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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俠:“好吧,你們這個群體過了這么多年還是這樣。我去那邊買個水,你們要來點什么?”
斯狄洛特搖搖頭,身上的鎧甲隨著他的動作碰撞發出響聲:“不用,但是多謝您的好意。”
悲悼憐人也拒絕道:“不用了。”
游俠自己去買水了,剩下兩個人站在站臺上吹風。
5,
今天的太陽很好,陽光落到盔甲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輝。
我瞇了下眼,有點懷疑是不是伊德莉拉復活了。
不然怎么又一個純美騎士上門,哪怕前面那個是阿哈假扮的。
還有旁邊的悲悼憐人,這兩個人怎么湊到一起的,搭配有點怪。
斯狄洛特見人到地方快步迎了上去,急切又不失風度地詢問:“您好,我是純美騎士斯狄洛特,請問您就是那位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嗎?學院內部還好嗎?”
我的眼睛被突然湊近的盔甲閃了一下,刺的我后退一步伸手阻止這人接著前進的動作:“停,是我,學院內部還行。”
頂多綠化沒了,以后再移栽過來就行。
斯狄洛特猛地剎車停在三步之外,滿含歉意:“抱歉,我只是有點著急。”
“可以理解,如果你說的是模因病毒,那玩意已經沒了,”我垂下手臂,視線在純美騎士和悲悼憐人身上來回游蕩,“現在不急,能說說你們這個搭配是有什么深意嗎。”
難道是被阿哈偷了面具的悲悼憐人找上門來了?那就很尷尬了。
斯狄洛特看向一旁掛機的悲悼憐人,后者點點頭。
得到許可的騎士說出原因:“他本意是去找偷取自己面具的假面愚者,只是半道被星際海盜搶劫致使飛船墜毀,然后我路過之時邀請了他同行。”
遭遇很熟悉,理由很充分。
我側頭看了一眼單手拋著易拉罐往這邊走的游俠,再次發問:“那這位?”
沒等斯狄洛特解釋,耳尖的游俠已經先一步跨過來和我并肩,爽朗地說出自己的來歷:“我就是一個追殺原始博士的巡海游俠,搭了這位好心騎士的車來到這里的。”
也就說是為了真理大學可能有的線索而來。
我沉吟片刻,回到最開始的問題:“你說的那點原始博士的線索是什么?”
真理大學什么時候被盯上的。
“我不確定,”騎士表情忽然鄭重,“在我們來的路上經過不少星球,他們都被模因病毒感染,我懷疑原始博士的研究又有了什么新進展。”
所以開始頻繁活躍起來。
他們三個一路解決了不少感染源,聽見真理大學學院可能出現模因病毒后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真煩人啊原始博士,簡直像小強一樣上躥下跳的。
我擰眉思考,準備把這點消息告訴校長讓他去解決這個爛攤子。
游俠拿著空掉的易拉罐,忽然想起了什么:“等會,那學校里的病毒是怎么解決的?”
他跟斯狄洛特一路上可是抓了不少猴子,狼狽的很,這真理大學看上去不像出現過猴子的樣子啊。
“哦,我燒的。”
我誠實地道,看了一眼日頭后提議。
“如果是為原始博士而來,很遺憾我并沒有什么線索,如果想要接著參加校慶,可以等到明天。”
游俠相當好奇:“是嗎,那我可要留下來好好參觀參觀。”
原始博士的線索暫時斷掉,模因病毒已知最近的發生地點就是真理大學,趁此機會好好看看能不能逮到什么。
斯狄洛特自無不可,悲悼憐人沒有發表意見。
我見這三個人達成共識后就道別離開了,回去接著進行碎星王蟲的研究。
游俠勾著騎士脖子準備找個地方住,招呼另一個人時發現對方盯著離開的背影出神。
“呦,你看什么呢?難道對方身上有什么東西?”
悲悼憐人收回視線,遲疑地說出自己的發現:“他身上好像有我的面具,可能是個假面愚者。”
游俠:“啊?人不是教授嗎?”
“我不確定,而且假面愚者做什么都不奇怪。”
悲悼憐人沒有妄下定論,他只是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感。
“也許是我的錯覺。”
斯狄洛特:“或許?我們可以等明天再仔細看一看。”
畢竟校慶還有兩天。
“也是。”
三個人離開了站臺。
6,
我走到實驗室門口的時候還在思考。
那三個人身上沒有模因病毒的味道,好像真的是因為純美救護車才湊到一起的。
巡海游俠加純美騎士加悲悼憐人,好怪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