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金翔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退一萬步來說,那些龍師為什么不能全殺了,然后轉生之后全控制住當歲陽寄主,讓他們那些情緒當食物,還能產生能源呢。
一舉兩得,還省下養廢物蛀蟲的資源。
丹楓握著魚竿,眼神渙散地盯著下面的水域。
嫡嫡庶庶,真蜇蟲和持明交替在腦子里出現,不時彈出來一個人身蟲臉蟲身人臉的奇行種突臉。
龍尊定定地坐著,看起來活著,其實走的已經有一會了。
應星和鏡流兩個人在比賽釣魚,白珩和景元在旁邊當裁判。
六只冰雕小兔子在盤子里排排坐,和發呆的丹楓挨一起。
應星手里的桿子忽然一沉,他眼睛一亮,穩穩握住把手開始等咬實。
大概差不多,應星猛地發力,一個白白的東西破水而出,被甩到岸上。
白珩手里的瓜子掉了。
景元手里的橘子也掉了。
?
這是什么,你說這是什么?
兩個人對視一眼,驚恐地尖叫:“丹楓——快過來看——你家的持明卵——”
為什么會從波月古海里釣出來啊?!
釣出卵的應星蹲在旁邊,小心摸了摸:“活的,還好。”
被叫魂的丹楓眼神無光地看過來,陰沉沉地道:“沒死就行,它一直在海里飄著,鏡流知道?!?
在三個人為了這個卵手忙腳亂時鏡流不動如山,完美展現了一個釣魚佬的自我修養。
得知沒啥事的應星又回到原位置開始釣,白珩摸了一把瓜子遞給景元:“嗑不?”
景元接過,把剝好的橘子遞過去:“吃不?”
兩個人接著邊吃邊湊熱鬧。
建木那邊是真的熱鬧。
我只想說這群龍師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送嗎,顏色都能對上。
再次拿槍托把沖上來的老東西敲暈,樹藤熟練地捆了兩圈后丟給氣球小龍吊的大網里。
網里七零八落的胳膊大腿交疊在一起,全都睡的很安詳。
氣球小龍不會說話,頭頂緩緩彈出第七個感嘆號。
我戳戳它,嘲笑道:“你還會自己生氣啊,擺成向日葵了。”
小龍默默把開花感嘆號聚成一個大號的頂到頭頂。
可惜是綠色,不是藍或者黃。
我略感失望。
建木就在眼前,龍形的眼睛泛著亮光,似乎有活的靈魂封在里面。
“好吧,我還是太信守承諾了。”
我表示下次再說,沿著路途邊緣轉了一圈。
路邊的小石子兒零零碎碎地分布著,我碰到一個碾碎一個,直到走到建木臉上已經碾碎了十幾個。
行,龍師,行。
真是給我氣笑了。
這些小石子兒是拿那些誘發魔陰身的藥物偽裝的,加上鱗淵境的水汽含量極高,散發出來的味道混進空氣里四散。
如果仙舟察覺到異樣派人前來,只要踏上這條通往建木道路,就會……
哈,到時候還能借此機會發難,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所有的腦子都用在算計上,真是讓人……
我不爽地看了一眼那群雜七雜八的龍師,把唯一一顆剩下的石頭合進手心,準備做點什么無效化處理,但是保留它當證據的能力。
是時候給兩天后的宴會添一把火,讓場面燒的更熱鬧一些。
——然后,在這場火中把算計陰謀與野心燒毀。
那群葫蘆娃龍師我讓小龍接著拎著,準備交給龍尊自己處理。
起碼得扒下來兩層皮。
小龍哼哼唧唧地跟著,線圈眼不知道怎么變成了蛋花眼。
我被它直直盯了一路,不存在的良心隱隱作痛:“好吧,回去給你做個帽子當獎勵。”
氣球小龍這才滿意,把頭上的憤怒符號收起來。
所以我當時到底怎么想的,拿博識尊的力量給這小東西催生靈智。
人不能共情之前的自己,我一邊吐槽為什么要給氣球龍加靈智一邊故意往崎嶇的路走。
那張大網被一群龍師墜的很沉,負責拎著的小龍飛的高度和我肩膀齊平,所以不出所料的,總會有人被地上凸起的堅硬面磕到。
感謝阿哈傾情贈送的良好睡眠質量,哪怕一路走來跌跌撞撞并且下了無數樓梯龍師都沒醒過。
最邊緣的應星率先看見那道綠色身影,他順著往旁邊看,然后愣住:“你打獵回來了?”
怎么這么大一個網。
我莫名其妙地回答:“什么打獵?你釣上來了多少魚?”
本人只是去建木的路上收拾了一二三四五六個不懷好意的龍師,外加把他們帶來的誘發魔陰身的云騎士兵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