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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戰(zhàn)場上待得久,縱使五官并不凌厲,可眉眼的神情已經(jīng)被浸上沉肅,在她沒有表情時,這種面色格外明顯。
于是,用晚膳的時候,華瑯很疑惑,還有些焦慮。
她這副臉色看上去著實不和善,可他今天沒鬧事,她早上不是還輕薄他么,怎么到晚上變成這副冷臉了。
華瑯靜靜用飯,思考著詹云湄今晚會不會報復他那一巴掌。
兩人無聲用過飯,夜里詹云湄趁華瑯在浴房洗浴,她把自己的東西搬到主房,坐在窗前歇腳。
主房給華瑯住后,房里多了他的味道,一種熏香,詹云湄叫不出名字,總之氣味濃郁,能掩蓋一切異味。
華瑯洗浴完,詹云湄趴在窗案前睡著了,他頓了頓,放輕腳步,打算去榻上坐著,沒成想榻上多了一個軟枕,可是沒有多的被子。
他不善地瞇起眼,想讓詹云湄滾出去,奈何他沒有這個資格讓她滾,最后怒氣堆積在胸腔,自己氣自己。
“腿還疼嗎?”詹云湄嗓音懶散,揉眼站起來,從華瑯背后靠過去,虛擁著他坐下。
華瑯抵觸地揮手拍開詹云湄,“不疼,你快走開!”
“噢,”說著,詹云湄戳了下華瑯受傷處。
直肖輕微一戳,就疼得華瑯猛烈縮腿,低壓著嗯聲憋疼。
華瑯咬牙瞪詹云湄,在他這般剜人視線下,詹云湄笑著走到門口,讓姚淑娘拿冰袋和布帛來。
傷處在大腿內(nèi)側(cè),離他殘缺處很近,卻也不到那塊位置,華瑯只褪了一邊褲子,用被子死死蓋住上方,又把這條腿下方也蓋住,只露腿部腫脹地方。
華瑯覺得自己命不太好,可又有什么辦法呢?誰叫詹云湄是個眼瞎的,盯準他。
詹云湄處理傷口很認真,沒有多余的動作,也沒有多余的眼神,她這樣的冷靜,終于讓華瑯好受一些。
當詹云湄給他冰敷完,輕輕纏繞布帛后,她伸入一根手指試探距離,纏得太緊會影響血流。
華瑯明白詹云湄此刻沒抱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但他就是感覺微妙,她粗糙的指尖摸在皮膚上,很難不在意。
直到她確認纏繞的緊度沒問題,她才抬頭,抬頭與他距離很近,僅差一點便能鼻尖相觸。
華瑯趕緊抓著被子后退,側(cè)開頭,側(cè)頭罷,入目又是詹云湄的枕頭。
怎么哪哪都是她!
他慌慌張張,手忙腳亂,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微表情變了又變,詹云湄看著,不知不覺彎眼。
華瑯是很可愛的,雖兇,但毫無攻擊性,至少他心底清楚,他的第二條命是她給的,所以他不會徹底討厭她。
“華瑯,我又救你命,又給你敷冰袋,你不打算感激我嗎?”詹云湄抬上一邊膝蓋,壓在榻上,塌身湊近。
她太近,華瑯恨不得把頭扭斷,緊皺眉:“怎么感激你,你還要如何感激?我什么都沒有,也沒法子幫你。”
“幫我?幫我什么?”詹云湄聽懂他的暗示,她裝不懂,輕抬下頜,與他唇沿輕觸。
方一接觸,華瑯像被沸水燙到,一個激靈往后撤,詹云湄眼疾手快,虛攬他腰身,阻止他撤得太遠,“你說,幫我什么?”
“有意思嗎?”華瑯怒道,“我是個閹人,閹人是什么你難道不懂?將軍不是成天和男人在一堆嗎,難道不比我更了解?”
“啊,你說這個啊,”詹云湄似懂非懂地點頭,“我也沒說需要你。”
“……?”華瑯愣愣看過去,詹云湄找準機會上前親吻,華瑯本想罵她,她恰好湊過來,唇舌便融了進去,攪蠕著曖昧濕熱。
華瑯忘記了反抗,他根本不知道詹云湄是這樣的人,從前只是碰一碰,現(xiàn)在變成了唇舌相交,嚇得他腦袋空白。
漸漸地,華瑯發(fā)起顫,抬手擋住詹云湄,他撤,她進,再撤,再近,直至背抵床沿,無路可退。
詹云湄用齒尖磨著華瑯唇內(nèi),痛與癢同時襲來,他的喘息不自覺地加快、加重,面上暈透紅,一直紅徹耳根。
許久,詹云湄松開華瑯,笑著說:“華瑯,你很可愛。”
“滾……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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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兩百多瓶營養(yǎng)液嚇我一跳[害怕]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