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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十七章
山雨欲來</h1>
裴玄走后的第二日,宋昭陽也回到了富陽城中。顧十九將匣子帶出來又放回去的來往,沒有任何人察覺。
公主府中的日子,仍舊平靜,雖然與以往有些不同,可若是細(xì)想,也并無什么太大分別。不過是鄭明軒出門越發(fā)的頻繁,前往王府的次數(shù)也多了起來;從富陽城起乃至整個天下,都迅速傳開長公主昭陽的詩句,長公主這三個字在百姓口中在天下文壇成為了獨(dú)屬于她趙歡顏的名字。
早晨起來時(shí),宋昭陽便覺得渾身酸痛,苦笑著看著自己一身痕跡,卻不知鄭明軒是何時(shí)出的門。他對自己的身子,變得越來越眷戀,在情事上甚至貪婪的叫她害怕。不論他回來的有多晚,穴中都會被他塞入那根巨物,若是在睡夢中也會被男人用手弄濕后,被操弄著醒過來。甚至男人有時(shí)急切的等不到她完全濕潤,就就盡根沒入,畢竟她如此敏感多汁,操弄幾下便會濕滑地任男人馳騁。
她在昏暗的帳內(nèi)不是被他從后頭像小母狗一般操弄,就是被他舉著一條玉腿,從側(cè)后插入穴中,當(dāng)然更多還是被男人將雙腿壓在胸前,大敞著騷穴任他享用,男人的眼睛總是盯在她的臉孔上,帶著讓她害怕的瘋狂與熾熱。
其實(shí)她們好像許久都沒有好好說過話了。最多的話語,便是情事中的騷話,她哭叫說夠了,說自己累,男人卻總是叫著她騷貨,一邊更深地捅進(jìn)去。但她還是記著,每次男人吃飽了之后,總會強(qiáng)勢地將陽物放在她穴中,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溫柔卻又蠻橫地說上一句:歡顏,你是我的。
她知道鄭明軒正不斷地崩壞著,那個被他掩藏著的自己正在欲望之下蘇醒。她不敢說自己的到來給他的變化增加了何等的變數(shù),但她知道,這個鄭明軒仍舊愛著自己,卻不再是趙歡顏愛過的那個男人了。
值得慶幸的是,即使二人歡愛如此頻繁又毫無避孕的措施,她的葵水仍是如期而至。
十月中旬,裴玄終于又到了富陽。他早在九月二十便任了浙直總督,成為朝廷第一個年不滿而立便官居二品的封疆大吏,一時(shí)風(fēng)光無二。此次前來,他正是以新身份前來拜見靖江王,也順便奉皇命探望三年未曾回京的長公主。
富陽城中,錦帶湖上,深秋的風(fēng)將坐在畫舫二層的宋昭陽吹的有些發(fā)冷,就在她不經(jīng)意地瑟縮了一下之后,一件帶著男人體溫的披風(fēng)裹在了她的肩頭。
雖是江南,十月里也仍是橙黃橘綠,可女子應(yīng)當(dāng)愛惜自己才是。殿下體寒,更該注意。衣裳好看,身段玲瓏,都不如身康體健。
裴大人倒是懂得很。宋昭陽笑了笑,也就披著他的披風(fēng)。今日游湖,雖是二人獨(dú)處,可王府侍從依舊如云,她嘆了口氣,虧的鄭家父子昨夜都去了臨安,裴玄以尚未奉旨拜見公主為由,沒有與二人一道回返臨安,終是找了個與她單獨(dú)相見的機(jī)會。
雖與您相隔不過百里,相見卻實(shí)難。裴玄嘆了口氣,借著衣裳寬大袍袖的遮掩,大膽地握住她掩藏在袖中的手,陛下也掛念您的很,叫臣問您,可要回京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