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森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棠臉蛋發燙,稍稍偏過臉,輕聲道:“誰說要跟你做了?”
“結疤了,不會流血的。”男人聲音沙啞:“你不是想知道,做了就告訴你。”
齊棠:“……無恥!”
之后是抑制不住的輕哼,身體都蜷縮起來。
霍見秋舔咬著他的耳朵時而又包裹進濕熱口腔里:“他問我將來打算做什么。”
話音剛落,突然一個沉重的動作。
齊棠渾身一個激顫,聲音斷斷續續:“那、那你打算……做什么?啊哈……”
吟聲從他嘴里溢出,他十指插入男人發縫,發泄般哆哆嗦嗦地在男人臉上亂咬亂吻。
他不想讓他去走那么危險的鏢局,但看他好像在小山村閑不住的樣子。
霍見秋沒說自己的想法,只是說:“他叫我學醫。”
齊棠一愣:“那你想學嗎?”
霍見秋挑了挑眉:“夫郎想不想我學?”
齊棠想到什么,手腳將他纏得更緊了些,貼在他耳邊說:“學唄,我跟你一起學!”
說著配合地動了一下,羞澀道:“好嗎?”
男人喉間發出愉悅的笑,咳了聲:“嗯,估計還差點。”
齊棠翻身起來把他摁在床上,比騎馬還要使勁,不知過了多久,他臉色潮紅道:“這樣可以了嗎?”
霍見秋挑眉:“不太行……呃……”
話音剛落,突然一聲悶吭。
小哥兒動作幅度不見大,卻咬著唇,好像在旁人不知道的地方在艱難地做什么。
霍見秋額角輕輕突突直跳:“兩個一起。”
齊棠幽怨地瞪他一眼,任命地照做,累歸累了些,霍見秋直接躺不住坐直身來扶著他,大手圈在他腰間最后實在克制不住自己打破了齊棠一個人的努力。
齊棠好像坐在發瘋的野馬身上,再也不受他控制……
得到那句肯定之后,他已經累得癱瘓在床,小腹微微隆起,雙手無力勾在男人的肩膀上,想到什么摸到他胸膛。
男人身體燙得嚇人,渾身熱氣往外翻涌,皮膚緊緊貼連之處都出了一層汗。
齊棠疲憊的撐開眼皮,看他身上沒有再流血,這才松了一口氣。
想想方才他那么勇,實在氣不過拉過他的手,用力在手腕上咬一口。
他實在太累了,最后只在男人結實的皮肉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還有一大片水漬,不滿地哼了一聲。
霍見秋愉悅地笑道:“我說我好了。”
齊棠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他是舍不得,不然就摁他傷口,看他有多嘴硬!
小敏很聰明,很快就能掌握大部分的糖水,而齊棠一行也該回程。
之前敲門問過的婦人早早過來送行,依依不舍道:“你們真要走了?”
阿香笑道:“是啊,年紀大了,娃兒不給干了,回去享福了!”
鄰居有些舍不得:“這么著急?”
“家里有個小孩要考童生,咱們得回去瞧瞧。”
“哦哦哦。”
“也該是出榜了。”
坐在船上,齊棠支腮看著遠處風景:“也不知道春行這次能不能中?”
霍見秋學著他同樣支腮,道:“難。”
榜單出來,不少書生以及家人擠過去看。
齊棠霍見秋還有阿香四人一下船,就聽說官府那邊張榜了。
他們的東西比較多,雇了兩輛車幫忙搬,主要就是一些海里的東西,母子倆買的最多,看到千奇百怪的都要買一些,又要拿缸跟水活著,行李就多起來了。
齊成尋跟霍見秋都是對自家媳婦夫郎寵溺的,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回客棧,伙計說霍家四人都已經去看榜了,齊棠跟霍見秋馬不停蹄趕過去,阿香跟齊成尋則留在客棧里休息。
……
霍春行看著紅榜上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悲哀地發現真的沒有他,身后是爹娘還有妹妹,他完全不敢回頭。
霍柏拍拍他肩膀:“沒事沒事,已經很厲害了,第一次考。”
許美蓮道:“對啊,走走走,天色不早了,咱們去吃好吃的,哎呀,也不知道你哥哥跟糖糖哥哥回來沒有?”
霍春行僵硬地被霍柏掰轉過來,低垂著腦袋,喪得不行。
偏偏不巧,前面有人擋了道,恰是那喬包取:“哎喲,小屁孩,怎么樣名落孫山了呀?哈哈哈!人家考試你也跟著考,字認全了沒有!”
霍柏捏緊了拳頭,正要上去打人。
霍春行冷聲道:“你有什么得瑟的,考了這么久都沒過,我今年沒過,明年一定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