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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災區生物學院現在只剩下灰燼,從正門進來定睛一看除了黑就是白,所有植物被一掃而盡,唯一幸免的只有學院傍依的巨樹。
現在巨大的樹冠是唯一的綠色,在周圍黑白二色襯托下格外顯眼。
燒完這些東西,我點開通訊界面給校長打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
我掛斷,皺起眉在群里問有誰見到了那個家伙。
一群人紛紛說自從校慶開幕校長就消失了,他們都以為人去追求自由了。
聊天信息刷得飛快,但沒幾條有用的。
在我關掉手機自己去找人之前,一條私信跳了進來。
【亞婆離:抱歉,我想你可能在找真理大學的校長?】
【亞婆離:他托我告訴你人去折紙大學參觀了,沒辦法聯系上可能是因為憶質濃度過高信號傳輸不行。】
我一下握緊手機。
該死的,關鍵時期人不見是什么傳統藝能嗎。
【那刻夏:多謝。】
7,
博識學會
亞婆離放下手機輕輕嘆息:“好吧,我已經跟原封不動地轉告了,所以你拿什么理由來說服我。”
或者說什么條件。
對面沙發上坐著“遠在匹諾康尼”的校長,這人刪掉未接來電,愁苦地撓撓頭:“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亞婆離保持微笑:“二者都聽,不可以嗎。”
“好吧,我就知道你是這個回答,”校長改成摸他花白的胡子,有點焦慮,“假話是真理大學里有模因病毒,我出來是為了找解決辦法,真話是前面說的是真的,但是我出來只是為了避避風頭。”
本來他是想問問阮梅小姐,或者螺絲咕姆先生有沒有什么處理辦法,誰知道這次搞出來這么大的亂子。
估計那刻夏人已經無語到了極點,從他直接懶得控制把煤氣灶開到最大檔燒完生物學院就能看出來。
校長暫時不敢回去觸人霉頭。
亞婆離端著茶杯由他解釋,聽完后發出疑問:“所以你逃到博識學會什么用,除了晚點面對現實,越拖到后面要處理的事情越麻煩。”
特別是校慶期間來的人各式各樣,現在都被這次意外打斷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糊弄過去的事情。
校長更愁了:“所以我才在糾結要不要回去,重建什么的我只用批個條就行,不需要本人出鏡,而且那群來賓里有一大半都不敢和那刻夏撕破臉。”
老師的血脈壓制加上對方頭上摞的高高的稱號,估計那些家伙還要求著人別生氣。
畢竟算到最后真理大學什么也沒做錯,引發意外的源頭甚至都是校外因素。
“現在那些被帶進學校的模因病毒十有八九被燒沒了,我回去也沒什么用,不如在外面追查到底學校是怎么被入侵的。”
亞婆離:“……你高興就好。”
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不想回去面對憤怒值爆表的那刻夏嗎。
什么鴕鳥行為。
校長深沉地道:“你說我抓到兇手后再回去負荊請罪來得及嗎。”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最好別喝。”
亞婆離不著痕跡地往旁邊坐,好心提醒。
“你倒的是苦的。”
那玩意是她心血來潮搗鼓出來的,還沒來得及倒掉。
已經喝了一口的校長面目猙獰:“怎么不早說!”
“你的手太快了。”
8,
苜蓿草家系的人在生物學院,一幫人垂頭喪氣,頭上的絨球都耷拉了下來。
家主憂愁不已:“怎么辦,我們剛見面就給對方留下這么糟糕的印象,諧樂大典真的能邀請到人嗎。”
誰知道身上憶質濃度過高會造成這種后果啊,研究太成功了吧。
“沒關系的父親,反正人家從沒來過。”
他兒子頂著一張可愛的臉說出冰冷的事實,頭上的絨球跟著小卷毛一彈一彈。
“只能想想而已。”
他爹沉默了一下,鄭重地道:“你最好別在外邊說話。”
被人套麻袋打死就完了。
這里算得上是生物學院的大禮堂,空間很大。
苜蓿草家系的在這頭,那頭站著一群臨時撤進來的學生,兩幫人井水不犯河水。
我開門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幅景色。
兩個群體一個在這邊一個在那邊,好像中間空地有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