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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要是考不上呢?”
“王子君,胡攪蠻纏有意思?”
“反正我不同意賣。這房子地段房型我都喜歡,不賣。”
“你講點道理行不行?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那會兒是你非要分的,我是被你拋棄的。你覺得你可以這樣想走就走,想來就來嗎?”
“我……”王子君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聽見這樣一段話,一時之間簡直有些懵掉。道理的確是這樣的,然而有些問題光憑道理說不清。王子君只能言簡意賅:“朋友總能做吧。”
“是朋友就非要住一起嗎?”
“不是非要住一起,而是你再賣房子買房子,不是窮費折騰么。別的素不相識的人都能在一起做室友,我們不行?”
“我不想和你做室友。看你每天高高興興在我面前晃,我難受。”
“我高興還不好嗎?你想看到我怎么樣?”
“我不知道。”張寧夏搖了搖頭。他沒有辦法理清理順這段關系,讓心情豁然開朗起來。他每次看到王子君服藥,聞到浴室里的消毒水味兒的時候心里都會發慌。他不知道為什么王子君會這么樂觀。就算現在艾滋確實變成了一種慢性病,但那依然只是延緩發病,并不是真的就沒事了。王子君成天在他眼前晃,他卻不知道自己能為他做什么。
他也的確不喜歡看到王子君和徐琬琰親近。徐琬琰雖然乍看之下平淡無奇,但相處過你就會發現這是個曖昧而聰明的男孩子,在鮮花一樣嬌嫩的十七歲,你很難不去喜歡這種清純的狡猾。他不能否認他還在意王子君,也對徐琬琰抱有好感,但兩個他喜歡的人私交甚篤,他不喜歡。
他不喜歡得簡直要心病發作,茶飯不思了。
作者有話要說:
☆、故意
之后有一天,寧夏的交通卡找不到了。他剛往里面充值了1000塊,卻轉眼間哪里都不見蹤影。“我記得放在外套口袋里的。”他把外套里里外外摸了好幾遍,滿房間找卡。下班回來的王子君也幫他一起找,徐琬琰晚上回來也幫他一起找。三個人把屋子簡直兜底搜了一遍,依然找不到。期間徐琬琰幾度欲言又止,他想找不到么就找不到,不就是一張交通卡嘛。王子君也說:“沒準過兩天就出來了。”張寧夏的心情很不好,他問王子君:“你有沒有拿去用過?”王子君莫名其妙:“沒有啊,我都沒看見過你這張卡。”“你以前不是經常拿我的卡?”“那是以前啊!以前我和你分你我嗎?你的卡和我的卡有區別嗎?”“那你這次有沒有拿過我的卡?”“我靠你有病啊,我都說了沒看見過你的卡!”張寧夏依然懷疑地盯著王子君。
王子君又冤死了,覺得張寧夏簡直腦袋有毛病。當然這種感覺是熟悉的,只是時隔多年重溫起來,令他一時有些難以適應。
找不到交通卡的事,以最后王子君掏出1000塊來補辦一張卡塞在客廳桌子玻璃板下為結尾。徐琬琰演技拙劣地驚呼道:“這里有一張交通卡,是不是這張呀?”張寧夏過來看了眼桌板底下,沒說話。
相安無事了幾天,張寧夏又說他的皮夾里少了三百塊錢。“我今天早上剛拿了一千塊,現在少三百。”他數著皮夾中剩余的鈔票,總共七張粉紅的拍在桌上,還有另外一百多塊零錢。“你會不會哪里用掉了沒想起來?”王子君問。“你說呢?我今天就出門洗了個車,還是信用卡刷卡免費的。”“你看著我干嘛?又不是我拿的。你什么意思啊?”“你說我什么意思啊?我的錢沒了。莫名其妙沒了,它還會自己飛啊?”“你錢沒了,你對我發什么脾氣啊?”張寧夏強硬地冷笑了一聲。
王子君憋屈了,大晚上下樓去散步,大口呼吸不那么新鮮的夜間空氣。走了一大圈,他終于冷靜些了,開始生出了新的懷疑。他想寧夏持續丟失財物,如果不是他弄錯,自己也沒有拿過,那房子里另一個人豈不是最有嫌疑?而且他還是個學生,也沒有收入來源。雖然看起來實在不像會偷東西的人,但是眼下確實丟了錢,這是沒法開脫的事。最好的當然是寧夏自己搞錯了,但寧夏不依不饒,還要和自己較勁,這不是太冤枉了?
那天一早,徐琬琰出門上學,剛到小區門口,王子君的車子就過來了:“上車,我送你去學校。”徐琬琰吃了一驚:“你上班不遲到呀。”“我九點才上班,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