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郝紅抓住她的手腕,將人重新攬進懷里。新棉被裹住兩個相貼的身軀,暖意散發到四肢百骸,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俺是說,該早些與你過這樣的日子。”
窗外月色明凈,悄悄躲進云層后頭。
周大丫心頭一暖。早在幾個月前,她做夢都想象不到她們還能有這樣的關系。
更哪里敢想,一起過這樣的日子啊……
她輕輕靠在郝紅肩頭,聽著她平穩的心跳。她伸手握住郝紅粗糙的手掌,在心底應了一聲:
俺們會一直好好過這般日子的。
……
次日清晨,付見煦揉著惺忪睡眼,昏昏沉沉地要從被窩里起身。還未坐直,便被身后伸來的一條手臂輕輕攬了回去。
“姐姐再睡會兒,”紀小雨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今日休假呢。”
付見煦一怔,這才想起,沾了大紅和大丫成親的光,她也得了兩天婚假。
她立刻安心地往回一躺,縮回被窩,闔眼打算繼續安眠。
那個將她撈回來的小姑娘卻得寸進尺地貼了上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后頸。
“姐姐昨夜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紀小雨輕聲問道。
付見煦尚未完全清醒,含糊地“嗯”了一聲。
“你說你從來只有小雨一個,是真的嗎?”
“你說會永遠和小雨在一起,也是真的嗎?”
一連串的問句讓付見煦倏地睜大了眼睛,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昨夜小姑娘不是醉得厲害嗎?
怎么每句話都記得這般清楚?
這些話不都是心知肚明的嘛!問出來做什么啊!
她只覺臉頰發燙,慌忙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再次得到肯定的答復,紀小雨安心地彎起唇角。
昨夜她雖神志尚清,到底帶著幾分醉意。若不是借著酒勁,她斷不會貿然問出“純純”的事。
雖然這意外的試探,反倒換來了一份意料之喜。
后來付見煦追問她是如何知道這個名字的,她沒有明說。許是看出她心底仍存著些許不安,付見煦便將她攬在懷中,一字一句地說起了過往。
那是她連想都無法想象的世界:能千里傳音的“手雞”,能在云端翱翔的“飛雞”。
紀小雨依偎在她懷里,聽著女人輕柔的嗓音一字一句說著這些那些,雖然如此光怪陸離,甚至比她諏的神仙托夢還要離譜。
但她就是信了,覺得這就是真的。
聽著聽著,她也忽然明白了許多事。明白為何一向羞澀的付見煦,唯獨與付冬慶格外投緣,明白她的一手廚藝從何而來。
說到夜深,她仍不放心地追問:“那……姐姐對四姨真的沒有別的心思?”
話一出口,就被羞惱的付見煦輕輕按住狠干了一頓,女人還不承認自己的惱,只借口,“累了才能好好睡覺。”
想起昨夜種種,紀小雨不自覺地抿唇輕笑。她悄悄朝付見煦挪近些,將臉貼在女人的肩頭,重新闔上眼睛。
“姐姐,”她呢喃道,聲音輕得像拂過窗欞的微風,“我也只愛你。”
晨光透過窗紙,溫柔地灑在相依的兩人身上。
付見煦早已睡著,并不知道小姑娘腦海中的彎彎繞繞,她只朦朧地感受到小姑娘靠過來的動靜,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了些。
……
付知曉揉著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穿戴整齊,洗漱完后端著藥盤就往外走。直到站在謝音挽房門前,她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憑著本能敲響了門。
“阿挽,該換藥了。”
“進來吧——”
屋里傳來謝音挽還帶著些睡意的回應。
付知曉輕手輕腳地推門而入,只見謝音挽正趴在床榻上,一雙含笑的眸子從她進門起就黏在她身上。
“曉曉今日怎么不叫我謝小姐了?”謝音挽故意拖長了語調。
付知曉一怔,下意識反駁:“我什么時候喊你謝小姐了……”
謝音挽見她這副模樣,心里頓時了然,這人果然把醉酒后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她故意幽幽嘆了口氣,果然引得付知曉緊張地湊近。
“怎么了?阿挽,是傷口疼了嗎?”
“傷口不疼。”謝音挽輕輕搖頭,在付知曉松了口氣時,又慢悠悠地補充:“就是心里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