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金翔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就是我們兩個轉了一圈,我手里空空蕩蕩,應星手上提滿了。
百冶在金人巷的人緣極好,光是沿著主街道走一圈就有一群人上來道謝送東西,他差點拿不下。
大多數(shù)是感謝他無償幫忙修理小玩意和小推車之類,還有一小部分是感謝他在前線的戰(zhàn)斗,總之很受歡迎,甚至我看見了一把大蔥。
應星已經(jīng)被小山般的謝禮淹沒了,如果不是他據(jù)理力爭瘋狂推辭,恐怕能更多。
他抱著搖搖晃晃的一堆山,我有點擔心這些禮物飛流直下:“你不先找個地方放一下嗎?”
“馬上就到金人巷碼頭了,直接去那里的物流站寄送就行,他們知道我家在哪?!睉嵌酥蛔?,盡力探頭,“哦,到了?!?
金人巷碼頭的管理者真的是一個金人,我以為這個洞天原本就這么稱呼,原來是有這種淵源。
應星和這個大金人也很熟,三言兩語交代完需求,順帶哄的大金人高高興興地給運費打折。
他空手一身輕地轉身,很有活力地招手:“走走走,我?guī)闳プ詈笠患??!?
“那家一直在金人巷最彎曲的一條巷子里,老板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好多人沒勸動他搬走,只能老實去找店面?!?
應星說著說著,剛要轉過彎,下一秒立馬剎車拉著我躲到一邊。
他比了一個手勢,無聲開口:【是龍師的聲音?!?
你為什么會這么熟悉龍師的聲音?
我迷惑不解,老老實實跟著他一起躲在角落。
老頭的聲音逐漸清晰,伴隨著腳步聲一同靠近:“晦氣,還好那個家伙嘴巴硬的很,問什么都不會透露,如果抓的是什么身子骨的軟的,恐怕現(xiàn)在就要把我們的計劃全部抖落出去了?!?
“沒辦法,誰讓我們藥王密傳這么久了就培養(yǎng)出來這么一個能考進工造司的高材生,其他人第一輪就被刷下去了,唉,仙舟的入編行列太卷了。”
“哼,我不關心這些,現(xiàn)在你們在工造司的暗樁被拔掉,后續(xù)計劃要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根據(jù)情況行事嘍,工造司已經(jīng)被徹底炸毀,騰驍總不能頂著這種壓力開慶功宴吧?!?
“其他仙舟又沒有朝他施壓,你怎么知道他不敢?”
“他開我們就突襲唄,丹鼎司的藥我已經(jīng)全換了,只要你們的龍尊沒有親眼見到誘發(fā)魔陰身的現(xiàn)場,他就不會發(fā)現(xiàn)材料被我偷偷動了手腳?!?
“是嗎,希望如此。”
聽這個描述,是我在工造司抓到的那個家伙。
嘴巴很硬,不見得吧。
那家伙被我一逼問就什么都抖落了出來,雖然說出來的只是一些在無關緊要的職位上的殘黨,但是順藤摸瓜也能找到一點線索。
兩個人漸行漸遠,應星憤怒地對空氣打了一拳,壓低聲音怒斥:“該死的,我就知道這群老東西和藥王殘黨不安好心。”
工造司都被安插進了暗樁,作為持明族把控的丹鼎司他不敢想象有多少內(nèi)鬼。
看著樣子去吃飯是吃不成了,應星匆匆向我告別,準備去找騰驍匯報剛剛聽見的內(nèi)容。
我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視線落到一旁的草叢里:“出來吧,還躲著干什么。”
一團圓滾滾的火從草叢里飄出來,聲音細弱:“對,對不起>人<,我只是路過?!?
歲陽里還有這種小可憐?
我轉過身,雙指夾住想要逃跑的藍色小火苗。
它聲音更微弱了,簡單的五官變成流淚蛋花眼:“嗚嗚,不要吃我,我很弱的,吃了也沒有什么用qwq。”
“我是人,不吃歲陽?!?
小歲陽的手感很q彈,軟軟的有點像捏捏,我沒忍住又壓了一下。
“嘰?!?
歲陽小聲發(fā)出抗議,小火苗跳動了一下。
折騰了一會這個小倒霉蛋,我松手讓它飄回半空中:“你從哪里來的?”
造化洪爐,還是綏園?
歲陽看起來智商不太高的樣子,一問就老老實實回答:“我是從綏園出來的,結果剛出來就迷路了。”
說著說著又變成了蛋花眼,聲音也開始哽咽。
“嗚嗚,我再也不亂跑了,能不能讓我回去?!?
它哭哭啼啼地控訴外面很危險自己想回家,幽藍的火苗突然放大,差點燎到我的衣角。
我動作迅速地后撤躲避,站定后一把把它薅走:“幫我個忙,完成后就送你回綏園。”
小歲陽是個呆傻孩子,聽到空口承諾高興不已:“真的嗎?要我干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
應星一路趕到將軍府時丹楓和景元已經(jīng)在場,三人之間的氣氛冷凝又緊張,像是剛結束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