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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的戒身慢慢融化,如同一條觸手一般游過我的掌心,最后停駐在我的手腕上。
我快速得翻過手腕,想要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左手,但未果。而后,伸出右手想去抓那條觸手,卻又被身后的哥哥阻攔。
此時那條觸手來回反復得摩挲著我的手腕,錐形尖端反射著蘑菇的熒光,發出幾絲銳利的寒光。
“這是……啊——唔”
手腕一陣劇痛,痛呼聲未出口,我就被身后的哥哥掰過臉,按在懷中親吻。
他的舌頭舔過我的嘴唇,從雙唇之間長驅直入得侵入我的口腔。
我的余光中明明看到那條觸手扎入了我的手腕,血順著觸手從我的無名指上滴落,但開始的劇痛卻在接吻后漸漸緩解,整個身體都有些發軟。
我用力推開我哥,有些慌亂地說道:“你們到底打算怎么對待我,殺了我嗎?”
“當然不是,恐怕這世界上沒有誰比我更希望你活著了。”身后的哥哥抱著我,將我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然而現實之中,在我的右眼的視野里卻是血液不停地從無名指上滴落,最后又憑空消失在黑霧之中。
而左眼中,手腕則被斷首哥哥的身體從另一側舉到到陸浪濤的面孔上方。
血液滴落在他的皮膚上,發出猶如燒烤時滋滋的聲響。
失去舌頭的陸浪濤,沉默地劇烈掙扎著。他的臉很快就變得面目全非,被灼燒地焦黑發脆,甚至漸漸塌陷。
沒過多久,陷坑中桃花漸漸堆積。而原本他因為疼痛的劇烈掙扎也消失近無。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實現了答應他的話,殺了他令他解脫了。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過驚慌。
我哥的頭顱停駐在我的大腿上也安撫道:“別擔心,彤彤。這樣失血速度,你還有很久才會危及生命。哥哥只是要將祂從你的體內去除。”
可我卻無法相信他,從確認他是非人那一刻開始,之前我哥推開我,自己被圖書館拖走,亦或者我后來痛苦艱難的調查,甚至向祂獻上生命來換回我哥,這些事都變成了一場毫無意義的鬧劇。
接二連三的沖擊令我有些麻木。
但我依然反駁道:“我不相信。不說其他,一開始,9月28日那天,你還是郎濤的那個時候,明明第一次我去圖書館的時候,在小池塘邊看見那個青年,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放過了我一次。但是你落下手機,使我第二次進入了圖書館。如果那個時候,我第二次不進去的話,你也不會被拖走,后面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我覺得你弄錯了一件事,彤彤”身后冬裝哥哥,敞開自己的大衣,將因為失血而發冷的我包裹其中。
“對,你弄錯了,我不是因為希望你去死,才讓你再進去的,而是希望看到姜皓被拖走時,你絕望的表情。那個時候,因為震驚和絕望而失神的你,真的是太可愛,真想當場上了你。”郎濤打扮的哥哥仿若回憶著什么,表情愉快地說道。
沒等我開口,我腿上的哥哥的頭顱就厲喝道:“閉嘴,滾一邊去!”
郎濤打扮的哥哥,立刻悻悻然地退到了不遠處,冷笑著看著我。
身后的冬裝哥哥注視著我左手,從身后反手摸上我的臉,抱著我說:“離將祂從你身體里去除之前,還有相當長的時間。在此期間,我會告訴你所有事。唯獨對于你,我不想有謊言,彤彤。”
我聽著他的話,也一同順著我的左手看去。
郎濤的頭顱此時已經變成了一件黑色的容器。
容器的內部,堆積的桃花漸漸形成了一個規整的長方形,宛若一本打開的書籍。
只是不知是失血,還是真實所致,有時我甚至看見人類的眼球從我的手腕中流出,落入下方的桃花堆中。
我沉默了數秒,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