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壹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跡一頓, 還是打開了車門,岑似寶立刻鉆了出去。
冷風將她心中的躁意吹散了些。
張曼是提前收到了岑似寶的消息才來的,看她迫不及待的模樣, 視線掠過了她的嘴唇。
然后有些遺憾地移開了視線。
什么痕跡都沒有。
她剛才站在邊上, 看這車停得挺久了,合著倆人只是擱里頭促膝長談呢。
祁跡朝她禮貌地點了點頭, 又徐徐看向了岑似寶的手。
岑似寶條件反射將手藏在身后, 隨即又彎腰去后座抱花,隔絕了他的視線。
道了別, 張曼幫著她一起將花束拿上了樓。
“你倆剛才在車里說什么呢?問他手表的事了嗎?”她小聲問。
“別提了。”岑似寶的話語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感覺被做局了一樣。手表,他愛送誰送誰吧,這事兒翻篇, 我再也不問了。”
張曼哦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又說:“不過,你倆還真是老實啊,坐在車里,親都沒親一下?”說著,她瞥見岑似寶圍巾上方的臉隱隱紅了一片。
好像……也不是,岑似寶想。
剛才,祁跡似乎是想親下來的。
岑似寶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車窗還未升起,祁跡側過臉,凝視著她,好似篤定她會回頭看一樣。
其實,如果剛才他真的親下來了,她大概也不會抗拒的。
直到徹底看不見人影了,車里,祁跡收起笑容,看了眼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周五傍晚,祁跡照常開車去接岑似寶下班,店長照顧她,周末沒有給她排班。
岑似寶已經習慣祁跡的接送,因此下意識朝那輛車走去,誰知一轉眼,又看見了另一輛熟悉的車。
岑量正坐在車里,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岑似寶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腳尖立即一扭,調轉了方向,朝著他走去。
“哥。”她坐上車后,岑量還狐疑地望向那個方向:“你剛才朝哪邊走呢?我看你好像還揮手了,有認識的人在那兒等著?”
岑似寶裝傻道:“沒有啊,什么揮手,你看錯位了吧,還有你來接我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岑量扭頭看她,探了探她的額頭,“以前每個禮拜不都是我跟岑衡輪流接你回家的?傻了?”
“哦對,忙著工作,差點忘了。”岑似寶懊惱,習慣了祁跡接送,居然忘了這茬。
幸好她特意交代了祁跡停遠點,才沒有被岑量發現。
岑量輕嘆一聲:“我說你還是回家住吧,至少有人照顧,你看你,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太累了?”
“你才不對勁呢,不對勁的人看誰都不對勁。”
另一邊,祁跡坐在車里,看著岑似寶前腳朝他笑容滿面,后腳拔腿就坐上了岑量的車,再沒看他一眼。
他指尖敲了敲方向盤,拿出手機。
很快,岑量便接到了電話,“喂,找我有事兒?”
岑似寶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袖口。
“吃飯?怎么突然想起來要我請客了,今天晚上啊?”
“那可不行,我今天晚上要接我妹妹回家。”
不知那頭說了什么,岑量笑了,“你來我家干什么,我們一家人吃飯。”
岑似寶猛地抬頭,立刻猜到了那頭撥來電話的人,她手心都攥緊了。
然后在腦海中爆錘祁跡的q版小人。
她望向窗外想要尋找,卻根本看不清祁跡的車。
腦海中,那個微笑著的q版小人又被她一腳踹飛。
岑量說著說著,透過后視鏡,發現了岑似寶微微僵直的坐姿,還有那亂飛的五官,有些奇怪地多看了兩眼,回過神,“你剛才說什么?”
幾秒后,他又笑了一下,“你就這么差那一頓飯?”
“哦,行,那就改天吧。”
聽到這句話,岑似寶才像個漏氣的氣球,慢慢地放完了提起的氣。
但還不忘給祁跡發去了數十排質問的感嘆號。
那頭很快回復:“沒有去你家吃飯,很遺憾?”
岑似寶叮叮當當敲著屏幕:“你曲解我的意思!”
對面只回了四個字:“遲早的事。”
“身體不舒服?”岑量放下手機,擔憂地問她,“你臉怎么好像有點紅,過來我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