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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說里只描寫了她這個女配怎么強取豪奪,逼著男主和她結婚。
沒人在乎她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變成這樣。
包括剛開始聽到系統描述的她自己。
江惜流好難過,她好心疼原劇情中的自己,沒忍住,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流。
把檢查的醫生嚇了一跳:“江小姐,您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事。”江惜流搖搖頭,“你們不用管我,媽。”
聽到呼喚的奚珍趕緊在床邊坐下,大小姐抱著她的腰:“媽,我好想你。”
奚珍見她哭得傷心,跟著她一起抹眼淚:“都怪你爸,識人不清害了你。”
“媽,你別哭啊。”江惜流忙開始安慰媽媽。
“我都要被你爸氣死了,他還瞞著我呢。”奚珍是在江惜流被救出后才知道女兒被綁架的事情。
江惜流和媽媽互相安慰了一會兒,話題又繞到了廖鈞祈身上。
江惜流問:“廖助被抓到了嗎?”
奚珍搖搖頭:“廖鈞祈死了,自殺。”
第40章 格式化
“爸爸,臨江項目的資料遞了嗎?”江惜流聽到廖鈞祈自殺的消息后,她立刻拿手機給江撫淮打了電話。
只是她的第一句沒問廖鈞祈,而是關心起了她費盡心思準備的項目。
從廖鈞祈背叛她的那一刻起,他在她心里就徹底沒了位置。大小姐在處理感情上面一向果斷。
江撫淮那邊聲音嘈雜:“遞了。”
但江惜流的身體狀況肯定不能親自參加,只能由江撫淮代替她上場。
父女倆在電話里沉默幾秒,江惜流最后還是問了句:“廖助他——”
江撫淮卻直接打斷女兒的問話:“好好休息,爸爸晚上去看你。”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廖鈞祈自殺之前,要求和江撫淮見一面。
就在那處斷崖邊。
守在外圍的警察按照廖鈞祈的要求退到了十米開外,再加上他們倆人說話聲音不大,除了當事人,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他們堪稱平和地聊了十幾分鐘,整個過程不長不短。
而江撫淮剛轉過身,廖鈞祈就雙手舉過頭頂,云淡風輕地微笑著后仰著身體,直直地墜了下去。
警察在搜救的過程中,意外發現在斷崖下早就昏迷不醒的靳照,而綁匪廖鈞祈,已經沒了生命跡象。
楊組長不知道江撫淮是怎么想的,但他和廖鈞祈聊完天之后,哪怕聽到有人驚呼“跳下去”了,他也沒有回頭看過一眼。
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楊組長自然是開口問過他們說了什么,但江撫淮對于這件事的態度倒難得強硬,一點兒信息都沒有對外透露。
江惜流本來還不太關心這件事,但見江撫淮瞞得那么緊,她就變成了最好奇的人,不過除了她剛醒來時,奚珍和她提了一句廖鈞祈自殺外,所有人都拒絕和她討論廖鈞祈。
阿彪憨頭憨腦地把江撫淮出賣了:“大小姐,你別問了,江總下了死命令,誰和你提那誰誰,要被開除的。”
江惜流:“……”
江惜流身上的傷看著觸目驚心,實則多是從斷崖往下爬的過程中,被樹枝、碎石劃出來的皮肉傷。最嚴重的可能就是腳底上那一刀,不僅要天天換藥,還得格外小心護理。
奚珍覺得每天來回奔波換藥太折騰,更關鍵的是,這傷口萬一感染或惡化,住在醫院才能第一時間處理,比在家胡亂操心強。
于是,江惜流被她“摁”在醫院里,除了日常換藥,她每天還要做幾項基礎檢查,偶爾還有幾位心理醫生來陪她聊天疏導情緒。
但這些事也占不滿大小姐的二十四小時。
檢查最多一個小時,換藥十分鐘就能結束,心理醫生每周也只來兩三次。
她剩下的時間都……花在玩靳照上。
“推我下樓。”江惜流坐在輪椅上,懶洋洋往后一靠,“讓我們去看看靳照醒了沒。”
她住的病房自然是頂層的vip套間,奚珍本來也想將靳照安排到女兒隔壁,護工照顧起來也方便。
畢竟這次的事,他也是無妄之災。
但江惜流舉雙手雙腳反對:“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萬一在這里住習慣了,回家不適應了怎么辦?這不是好心辦壞事嘛!”
奚珍被有理有據的女兒說服。
給靳照安排病房時,她特意選了普通病區的單人房,雖沒有頂層的空間大,卻也干凈安靜。
按照江惜流的想法,靳照別說單人病房,能有張床位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