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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了又怎么樣?要是你答應跟我復合,我就和他保持距離。”
寧夏瞪著他,意外地不說話了。
王子君發動車子,準備帶寧夏回自己家過一夜。寧夏沒有再鬧。到了新街區的自家樓下,在車庫里停好車,寧夏跟王子君下車上樓,在電梯里的時候寧夏還是一言不發。王子君這會兒怒氣早就平息,相反還有點心虛,就忘記了寧夏醉酒,還逗他說話:“傻啦?”
到了家,他看寧夏還算干凈,就不再讓他折騰洗澡,給他攪了毛巾擦過臉和手,開了空調抖開毛毯讓他睡。誰知寧夏剛躺下就問他:“你上哪兒去?”“我到廳里睡。”“別走。”王子君一愣。“一起睡吧。”王子君看著寧夏,寧夏表情很乖,明亮的白色頂燈在他的黑眼珠子里照出了兩個光點,讓眼睛看起來格外黝黑發亮。王子君本來沒往那方面想,但一旦開想,就剎不住車了。
他和寧夏滾到了床上。他們兩個都很久很久沒做這種事了。要說男人是很難壓抑自己的動物性的,以他們的條件,出去獵個艷簡直輕而易舉,不過人之所以為人,就是思想和心靈能夠控制身體。所謂的男性的本能之類的借口,也無非是精神不夠強大無法自控而已。王子君是從來不喜歡亂搞的,出國這些年守身如玉;而寧夏因為被王子君的艾滋謊言嚇破了膽,干脆統統取消了夜生活。所以這時候他們再上床,就是天雷勾了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了。
本來夏天衣服也少,幾下扯掉了上衣,王子君的手一搭上寧夏火熱的胸膛,那種熟悉的手感讓他腦子的弦叭地響了一下,思維之類的東西消失了一瞬間。寧夏從他的腰腹一路咬到胸和肩膀,一面要剝王子君的內褲。那畫面正朝著不堪入目而去,突然間深吻寧夏的王子君抬起臉:“你嘴里什么味道。”“我吐過了。”寧夏說。“操。”王子君忽略這句話從寧夏的下巴一直舔咬到耳朵,但與此同時,他的思想卻漸漸回來了,并且冷卻了。他想這樣不行,寧夏這是喝醉了啊,喝醉了的事怎么能作數呢?
他們之間的事,又不是爽一爽就能解決的。以寧夏的脾氣,今晚要是做了,明天一定就翻臉了,以后攻略難度平白就level
up幾個等級,這不是和自己過不去么。所以還是不要操之過急了。
作者有話要說:
☆、遷怒
第二天中午寧夏醒過來的時候,花了半分鐘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及這里是什么地方。想不起來還好,想起來他頓時就生氣了。昨天晚上他知道自己喝得比較多,但并沒有失憶。他記得自己先是被人搶了手機,然后王子君找到他,為什么會到王子君的住處他記不清了,然后他們是準備滾床了,然后王子君就把他推開了!把他推開了!我操!
寧夏一下子就從床上坐起來了。穿衣開門,他找了一圈,看見了正在陽臺上給植物澆水的王子君。“喂。”寧夏喊他。
“你醒啦?來來來,來吃飯,我叫了外賣,給你溫著呢。”王子君放下噴壺就過來招呼他。
寧夏氣不打一處來:“我怎么在你這兒啊?”
王子君一想,他果然什么都不記得了,說:“你昨晚干什么喝那么多啊?你大半夜鬧失蹤找了我多久你知道嗎?我一寸一寸找過去,快把我眼睛給找瞎了,下次你再喝這么爛醉我就不管你了,讓你躺馬路去……”
他正說著,寧夏轉身就走,穿了客廳走到門口換鞋。王子君追出來:“上哪兒去?先吃飯。”
“不吃!”寧夏彎腰拉上鞋后跟。
王子君不知道他發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