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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周末,張寧夏盡起地主之誼,帶徐琬琰到本市的一些著名景點去玩。他們中午吃了新疆菜后,下午來到了網上推薦的郊區游樂場。這個游樂場比較老牌,因為游藝設施陳舊,客流相對較少。最有名的是它的摩天輪,十多年前從日本引進時還是國內最先進的。
“你坐過摩天輪嗎?”張寧夏排隊買票時問。“坐過,”徐琬琰想了一下,“去日本交流的時候。”張寧夏微微有些側目:“讀書嗎?”“……表演。”張寧夏啞然失笑。“你去很多地方表演?”“沒有很多啦,我們那里有一個龍門藝術團,是省文化廳的嘛,會有一些交流演出。”張寧夏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放過他:“去過哪些國家?”徐琬琰就好像沒有發現他的故意。“日本、越南、臺灣、法國、俄羅斯。”張寧夏等他說完,正好排到買票,一邊付錢一邊冷冷道:“臺灣不是國家。”
其實他也不在乎對方把臺灣說成國家,心里也并沒有生氣。理智上知道徐琬琰的應對完全沒有問題,但感情上總有些不爽。聽他這么說,徐琬琰也就不說話了。
他們上了摩天輪,吊廂慢慢上升,徐琬琰側著頭去看一邊的玻璃窗,從耳根到下巴有著完美利落的弧線,山根高鼻梁挺,眼簾低垂,嘴唇像紅菱一樣。這個側臉把他眼形上的一些弱點隱去,突出了長處,無端讓張寧夏想到了鮮花。是開得正好的鮮花。
“給你拍張照。”張寧夏掏出了手機。徐琬琰轉回頭來,對著張寧夏的鏡頭,條件反射般舉起了“V”字手勢。“不要剪刀手,換一個。”張寧夏是個比較洋氣的人,唾棄這種老土的姿勢。而徐琬琰聽了這話,立刻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一個跳舞的,不知道怎么擺POSE?”張寧夏嘲他,“快點想一個。”
徐琬琰抬頭看了一圈吊廂的環境,覺得實在難以施展。頗為難地思考了一下,他抬起右手比了個反過來剪刀手。
“這有什么區別啊!”張寧夏忍不住喊了出來,“把手放下去,坐好,就這樣。”照片出來,成像的效果有點乖也有點傻,至于之前臨窗斜視的風情是完全蕩然無存了。
吊廂一點一點地升高,城市的附近片區越來越盡收眼底,陰天望出去建筑物和馬路大都是灰白的,期間還有些色彩不很鮮明的綠化。即使高,也并不動人心魄。
張寧夏用手機四面八方地拍了一下。他受人所托,此行回去還要交一篇repo的軟廣告,他一邊拍,一邊已經開始構思文字。怎么把平淡無奇矯飾得活色生香,是他每天都要反復操練的課題。
徐琬琰起初還跟著張寧夏的動作東張西望,后來可能是無聊了,又恢復了那個靠窗的姿勢,安靜得像個鵪鶉。
張寧夏手中充當照相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張寧夏將手機改橫為豎地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愣了一下后接通了電話。徐琬琰也坐直了看向他。
就看到張寧夏神色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