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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家將白芍白術兩人帶到沈朝凰面前,因沈月柔的種種心懷不滿,前世白芍沒少在沈朝凰面前念叨,每次沈朝凰都會以掌嘴結束。
這也是白芍如此模樣的原因。她怕沈朝凰再次怪罪下來。
沈朝凰理清來龍去脈只覺以前的自己蠢笨至極,真正關心自己的人棄之如履不說,還把芝麻當成珍珠在手心里捧了多年,生生養(yǎng)了個白眼狼出來。
不過好在死過一次,她清醒了很多,對庶妹也沒了那么多關愛。聽完白芍的話她只想笑,伸手拉著她站起來,拂去白芍臉上淚珠,沈朝凰柔聲道:“沒事,以后想說就說吧,不攔著。”
若不是清清楚楚看到了沈朝凰腕間的九凰紋環(huán),知道她絕不可能被奪舍,白芍都要以為沈朝凰重生了。
不過這也依舊攔不住她欣喜,擦掉眼里的淚珠,又重新笑了起來:“我聽小姐的!”
兩人說說笑笑進了院子,里頭家丁已經將院子收拾好了。處處都是沈朝凰喜歡的樣子。
望著這座與前世無異的小院,沈朝凰心里甚是復雜。前世這棟小院住了還不到半日,她便將其送給了庶妹沈月柔,還未曾細細感受過這里。
這是她父親用愛為自己打造的院子。
望著自己從小坐到大的秋千被搬進小院里,沈朝凰忍不住上前坐了坐。剛想出聲讓白術推秋千,下一秒便聽到了小院門口傳來的一聲“姐姐”。
沈朝凰嘴角揚起來的笑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身后的白芍白術也一樣。
還不等沈朝凰出聲讓她進來,沈月柔便莽撞地闖了進來,見到沈朝凰眸光一亮,果斷跑去挽上了她的胳膊,天真地搖了搖,一邊連連贊嘆小院的奢華,一邊嘴甜道:“姐姐這院子也太精致了!這個秋千……”
說著她便要去座,然而下一秒就被白術給攔住,伸手阻了她:“二小姐,這是大小姐的東西,您應該講一個尊卑有序。”
“尊卑有序”四個字她咬得很重,這讓原本還笑靨如花的沈月柔臉色一僵,下一秒便要伸出手狠狠掌嘴,但她還沒有忘記沈朝凰在旁邊,于是伸出的手猛地一轉,回了沈朝凰身旁,一邊委屈地看著她一邊控訴著。
“姐姐……她、”
“白術說的對,”沈朝凰直直打斷了她的話,這讓沈月柔一愣,“姐姐現(xiàn)在及笄了,你還沒有。明年妹妹也要及笄了,可不能像現(xiàn)在如此莽撞。”
這一系列的話翩然而出,根本就沒給沈月柔一點反應時間,待她再次回過神來就只見自己被沈朝凰帶離了院子。
沈朝凰身著一襲青色長裙,裙擺上繡著淡雅的玉蘭花,隨風輕輕搖曳,襯得她愈加矜貴傲然,宛若云間皎月。她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月柔,你回自己房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陪你了。”
沈月柔的臉色微微泛白,她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不敢反駁。她低著頭,小聲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隨著背后的院門被關上,她猛地回頭望去,眼里浮出了一層妒恨。垂在一旁的手不斷擰著身上華貴萬分的綾羅綢緞,捏的出了褶皺都不曾看一眼。
不過是一個院子嗎?以前但凡提到一句都會送給她,怎的現(xiàn)在都不主動說了?沒能從她那里討到好處,沈月柔一顆心都是煩躁的。
身旁婢女小心翼翼喊了她一聲,無端挨了一掌。沈月柔憤恨地瞪了她一眼,提著裙擺離去。
而關了門閉了客的曦和院內,白芍小心翼翼湊到了繼續(xù)蕩著秋千的沈朝凰身旁,“小姐,您真的不怪白術剛才那樣對二小姐嗎?”
沈朝凰微微一笑,搖了搖頭:“無妨,她只是提醒二小姐注意規(guī)矩,沒有錯。而且,月柔她……”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她本性如此,我早已看透,只是不想再與她計較罷了。”
白芍沉默了一會兒,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她知道,小姐現(xiàn)在的心性自然與從前不同了,而那些過往的恩怨,或許小姐早已有了自己的成算。
這樣想著她也不多糾結,歡歡喜喜與白術一起推起了秋千。
不多時,沈朝凰忽然道:“你們知道聽風樓是什么地方嗎?”
被她喊了名字的二人對視了一眼,身后推著秋千的白術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您問這個是做什么?”
“有點事處理。”
她們不好去問沈朝凰處理什么,但本著小姐就是她們的主人,還是實打實說了出來:“聽風樓是三年前新浮現(xiàn)出的組織,其樓內有各國機密要事,在江湖上頗有威望。”
“僅用了不到一年時間便響徹四國,成為了江湖第一樓。更有不少人想要通過聽風樓探得一絲機密,成為人上人。”
這些是沈朝凰不曾知道的,至少在前世從未聽聞過有這么一個地方。但這是不是也說明,這輩子她可以利用這個聽風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