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壹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起號碼還是當初她打算追祁跡的時候塞給余助理的,那時她拜托他給她設置成祁跡的緊急聯系人。
想到這里,岑似寶自己先笑了一下。
誰曾想,后來祁跡的緊急狀況都是她造成的。
她心情不錯,接起電話:“喂,余助理?你找我有事嗎?”
余助理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嚴肅,語速飛快:“岑小姐,大事不好了,祁總出事了。你是祁總的緊急聯系人,所以我立刻就給你打電話了。”
“嗯?”岑似寶的神經也跟著緊繃了起來,腦中閃過了無數悲慘的畫面,聲音發澀:“他怎么了?你快說!”
余助理省去前因后果,并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是您的前男友,帶著人找上門了。”
岑似寶的臉色唰得冷了下來,沒想到丁耀光居然去找祁跡了,還是帶人去的,“姓丁的是帶人去打他了?”
張曼已經來到了跟前,岑似寶來不及解釋,朝她揮了揮手,便一起朝著犀鳥科技跑去。
電話那頭又傳來了余助理的聲音:“啊,那倒沒有,祁總身強體壯,一般宵小不可能近他的身,就算來再多人也不怕,但是……”
余助理想了想,說:“他對祁總進行了人格侮辱。”
岑似寶來到馬路邊,望了望,沒有車,立刻跑過去了,“他怎么侮辱的?”
余助理將手機朝著身后舉去。
岑似寶并沒有聽到丁耀光說話,耳邊是祁跡不冷不熱的嗓音:“你應該感謝她的嫌富愛貧,才給了你偷走仙女衣服的機會。”
“不過好在她衣服多,即使少一件,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她只是不追究,你抱著件偷來的衣服,卻以為是自己配得上了。”
岑似寶隱約聽到了丁耀光被氣到你我她了半天也說不出下一個字。
余助理立刻將手機拿了回來,岑似寶也停下奔跑,看了眼手機,“你剛才說,誰在侮辱誰?”
余助理面不改色地繼續捍衛上司:“不是這樣的,您別誤會,祁總剛才只是受了委屈,正在反擊,真實情況是對面先動的嘴。”
岑似寶呼出口氣:“知道,沒誤會。”
而且,祁跡說得挺好的。她翹了翹嘴角。
知道受氣的不是祁跡,她也就放心地慢下了腳步,“謝謝你告訴我,我馬上到。”
張曼歇了歇,這才顧得上問:“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跑起來了?”
岑似寶收起手機,解釋:“是祁跡身邊的助理給我打電話,說丁耀光去找祁跡了。”
張曼咋舌:“那他膽子挺大啊?看起來可真不像。”
岑似寶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沒想到,說是還帶了人,聽起來是有準備的。”
會客室內,一片混亂中,唯有薄樂站在一旁,仿若一個局外人。
他滿臉震驚地看看祁跡,又看看丁耀光,緩緩捂住了嘴。
腦中閃過最初在畫廊里,匆匆赴約的祁跡。
他研究著林子深的畫,卻說喜歡畫的不是他,還有聽到岑量提及岑似寶談戀愛了之后,出現莫名的異樣。
然后是餐廳里,他偏偏擠開了他,坐在了岑似寶的旁邊。
后來岑似寶遲遲未歸,他比她親哥出去得還快。
還有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等等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他大晚上讓他找的那個,叫丁耀祖的人。
原來如此,一切都串上了。
對了,還有祁跡掛他電話,現在看來,也真是跟岑似寶學的。
說起來,祁跡諷刺起人來,倒也是深得岑似寶真傳。
想通了一切,薄樂緩緩后退了兩步,就像是后宮里突然得知了帝王密辛的冷宮妃子。
丁耀光想吃天鵝肉是膽大包天,祁跡的暗度陳倉也不遑多讓啊。
好一個正人君子,這人也太會裝了,竟然偽裝成了岑似寶的牙醫,好讓岑量卸下防備。
原來真正有心計的人是他。
感慨完,薄樂又苦惱起來,那他該不該告訴岑量?
要是不說的話,以后岑量知道了,他恐怕也跑不掉問責,眼下已經出了一個丁耀光了。
可岑量要是知道了,岑衡那邊肯定也瞞不住,那就真的天崩地裂了。
岑衡離開前,估計還特意交代過祁跡關照自己妹妹,這一下給關照成妹夫了……
薄樂的腦中一團亂麻之際,又突然想起剛才祁跡說的,岑似寶拋開了他,去選擇丁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