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蘇蘇蘇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還有兩套不一樣的宗法倫常?趙恪看向宋昭陽,一雙桃花眼此刻眸色深沉,深不見底,娘娘,臣如今而立之年,孑然一身,是素來沒有什么期求的人。平生所愿,也不過是這二三事罷了。娘娘卻要拿宗法倫常來堵臣的嘴,未免寒了人心。
趙恪這番話說的虛虛實實,可那灼熱眼神,卻叫宋昭陽避無可避。她幾不可聞的嘆息聲,落在趙恪的耳朵里,不知怎的,便抹平了心頭所有暗涌。
起來吧殿下。宋昭陽的聲音溫柔,語調輕緩,你勞苦功高,這么跪著,我哪里能安坐在此。
她這話雖是帶著刺,卻叫趙恪聽出幾分弦外之意的柔軟,便也鬼使神差地站了起來,卻仍是不肯回來落座。
陛下騎射課的時辰將要到了,今日朝會便先散了。剩下的事情,明相,煩請帶著內閣一并處理了,再報過來便是了。宋昭陽先叫趙括站起身來,退朝吧。
于是這才起了個頭的事,就這么連水花都沒激的起來,便散了。群臣心中亦是打鼓,可也只得跪地三呼萬歲,送了小皇帝出去。再抬起頭來,上頭的太后和輔政王,也早就不在殿中。
殿后的長廊上,下人只是遠遠的跟著。十月底的京城,天朗氣清,雖已是寒風陣陣,可這會日光照在身上,倒也是極好的。
宋昭陽這會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披風下頭微微鼓起的肚腹,叫趙恪瞧了心中也有些懊惱,畢竟她如今是懷著身子的人,聽說這幾日來,都不曾好好睡過。
瞧著趙恪這神色,宋昭陽卻是不露聲色,只是將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聲音染上幾分嬌柔,道:我有些累了,你借我靠靠,可好?
想起方才她起身要人攙扶的樣,趙恪哪里能說不好,長臂一伸,從披風底下穿了過去,圈在她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將她半摟半擁的陷入自己懷中。
宋昭陽將自己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胸懷里,語氣溫柔嬌軟:真想日日夜夜就這么靠著你,什么也不必想,什么也不必做。
騙子。趙恪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烙上一吻,語氣也柔和的不成樣子,我何時不給你靠?可你當真想靠著我嗎。
為何不想。宋昭陽仰頭看他,我的意中人,是個不世出的英才,文能治國武能安邦,我為何不想依靠著他,將自個全數托付于他的懷抱。
趙恪被她說的心頭一震,將她摟抱的更緊,聲卻有些顫抖,道:可他卻連自個的心愿,都未能實現。
我已經將好話歹話都同你說盡了。也無意一而再再而三地與你表明我的心跡、我的立場。宋昭陽嘆了口氣,趙恪并不是這般胡攪蠻纏的性格,只是事情戳在他的痛處,便也如此入了俗,糾糾纏纏,令人頭疼,今日,我想同你定個約,若你同意,今后幾月咱們誰也不提此事,可好?
如何約定?
從今日往后,直至我生產,國事家事我一概不問。這朝堂天下盡數由你折騰,只除了這件事你不能一意孤行,旁的事情我絕不阻攔。便是你明日要殺了我們娘倆,我也認了、
怎能舍得殺了你。趙恪的唇印在她額頭,并不離去,我只叫你嫁給我,如何?
宋昭陽對趙恪的瘋素來是把握不住的,倒真有些擔心他是認真的,身子不由得一僵,卻聽見趙恪低笑出聲,道:你既然為我退讓至此,我又怎能叫你難堪?說笑罷了,心愿若是能實現,便不叫心愿了。
那你這是同意了?
如此對我百利而無一害之事,我為何不同意?趙恪揉了揉她的肩,她身量嬌小,仿佛他輕而易舉便能將她揉碎在自己的懷中。
這五個月,任你折騰。你若當真是個英雄,就自個去順遂心愿。宋昭陽笑著從他懷中探出頭來,在他下巴上輕輕一啄,我這深宮婦人,只想平平安安地生下這個孩子。
趙恪并沒說話,只是微微躬身,將她打橫抱在懷里,一路走過雕梁畫棟的九曲回廊,一路進了元和宮。他懷中女子身軀玲瓏,手臂虛虛掛在他的脖頸之上,披風的袍角垂在地上,隨著男人的步伐,一步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