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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扣著陸寧纖細的腰,也把他放了上去,就放倒在披風的中央。
純凈無暇的白投入的汪洋之中。
星河瞬間暗淡,只剩明月獨懸。
再如何絢麗的藍,在陸寧的面前,也不過是陪襯。
沈野的眼里,此間,此刻,此生此世,唯容陸寧一人。
而陸寧的眼里,同樣如此。
漢子矯健漂亮的身軀擠滿他的視野。
瑰麗、雄壯,如鷹隼,如虎狼。
危險而蓬勃地籠罩在他的身上,銳利的視線低垂,在未亡人的身上癡迷地游弋。
手指也跟隨著目光,順著瓷器一般易碎的肌理劃過。
瓷白的肌膚如同被破開的水面,隨著指腹蕩起漣漪,泛起潮涌。
哥兒總是水做的,陸寧局促地躺在藍色的披風上,突然捏緊了漢子的手臂,很輕地道:“你別把衣服墊在下面……會弄臟。”
沈野聽出了陸寧的言外之意,非但沒把衣服拿走,反倒兩手覆上陸寧的膝頭,輕柔地將他打開。
陸寧總是拗不過沈野,便也很輕易的被一覽無余。
沈野低著頭,忽然輕笑一聲,道:“寧哥兒,說晚了,但也沒太晚,只銅錢點大。”
陸寧這下羞得連耳朵都想閉起來了。
他方才就是感覺到不太對勁,才讓沈野把披風拿走的。
哪想漢子還要故意說出來。
壞透了。
沈野對哥兒卻總有使不完的壞招,他又把手指蓋回了哥兒最柔軟的地方,細細撫著,沉聲道:“寧哥兒總是做好事不留名,做了衣裳都沒在上面留個記號,不如現在就給我留一個……”
說著,他抬起了手,眸光微微一沉。
陸寧不知沈野要做什么,剛準備低頭,就聽“啪”的一聲。
陸寧幾乎是剎那之間就斷了片,還沒反應過來,小腹上就是微涼的一片,連他驚異的眼眸邊上都有些許。
沈野的掌心也是,披風顏色更深,隱約呈扇形散開。
陸寧從沒經過這樣的事,一口氣卡在胸口,過了幾瞬,整個人才猛地癱軟下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竟被沈野打了屁股!
被一個比自己小六歲的漢子……
陸寧羞得整個人都要冒煙,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自己就往下掉了,一串一串,不要錢似的。
沈野見陸寧反應這么大,倒也有些愣住了。
他自己都沒想到還能這樣。
他明明已經收著力氣了,就是隨意地逗弄一下,怎么哥兒就能一碰就紅,一碰就丟呢?
也不知道心上人的身體還有多少驚喜,等著他去發覺。
沈野很是憐惜地俯下腦袋,將哥兒臉上的亂七八糟全都舔去,垂著眼,放輕了聲音,問:“弄疼了?”
陸寧被舔了一臉口水,也分不清是哪個更臟些,他有些控訴地斜了沈野一眼,片刻后,還是慢慢地搖了搖頭。
哥兒的心總是軟,人也是很能吃苦的。
剛才那下對他來說根本說不上痛,只有一點點,很輕微的痛感。
更多的,其實是未亡人又一次被年輕的姘夫,帶去未知領域的恐懼與羞惱。
陸寧垂下眼,還穿著襪子的腳尖尖蹭了下漢子的后腰,輕輕地道:“你別欺負我了……”
“……進來吧。”
年長的哥兒就算被欺負得狠了,催促的聲音都是輕的,是軟的。
大抵就算漢子拒絕了,繼續反復地折騰,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總是有點害怕的,又有點喜歡的。
并非完完全全不情愿。
他就如一張被塵封太久的琴,總是在期待知音客的彈撥。
哪怕撥得久一點,撥得沒了型,走了音,他也是有些歡喜的。
因此他又抬高了自己一點,幾乎是主動貼了上去漢子。
肌膚相親,體溫與汗水都在悸動中傳遞給彼此。
他們如同未出生的雙胞胎,在狹隘的空間里刻骨相連,難舍難分。
沈野的眸色變得前所未有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