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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點力嘛……”小姑娘回頭嗔怪道。

付見煦喉頭滾動一下，又將手中的布巾浸滿熱水，加了些力氣，重新覆上那處白綢。

不料，對方發(fā)出小貓似的哼唧聲，讓她差點失手把布巾掉進(jìn)水里。

“姐姐，你的手在抖呢。”紀(jì)小雨忽然轉(zhuǎn)身，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熱氣模糊了視線，卻讓各自唇上的水光更加明顯。

付見煦下意識后退，后腰卻抵上了池壁。

紀(jì)小雨趁機(jī)逼得更近，濕漉漉的手臂抬起，一只撐在她耳側(cè)，將她困在方寸之間，一只摸向她一晚上都未降下溫度的耳垂。

付見煦抖得更厲害了。

“姐姐躲什么？”紀(jì)小雨歪頭，慢慢俯身，在幾乎鼻尖相觸的距離停住，呼吸交錯，“姐姐不是要幫我么？”

溫泉的水汽在這一刻濃得化不開。

付見煦能聞到紀(jì)小雨唇間殘留的酒香，理智的弦繃到極致，卻在對方故意舔了下嘴唇時——

嘩啦！紀(jì)小雨突然被按著肩膀轉(zhuǎn)回去，付見煦近乎慌亂地把布巾蓋在她背上，“快點洗，別著涼了。”

紀(jì)小雨低頭笑了。

她能感覺到身后人的呼吸有多亂，按壓在她肩胛骨上的手指有多僵硬。

“姐姐。”她又軟綿綿地向后靠去，后背貼上付見煦的胸膛，“我頭好暈……”

付見煦下意識接住她，卻在掌心碰到腰側(cè)肌膚時觸電般想縮回手。紀(jì)小雨卻抓住她的手腕，牽引著撫上自己的腹部，“這里……難受……”

掌下的肌膚柔韌溫?zé)幔S著呼吸微微起伏。

付見煦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聽見紀(jì)小雨帶著笑意的氣音，“姐姐的手……好舒服啊……”

“水涼了。”付見煦迅速拉開距離，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喘息，“我給你加點熱水，你快洗……”

水汽氤氳中，紀(jì)小雨瞇起眼睛，看著付見煦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條斯理地整理被這一番動作弄得將散不散的頭發(fā)，又捋了捋濕掉的發(fā)尾。

她伸手?jǐn)噭铀妫粗幯牟y，心中暗想，“你逃得掉嗎，姐姐……”

……

許是這一晚上經(jīng)歷的刺激太多，付見煦躺在床上時腦子里都在胡思亂想。

“姐姐？”

嗯？小姑娘怎么還在浴桶里泡著，別感冒了。

付見煦趕忙走過去，試探了一下水溫。

“姐姐，你不進(jìn)來嗎？”此刻的小姑娘好像有魔法一般，小姑娘說什么，她就仿佛不會思考般，按她的指令做著。

不，應(yīng)該是做得更過分。

她迅速把自己扒光，火急火燎地邁入浴桶中，不用下一步指令，就抓起布巾，用足力氣將光溜溜的小姑娘從頭搓到尾。

驚的小姑娘連呼不要不要。

小姑娘越叫她越興奮，搓得小姑娘皮膚紅紅，臉也紅紅。

待搓完，小姑娘一臉被欺負(fù)狠了的模樣，淚眼汪汪地瞧著她。

她叉著腰，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爽感，于是哈哈哈朝天大笑幾聲。

后面還夢到了什么她已記不清，只記得還有很多很多，有她，有小姑娘。

她醒過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容。

待意識到自己夢到什么的時候，她笑不出來了。更別說此刻還真有個光溜溜的小姑娘在她懷里躺著。

她臉色漲紅。怎、怎么會做這樣不堪入目的夢！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黏膩不堪的異樣，她臉唰得一下紅透了，她后面到底夢到了什么啊啊！總不能搓人將自己搓成這樣了吧！

她掀開被子，偷偷下床想把自己清洗干凈，卻發(fā)現(xiàn)家里水缸里的水昨日都因為泡澡用完了……

付見煦在心里發(fā)出豚鼠叫。

她紅著臉將小褲脫掉，用臟了的小褲將自己擦干凈，穿上干凈的小褲，又將臟了的小褲扔到盆里去，一連串動作下來，又怕小姑娘發(fā)現(xiàn)，將盆藏了起來。

小年這日，難得不用上工。

付見煦回房時，發(fā)現(xiàn)紀(jì)小雨還安靜地睡著。她頓時懷念起這溫暖的被窩，也不好意思繼續(xù)站著，便悄悄地脫了衣服回了被窩，把自己捂暖后，往紀(jì)小雨頸窩處靠了靠，假裝自己沒有醒來過。

紀(jì)小雨早就醒了。她半瞇著眼睛，看著付見煦臉上表情變來變?nèi)ィ粗鹕恚詈蟀涯樎襁M(jìn)自己肩頭，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她伸手環(huán)住裝睡的人，心里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便也閉上眼睛繼續(xù)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