下更多危機,但是比起那些,他還是更想抓住她一點。
醒來的時候,什午被白茸茸的腦袋刺到了眼。
正是下午陽光最充沛,他那白色的發是最亮的反光板。
看了看四周的場景,應該是在他的公寓里,不是應該在上班嗎,五條老師。她伸出手,摸了摸柔軟。
翹了,五條悟抬起頭,幅度不大使得她的手還在原處,你睡好久,要不是還在呼吸我都要給你買墓地了。
大概是戳到了那根神經,什午的手向下滑到他的下巴,捏的力氣很輕,他和你說了什么?
從哪里說起呢?五條悟沉默半晌,終于挑了句,說你要是懷了一定是他的。
明明是很嚴肅的問句居然來說胡話,什午瞪他,別開玩笑。
真的,五條悟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邊,告訴我,你也叫他老婆嗎。
沒有的,什午眨眨眼,手指蹭了蹭,只有你。
他好像是信了,白色睫毛漂亮得不像話,你還要離開我嗎?
當然是做不到啦,已經沒有去往別處的欲望,想見的人也就在眼前,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嗯你有嗎?盤星教的余黨流散在外,并沒有被趕盡殺絕。
怎么還來反問的,什午將頭轉到另一邊不想理他。然而五條悟從身后很快貼了上來,這力氣是把她當抱枕使,緊的有點喘不來氣。
沒有了,我不打算走了,什午輕輕拍著五條悟的手像哄孩童睡覺,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會,但是我的話,能解決。
這就是抵達歸宿的安心感嗎?憤怒和歡喜,對已經發生的事追究與否,統統都不那么重要了。
她可以向前走嗎?她可以有未來嗎?
做嗎?什午轉過身來爬到了五條悟身上,小腿蹭著他的,同時也用胸輕輕地磨動,想做,悟。
性交對于她來說是愛人的方式,把最柔軟的地方毫無保留的朝外人敞開,這是什午能想到的最笨拙的表白。
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什么?她抬起頭。
五條悟捧住眼前心上人的臉,微微起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看著她因意外沒做好準備而皺起的五官,一字一句道:杰說,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你和我和他。
我們。
死亡也不能。
但是我不想一個人。
不想一個人死去。
不想一個人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