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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戳到醒為止。
“將軍?”華瑯茫然眨眼,待意識回歸,正要開口說什么。
忽聽詹云湄問:“今兒在宴上做了什么?”
聞言心驚。
在御花園見到梁戎以后,他看不慣梁戎那副巴結面孔,對此嗤之以鼻。
愛慕詹云湄,反而去討好她的家人,這算什么?
這也就不提了,沒想到等詹雁入宴,梁戎還特地找上了他,那時姚淑娘不在身邊,梁戎就敢開口嘲諷。
其實呢,無非就是貶低他。
華瑯沒興趣跟梁戎拌嘴,給了個白眼就回宴,正好遇上刺客。
把梁戎踹到宴廳里,讓他吃了一箭而已。
華瑯不認為自己錯了,因為是梁戎先開口,說他玷污詹云湄。
雖然報復了一把,但還是不夠爽快。
“沒做什么,”華瑯別開臉,悶悶回答,“一直在等你,可是你都沒有回來。”
想了想,又說:“將軍每回都讓我等。”
語氣低憐,沒有埋怨和指責,只有說不盡的委屈,細細去辨,似乎……還帶著若隱若現的哭腔。
詹云湄伸手,掐住華瑯下巴,把他臉抬起來,目光掃過他的眉眼,眉心微微內蹙,輕壓眼頭,每一寸眸光都在……示弱。
他可能不知道這樣子就是明晃晃地勾引。
她放松指上力道,他的下巴立刻浮現掐痕和紅印,落在白皙皮膚上,莫名有種艷絕。
耳邊落下一聲清脆掌摑。
詹云湄猛然回神,攥了攥手心,竟然沒忍住,打了華瑯一巴掌。
他側歪著臉,愣怔抬手,捂住被打的一側面龐,眸子不可置信地顫抖。
好委屈。
好委屈!
一滴接一滴眼淚從華瑯的眼眶滑落,面頰滿是淚痕,雖然以前也被打過,可都沒有這回委屈。
幾乎是哽咽。
沒有一絲憤怒,只有無窮潰敗。
忽然被一股力推向案沿,腰間猛撞,突如其來的撞痛逼停哭泣,華瑯呆愣抬頭,什么都來不及看清。
唇間席卷溫熱,親吻他的人,瘋狂侵向他,齒尖咬在他的舌尖,還有一只溫暖的手撫搭在他的腰側。
華瑯腦袋空白,不再繼續哭。
“下回要找我,就讓長隨來,淑娘一定要在你身邊,”詹云湄松開唇,往下瞥,她親得太用力,華瑯下唇本來就沒好的傷口結痂又掉落,滲出血珠。
抬手抹,揉化在他的唇上。
“我沒怪你傷人,只你要收斂點,有些事不太容易處理干凈,”她輕輕蹭華瑯那半邊被她扇紅的臉,把人弄哭得哄回來,不然就沒有下回了。
哄卻也不像哄,聽起來像是在引誘,或者說在侵蝕他的想法,讓他適應。
他聽見她溫柔的聲嗓在他纏繞。
“這巴掌不是怪你,喜歡你才打,不喜歡的怎么會去碰他呢?”
“什么?”華瑯好像有點聽不懂。
什么意思?
怎么打他還成喜歡他了……
這也太奇怪了。
但他接受了,還試探著伸出手,環住詹云湄的脖頸。
斗篷被她一點點解開,淺素的衣物之下,身上印痕清晰,齒/痕唇印,形同窗外那片雪地里的臘梅。
詹云湄親吻她曾留下的痕跡,遞出一只手,讓華瑯握著,輕輕抬,把他抬到案上。
公文冊子實在礙事,她有點煩它們,揮手,一并掃在地。
抬膝,抵在他雙腿之間。
詹云湄再次親吻,不似將才蠻橫無理,這回繾綣旖旎,是她表面上的一貫作風,輕輕地吻開唇齒,勾纏。
華瑯不自覺地往后撤,她頗有耐心,一次一次把他拽回。
“母親挺喜歡你的,”詹云湄道,“不過她嫌你太瘦弱。”
華瑯的腦袋搭在詹云湄頸后,意識混亂,聽見她的話,很快說:“噢……我知道了,我會多吃一點的。”
至于詹雁究竟有沒有說,他暫時沒空閑去深思。
“母親問你在府上是什么人,你怎么說的?”
他仰起頭,閉眼,又睜開,疼痛中斷斷續續說:“我什么都沒說。”
“為什么不說?”她不停追問。
他緊緊咬牙,壓抑呻/吟,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思緒好像被她攪斷了,斷成一片廢墟。
“我不知道……不知道該說什么……”
詹云湄輕輕笑出聲,覺得差不多了,太久會讓華瑯難受,把懷里的他推出去一點,他雙眸沾水光,朦朧失焦。
她抿住唇,顯出一種心虛,但心虛小過壞劣,趁他沒醒神,摁上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