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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去等明天再來又要重新折騰一遍造型,一群人準備在休息室過一晚上。
但是這么發呆也很無聊。
椒梵點了點人頭數,算上他們和云上五驍(摳掉未成年)一共十二個人,能開三桌帝恒瓊玉。
“可惜我沒帶,帝垣瓊玉現在還是太小眾了。”
她可惜地道,目光落到休息室地毯上散落的游戲手柄上。
打游戲也不夠分,總會有人閑著。
應星默默舉手:“你說帝垣瓊玉的話,我好像有?!?
百冶的米奇妙妙小工具發力了!
5,
十二個人開三桌,洗牌聲噼里啪啦。
椒梵作為仙舟人迅速混進白珩鏡流一桌,同樣被帶著打過的施萊米爾被加塞進去,未成年景元跟師父坐一起。
剩下四個學生現場學,單獨開了一桌菜雞盤,一邊打一邊看規則。
我:“……”
我低頭看看牌,又抬頭看看兩個仙舟人,靈魂發問:“為什么我在你們桌?!?
從左手邊開始順時針數,依次是丹楓,瑟希斯,應星。
不覺得哪里奇怪嗎,按理來說我這個位置應該是白珩,對面那個位置是鏡流啊。
應星淡定洗牌,解釋道:“白珩說她不想和我們打,你的學生說不想和老師打?!?
所以三個被嫌棄的湊到一桌上。
我指指對面的家伙:“那她呢?!?
瑟希斯為什么也在這桌。
丹楓很淡定地摸牌:“因為沒人愿意來我們桌?!?
只有瑟希斯加入。
一個桌子四個邊,要么和瑟希斯對著面要么挨著坐,沒別的選擇。
我還頂著夏貴妃的妝造,丹楓是皇帝,應星是妃子。
唯一一個不在劇本里的瑟希斯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個大臣帽子頂頭上,冷靜地道:“好了,現在是皇帝帶著朝臣妃子聚眾打牌?!?
說出去又是一篇小故事。
6,
三桌的氣氛完全不一樣,景元那桌是小孩局,氣氛安靜祥和,打著打著施萊米爾絲滑融入三個人的團體開始閑聊。
學生那桌是菜雞互啄,他們以互相挑刺為樂,然后下一秒自己就違規被抓,方圓半米充斥著單純的快樂。
至于我們。
雖然什么都沒押,但好像什么都賭上了。
應星和丹楓針鋒相對,我和瑟希斯勾心斗角,四個人打出一種千軍萬馬的氣勢。
這是有關尊嚴的一戰,贏者獲得所有,敗者一無所有。
7,
那邊幾個人已經相約去打游戲了,唯一沒結束的一桌還在廝殺,空氣中彌漫著看不見的硝煙。
白珩和椒梵就探頭看了一眼立馬縮回來,表情尊重:“你們繼續,我不打攪?!?
走了哈。
知道的是在打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賭命。
瑟希斯保持微笑:“這么兇殘還以為我干了什么?!?
我冷靜地指指她看不到的另一只手:“別裝,我看見了。”
應星咬牙切齒:“丹楓你為什么次次堵我?!?
丹楓皮笑肉不笑地擋回去:“彼此彼此,你不也在給我添堵?!?
四個人互相折磨挖坑,混亂的關系能建十個群。
8,
和這三個人打牌無異于折磨自己。
我停下手等洗牌,無言地把掉下來的簪子插回頭發上。
打到最后四個人各自為戰殺紅了眼,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全死,都得下水。
沒用的默契出現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湊過來的椒梵站在瑟希斯身后,驚嘆不已:“戰況真是難得一見的激烈。”
那可不,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打的。
景元只是不被允許上桌,他是看得懂的。
就是看得懂才會覺得很震撼。
這四個人好像不是在打帝垣瓊玉,那些牌似乎變成了什么敵人,每一次打都抱著魚死網破的心理。
真正的菜雞們驚呆了,忍不住發問:“你們都這樣打嗎?”
是……是之前說的有益身心的安全游戲嗎?
施萊米爾曾經在藥王密傳拿這個打發時間,哪怕互相看不順眼也不至于打的這么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