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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星推開門進來就看見一白一綠兩顆圓圓的腦袋,兩個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他大受震撼:“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我抬頭,臉色平靜中帶著一點死意:“帶學生。”
應星感覺自己受到了無形的精神攻擊,敗退。
景元也跟著抬頭,表情是復制粘貼的安詳:“被騰驍將軍抓走幫忙了。”
應星再次被扎心,想起了走之前桌案上成群結隊的申請。
不……不行了,有種被強.奸.的錯覺。
景元見他腳步踉蹌了一下,難得生出點同理心,好心提醒他:“我的建議是應星哥你看一眼工造司專用玉兆,你作為百冶要看的申請比我只多不少。”
我也默契地接話:“還有學徒信息,工造司需要你帶的學徒肯定不止六個吧?”
應星,大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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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神色恍惚地掏出工作專用玉兆,解鎖。
不出所料開始叮叮當當地發出噪音,和我之前的手機有的一拼。
深吸一口氣,應星硬著頭皮一條一條點開。
沒看幾條他就絕望地抬起頭,朝景元發射求助目光。
接收的景元貓貓嘴彎起,語氣溫和吐字冰冷:“不行哦應星哥,我還在和司舵討論物流線怎么規劃呢。”
他分身乏術。
應星遺憾低頭,試圖在好友列表里挑一個倒霉蛋。
【應星:丹楓……】
【丹楓:想都別想,我也在處理公文,傻o龍師又搞出一堆幺蛾子等我回去收拾。】
好的,這位同病相憐。
看情況估計鏡流和白珩在寫戰時報告和軍費開支賬目,總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止我一個受苦就行。
應星忽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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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實在不行。
剛處理完打機鋒的幾個申請,他就帶上了痛苦面具。
這種彎彎繞繞的能不能出個專人差辦,他真的不想在一封申請里摳字眼。
我見他實在是痛苦,忍不住支招:“你可以分級劃分,一級一級往下,有資歷的在上面讓他們一人帶幾個。”
這樣百冶就只需要管最上層的,工作量能瞬間縮水。
應星茅塞頓開,感激不已:“好主意,你簡直是我的救星。”
回去就給那群人找點事做。
原來你一直是獨自處理工造司百來號人的各種事情的嗎?
我啞口無言。
您才是真正的打工大師,王,打工皇帝。
失敬失敬。
景元坐在旁邊聽完全程后也驚嘆:“怪不得我每次去找你都能看見高高摞起的文件呢,我還以為工造司天天都那么多事。”
鐵人啊應星哥,能一邊應付各種訂單一邊處理一群帶不動的下面人,應該給人家發雙倍工資的。
應星在處理加急事件,忍不住嘆氣回復:“我都不知道一天天哪來這么多問題,為什么開爐時間都要打個申請問我。”
迷信的話更應該去找太卜司算算。
我對這件事接受良好:“可能是拜一拜天才保佑自己順利成功吧。”
畢竟每到期末我的手機里也會憑空刷新一些求祝福的話。
應星對此嗤之以鼻:“他們不如找張我的照片貼墻上,拜了就當拜本人。”
“——至于什么時候開爐子,我的建議是找個骰子在照片前面插三根香開始搖,搖到幾點幾號開。”
這才是真正的迷信,玄學一起上。
同樣當老師的人淡然回復:“感覺不如直接搖兩個,一個選月份一個選具體日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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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那邊的騰驍將軍司舵司鼎也在怒斥怎么這么多:-d
逃過一劫的地衡司:嘻嘻
艦隊回來后的地衡司:不嘻嘻
風水輪流轉哇
寫到后面我的精神狀態belike:什么開爐子?我先過一個運氣檢定
唯一一個學生景元:哇,玩這么花jpg
好學生沒有這種玄學煩惱。
我要說一件事,今天,是我們那刻夏老師的頭七,放禮花!
還有謝謝投月石的讀者們,已經夠了,愛你們[貓爪][貓爪]
我在想,你們愿不愿意看這本的那刻夏老師反穿到之前番外的原世界,就是列車組們的那個世界,然后落地是翁法羅斯。
那刻夏:原來是這么解決的嗎(棒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