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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我是妖怪了?”詹云湄笑了起來,“剛才你一直在喊我名字,還以為華瑯公公想我呢。”
華瑯僵住。
什么叫一直在喊她名字?
他怎么可能喊她名字!
她都把他玩成那樣了,他如何能開口!
華瑯快速眨眼,嘴唇抿了又抿,唇瓣愈發紅潤。
詹云湄看了一眼,想笑。
她隨口胡說而已,他緊張什么,真那么怕她?
雖然這樣想,但詹云湄還是繼續嚇唬他,“你一直詹云湄詹云湄的喊呢,我在書房都聽見了。”
太過夸張,華瑯就意識到她在逗他,驚慌失措瞬間消失,轉而擺回他陰郁面容,冷道:“滾!”
詹云湄的笑容掛住,很快就變得很假,但她沒怎么生氣,他的撒氣……她很喜歡。
因為他始終是紙老虎,真惱了,得去上吊,而不是在這里吼她。
她不說話,躺進被窩。
“你?”華瑯吃了一驚,她怎么什么都不說了?
不該說點什么,或者對他動手動腳嗎。
華瑯反思起來,會不會是自己今天氣撒得太過,激怒了詹云湄?他心底恐懼激怒她,因為不知道她會對他做什么。
華瑯沉默著一并躺下,破天荒地沒有背對,而是在適應黑暗之后,小心翼翼觀察詹云湄。
屋內太黑,他剛醒,費很大力氣才看清她。
她沒有睡,睜著眼,正看他。
再次對視的剎那,華瑯明白又被她逗弄了,怔了會兒,隨即轉身。
也是在這轉身時,身后傳來輕輕淺淺的短笑。
“華瑯,你太可愛了,”詹云湄伸出手,攬在華瑯腰側,把他往身前帶,嘴唇觸碰他頸后細膩皮膚,她張開口,啃咬上去。
詹云湄解開華瑯寢衣上的系帶,他用盡所有力氣,按住她的手。
華瑯欲言又止,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頸后與腰腹,他感覺自己要煮沸了。
“我,”華瑯不知道該說什么,意識被扯到剛才半夢半醒的場景,很快又和現在的她重合,模糊不清。
華瑯顫抖起來,連同聲音都斷斷續續。
聽見他聲,詹云湄愣了下,一股快意彌至腦際,她用另一只手穿過華瑯頭側,讓他枕著,將他腦袋墊高,方便她親吻。
閹宦們失了欲的果,卻沒有拔去欲的根,它們依舊活躍在他們的身心之上。
就像華瑯。
他被她又親又揉,喘氣越來越粗,越來越濕,胸腔極其明顯地起伏,身體發燙,把詹云湄也給燙到。
詹云湄額角流下一滴汗,順著下頜,滑到華瑯的臉頰,再進入他的唇,便嘗到咸味。
也讓他清醒半分,他開始掙扎。
他掙扎,她立刻就放開他。
華瑯躺著,平復呼吸。
悵然所失。
“好眠,”詹云湄給自己掖了掖背角。
很久,華瑯回過神,抬手摸到滿身細汗,和殘留的余熱,眸仁泛濫迷惘。
心又漂浮難定,他明明有在回應,卻還這樣拒絕,倒顯得他虛偽,矯揉造作。
但華瑯沒有勇氣告訴她,他心底萌生想繼續的念頭,同時也無法克服身體上的殘廢。
他想說點什么,緩和氣氛,想來想去,也只想到她那樁雪崩案子,他捏緊被子,幾乎咬牙逼自己開口,“雪崩的事……不一定是軍將里的人出于嫉妒,如今開國,很多事情很復雜。”
“嗯?你突然說這個做什么?”詹云湄沒有睡,聽他笨拙地想轉移注意力,她很想笑出來,不過怕他惱羞成怒,也就憋住了。
“沒什么,”她理他,他又有了底氣,再說話就硬氣很多,“嘖,提醒你你都聽不懂。”
“嗯,我聽懂了,”詹云湄注意到華瑯的變化,眉目折出彎彎弧度,抱過他腰側,“華瑯,明天晚上試試吧,吹滅燈,看不見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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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有點忙,順便走個榜,下次更新是周四[求求你了]到時候多更一點!
嘿嘿約了封面[垂耳兔頭]
第11章
距詹云湄出事已經去了許久,案子仍舊沒什么進展,負責調案的陳副將多次跟詹云湄請求多撥些人一起查案,她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