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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凜身材很好,與標準的武將一樣,寬肩窄腰。就連伸手摸到的觸感也頗有分量,蘇青晏也許久未曾和她像如此這樣打鬧了。
這時突然被抱著,她臉上不由得泛起一抹通紅,低了頭,道:“只見一眼便已然確定余生是我了?”
“那是自然。”沈凜親了親她的額間,微微上揚的語氣在下一刻卻又變了調,“若非后來出了那檔子事……”
聽他提起這些陳年舊事,蘇青晏原本上揚的嘴角也霎時間變得僵硬,有些不自覺的推了推他的身子,站起身。
“好了,我將廚房剩余的那些粥給你端來,你趁熱喝了吧。畢竟還要忙正事,我就不打擾你了。”
話音剛落,便顧也不顧直直轉身離去,絲毫不給身后皺著眉頭的沈凜一眼。
見著自己懷中人絲毫不留戀地離開,沈凜這才發覺好像說錯話了。沈凜伸了伸手,但最后還是沒能出口挽留。
回到案前,攤開面前的卷宗,又再次提筆沉思起來。
另一邊,本該去廚房盛余下粥的蘇青晏卻回了自己院里。看著院落周遭沒有其他人,她猛的關上了房門,深吸一口氣,顫著腳步緩緩走向房間暗格。
蘇青晏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輕輕撥動暗格的機關,只聽“咔嗒”一聲輕響,墻壁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隱蔽的小空間。
她從里面取出一只古樸的木匣,上面刻著繁復的花紋,顯得有些陳舊。小心翼翼打開匣子,只見里面放著一卷發黃的帛書和一枚精致的玉佩。
蘇青晏將帛書緩緩展開,上面寫著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卻不是南楚的。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摩挲這那些字跡,眼神逐漸變得凝重。放下帛書,蘇青晏又拿起了另一旁的玉佩。
那枚玉佩上雕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與尋常玉佩不同,這只鳳凰呈著深淺不一的藍色。其雕刻精致程度讓人見了便會聯想到是信物。
而在那鳳凰最底端也刻著一行不起眼的小字,與那帛書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藏了十幾年的東西終有一日會重見光明,但蘇青晏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是今天。
“這一天,終歸還是要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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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樓。
沈朝凰依舊穿著她那毫不起眼的面具,大手一揮,一杯價值數百兩的茶便入了肚。
果然還是這里的茶好喝。
沈朝凰忍不住暗暗點頭,抬眸一看,便瞧見了坐在對面支著下巴,微瞇著眼的容闕。她忍不住挑了挑眉,放下杯子,歪著頭問道:“怎的如此看我,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聽到這聲疑問,容闕低低笑出了聲,“只是覺得有些感慨罷了。”
“此話怎講?”
容闕并未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伸手推開窗,指了指樓下來來往往正在忙碌的侍衛們,道:“估計他們怎么都想不到,真正的罪魁禍首在樓上看著。”
沈朝凰勾唇輕笑了一聲,頗為認同的點頭道:“是啊,畢竟樓上幫兇也在,您說是吧,殿下。”
聽到殿下這兩個字,容闕手微微一頓,理了理袖子,說道:“沈大小姐此話就見外了,現如今我們是盟友不是嗎。若是被他人知曉,堂堂鎮國將軍嫡女與敵國質子有所勾結,不知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此言差矣,”沈朝凰提起茶盞為容闕添了一杯茶,臉上掛著一抹虛假的笑,皮笑肉不笑,道:“在下不過結交了公子為摯友,怎么能算是勾結呢?”
容闕不語,只是默默挑眉看著她自圓其說。
沈朝凰繼續道:“江湖驚現一位叫羅剎的游俠,入聽風樓時恰好與一位公子相知相遇,從而結交成為摯友。此事何曾不是一莊幸事?說不定他二人此后能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呢。”
果真是花言巧語。
容闕勾唇輕笑,心里暗道,面上卻不顯。
他端起茶盞一飲而盡,將一滴茶水都未曾沾染的杯子緩緩舉起,擺在兩人面前,“能與羅剎兄結為好友,是我容某之幸。”
沈朝凰挑了挑眉,勾著唇與他一碰,“也是我之所幸。”
“對了,你可聽說過幾日那苗疆使團要來?”容闕道。
“聽說了。”她將杯子放在桌上,臉上毫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