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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又習慣性的撩撥了一下琴酒就掛斷了電話,她本人則沉默了良久突然嘆了一口氣。
赤井秀一狀似不經意地開口,“那個女人負責意大利的情報?”
“十年前的確是貝爾摩德負責的,但后來沒多久boss就把她調去了阿美莉卡。”伏特加知道琴酒沒興趣講這些,所以很干脆的回答他,畢竟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多呆一段時間自然就能知道了。
如果不是赤井秀一是琴酒親自邀請,甚至能力也頗為不俗,按照他目前的狀況是沒資格出現在這個基地里的,只不過因為這個基地本就被他發現了,所以也沒有誰會說些什么。
赤井秀一仿佛只是隨口一問的點了點頭,也沒再追問。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瞇了瞇眼,然后冷冷地說,“走了伏特加。”
“是,大哥!”
赤井秀一想起月見里告訴他的事情,決定有空試探一下貝爾摩德,雖然他很好奇月見里那時候那個復雜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但如果是一件讓他感到難過的事情,那么不問也罷。
***
“下午好,諸位。”月見里早有預料的做好了一切安排,待粉色的煙霧再次彌漫,他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時間線。
“歡迎回來,徹哥!”高興的說完這句話的世良真純,視線下意識就停在了月見里仍舊戴著皮質手套的手上,臉上也有了一絲遲疑之色,“……徹哥?”
月見里似乎明白了世良真純的意思,他用牙齒咬住中指的手套將它扯松然后拽了下來,“已經沒事了。”
白皙光滑的手背和少年那猙獰的傷疤有著天壤之別,世良真純瞬間就松了一口氣,“太好了……”
“但是,那個傷疤…怎么會消失的這么徹底啊。”
“割掉就好了。”月見里神色平靜地輕笑了一下隨口說道,他當初得到了醫生的許可,所以割掉了所有的傷疤。
世良真純:“!!!”
沢田綱吉直接倒吸一口涼氣,他是不知道月見里身上有沒有這種傷疤,但就手背上那個傷疤直接割掉感覺也好疼啊!!
世良真純雖然驚訝但沒有沢田綱吉那么夸張,而赤井瑪麗對此倒是沒有什么反應,而是將一張紙遞給了月見里,“這是他留給你的。”
月見里愣了一下接過了紙張,大致看了一眼后表情認真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月見里當年不過十一二歲,又經歷了許久的流浪和追殺,即使有充足的補給也是一樣的艱難,所以即使父親留給他的許多提示和線索,他也因為來不及查看和尋找很多隨著時間流逝已經記不清了。這才是他花了那么多年為什么很多東西查起來仍舊模糊不清的理由。
“看起來,最近要去一趟意大利了。”月見里眸色深了深。
赤井瑪麗:“看起來你也有所收獲。”
“有些被遺忘的細節,被自己提醒了。”他眨了眨眼看起來有些失笑,“這是個有趣的體驗,不是嗎?”
“彭格列的諸位來這里是想說什么?”月見里轉而看向其他人。
獄寺隼人看起來不太爽,“再怎么說也是十代目救了十年前的你吧?”
“如果沒有你們,我也并不需要救。”月見里笑容清淺,語氣輕柔又優雅,在那一瞬間他和六道骸高度重合。
獄寺隼人顯然被噎住了,“你……”
“人情債最難還,所以少年,不要隨便向別人索要這種東西哦。”月見里看著比他低了許多的銀灰發的少年。
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看起來更不爽了,他現在是一米六八,月見里看起來比他高了足有一個頭,這種被人居高臨下(生理意義上)俯視的感覺他非常討厭。
“如果非要向你索要,你會如何?”當然reborn說的類似于挾恩圖報或者強行被欠人情。
“如果是我的話,”月見里笑容不變,“當然是人為制造一場危機,讓對方不得不用掉這個人情吧。”
“如果是實在讓我不爽,就讓他反過來欠我幾個人情也不是什么問題。”他可不是中原中也,到處欠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