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森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檐下,秦元玉跟兩個小孩在讀書。
霍春行背完了書忍不住討夸:“秦哥哥,我背得怎么樣?”
秦元玉眼皮都沒抬:“非常好,很棒。”
霍春行眼睛冒出光來:“那那我能像你一樣,考中秀才嗎?”
秦元玉看了霍春行一眼:“可以,考個五十年吧。”
小孩一下子懵在那里,之后哇地一聲哭出來,跑回了房。
霍見秋不敢置信道:“他才幾歲,你跟他說這么重的話。”
秦元玉道:“不然呢,要騙他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學習態度,再好的天賦也沒轍,天下最不缺有天賦之人。”
齊棠默默將雷公根丟進石臼里拿棒舂草,可別吵起來啊。
霍見秋不說話了,接過齊棠手中木棒:“我來。”
舂成渣之后用濾布倒井水冰過的涼白開過濾,再加點糖,就是一杯異常好喝的涼茶。
齊棠特意端了一碗去喊,霍春行抽抽噎噎從房里出來,忽然跟他哥說:“我要到鎮上讀書!”
霍見秋摸摸他頭:“等爹娘回來再說。”
“嗯。”霍春行聲音悶悶的,喝了一口雷公根,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好喝!”
傷心事一下子被拋了腦袋。
齊棠松了一口氣,自己也美美地品嘗起來。
外面有人喊:“有人在家嗎?”
聽到這聲音,齊棠眼皮一跳。
龔志國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崔嶺阿娣,以及鏢局的幾個小伙子。
齊棠臉上笑容一下子萎了,看了霍見秋一眼,后者剛好看過來,被瞪了眼。
霍見秋訥訥喊了聲:“龔哥。”
龔志國渾然不覺,笑道:“在喝什么,這味兒,是雷公根啊,有沒有我們的份?”
多丟幾把雷公根進石臼里捶就有了。
幾個小伙子還特新奇,輪流上手去捶,其中有個道:“我小時候經常見我奶拿這個來捶糯米果。”
只是涼水沒有了,不過井水本身就清涼,也不是不能直接喝。
倒井水一人沖了杯。
霍見秋給龔志國遞了杯,道:“龔哥為什么事而來?”
龔志國剛接過杯子又放下,從懷里掏出銀子:“結茶葉的賬。”
這趟茶葉多,跟鏢局五五分成。
齊棠沒有異議,入賬五十兩銀,一塊沉甸甸的銀錠,眉眼彎了一瞬,很快又收起笑容,他不相信龔志國這么容易對付。
果然,龔志國道:“順便想來問問你,之前說過的那兩趟,你還走不走。”
齊棠心中拔涼,小聲問:“什么時候啊?”
龔志國忙道:“放心,過了中元節。”
“哦。”小哥兒閉嘴不語了,過不了幾天就是中元節了。
霍見秋只能道:“到時再說,沒意外便去。”
龔志國也不推,喝了口雷公根,贊道:“這雷公根好喝啊。”
“龔哥,吃頓再走?”
“你們不嫌麻煩才好。”
秦元玉喝完雷公根洗碗,對上龔志國疑惑的視線,笑道:“龔鏢師。”
龔志國也笑道:“我說瞧著怎么這般眼熟,原來是秦案首。”
兩人坐下相談。
這么多人留下吃飯,菜自然不夠吃。
霍見秋道:“崔嶺,煩你跟糖糖他們去摘菜,我們出去買肉。”
齊棠跟阿娣各提了個籃子,崔嶺則挑了個簸箕。
他還想去挖點灰,齊棠好笑道:“不用。”
天氣熱雨水足,青菜瓜果長勢喜人,南瓜藤、豆角、黃瓜、空心菜、西紅柿、茄子、苦瓜、絲瓜。
菜果滿地都是,很多摘來喂了豬,來再多人也夠吃。
兩個籃子很快摘滿,崔嶺挑出來的簸箕也堆得滿出,三人到村子里的大井邊洗菜。
這不知是多少年的老井了,養了一代又一代人,井水滿溢而出匯出一條小溪流,一直流到外邊田野,跟溝渠匯合。
在這里洗菜回去不用再復洗,省得打水麻煩。
來挑水的村民道:“洗這么多菜,家里來客人?”
齊棠莞爾:“嗯。”
馬聲近,齊棠抬起頭來。
坐在馬背上的少年立刻翻身下馬,信步走來:“洗完了么?”
其余小伙子也紛紛下馬來,將買來的肉提過來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