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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光十色的虹芒落到營地正中,炸開一朵巨大的彩色煙花。
果然是回味。
看著和模擬宇宙中差不多的彩色動靜,我垂下手臂,望著被留下的一片廢墟。
倒塌的墻磚混著泥水,蜿蜒在焦黑的土地上。
結論是這把槍造成的結果仍是爆炸后的樣貌,只是輸出的外貌和威力有所改變。
輕飄飄的抬手就能奪走一片土地的生機,難怪人人對這種力量趨之若鶩,這種感覺的確令人迷醉上癮。
可惜殺傷力過大,我想要的尸體沒有保留下來,但愿另外幾人有記得這事。
……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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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是因為在我潛意識里認為豐饒民不算人類嗎,居然沒有一點負罪感。
算了,這不重要。
營地里之前停留著豐饒民的活化飛船,那東西是步離人帶來的,據說有自己的意識。
真可惜,沒辦法親眼見到,不過見到步離戰首也不差。
我轉過身,不出所料看見一只碩大的狼頭。
那枚子彈炸出來的動靜過于盛大,被人沿著找來也不意外,只是我沒想到來的會是呼雷。
呼雷身上還有被炸出的焦黑,他重重呼吸,從鼻子里噴出熱氣:“賤畜,就是你炸毀了這里。”
“顯而易見的事情,”我二度抬起槍,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居然派出步離戰首來找我這個柔弱學者,可真榮幸。”
呼雷沒接話,他仰天怒吼一聲,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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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哇,真是大動靜。”
她駕駛星槎突襲正好路過那片區域,被炸開的煙花吸引。
虹光的穿透力不知道怎么穿越了雨幕,炸出一朵很明顯的色彩。
應星只覺得不可思議,他指了指地面留下的一片狼藉,大聲發問:“你們不是說是豐饒令使嗎?這像是豐饒令使能打出來的嗎?而且那個特效怎么看都更像歡愉吧!”
不是說對方是個用樹藤的豐饒令使嗎??為什么攻擊表現形式這么……呃,常樂天君?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反正我們知道他戰斗力很強就行了,”白珩渾不在意,這些無傷大雅的小細節和結果比起來不重要,“坐好了應星,要加速了!”
應星:“啊?”
星槎頓了一下,然后猛地提速,遠遠把一句話甩在后面。
“白珩!下次加固別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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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流還記著景元轉告的要求,她提著支離放出寒冰,專門把兩只豐饒民凍的更嚴實一點。
起跳,翻身,揮斬。
冷色的月光劃破雨幕,落到地上。
轟——
區域內的活物寸寸斷裂,只剩下鏡流專門留的那兩個。
“報告:鏡流處已結束。”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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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蹲在大帳里指揮的景元在看轉播,自然也看到了那片五光十色的動靜。
與造成的后果相比,青年僅僅是抬手瞄準,扣下扳機。
“這可真是……”
景元喃喃道,忍不住嘆氣。
他和白珩到底怎么把這位大佛撞下水還活著的,這個破壞力已經完全不是豐饒令使的力量了吧。
他們本意是趁著此次突襲去生擒步離戰首呼雷來削弱步離人的進攻,計劃上對上呼雷的人是鏡流,結果現在因為動靜太大,對方找上了那位阿那克薩戈拉斯。
允悲。
景元祈禱兩句,然后忍不住嘲笑。
對上鏡流,鏡流會礙于要求讓呼雷活下來,對上那位他們沒膽子提要求,只能祈禱呼雷比較命硬:-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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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悟樹庭的學者那刻夏,大表演家阿那克薩戈拉斯,我更喜歡后面那個稱呼。
【大表演家】,愚弄世界,愚弄泰坦,充滿野心與瘋狂。
——而現在就是表演開幕的時刻。
呼雷手上的刀相當沉重,揮舞起來破空聲尖嘯刺耳,恨不得把人一分為二。
有點好奇身體被劈開里面長什么樣,是空的嗎?還是充滿胸口那種迷幻的色彩。
我下意識地拿槍擋住迎頭劈來的刀,手臂被反震力震的微微發麻。
力道真大,如果武器被折斷現在開瓢的就是我的腦袋。
對面的呼雷已經進入了月狂狀態,揮刀速度加快一倍有余,我每次格擋都要手臂一麻,馬上整條右手都像打了麻藥。
麻醉師傅呼雷手藝真好(豎大拇指)。
可惜,我并不想和他拖延下去,我更在意景元應允我的兩具可供研究的尸體。
所以在下次格擋回那把刀后,我抬起槍對準呼雷碩大的狼頭。
比剛剛更絢麗,更盛大的法陣在槍口出現,子彈轉瞬即逝,重重穿過呼雷頭顱。
結束。
巨大的身軀仰面跌倒,砸落在地濺起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