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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查官們發(fā)出歡呼聲,看來這個異端也不是無法戰(zhàn)勝的。
與他們的反應截然不同的是德里克,他始終皺著眉頭,沒有片刻松懈,連a級調(diào)查官都束手無策的異端就這樣死了,還是被燒死的。
是被什么燒死的?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那個打火機嗎?一個能碳化a1級異端的武器,那使用它的究竟是什么存在?
還有那只引著他過去,又在轉(zhuǎn)眼間消失不見的幼貓,那真的只是貓嗎?
一種無力的恐懼感席卷著德里克,他仿佛看見深淵撕開了一個口子,等待著隨時將所有一切吞沒……
第3章
翌日早八,高數(shù)課上依舊人際寥寥,除了像郁樹這種卷面分拿不了多少,只能靠平時分保住及格線的人之外,其他人寧愿利用上課的時間自習,也不愿意來教室感受陳教授那如同催眠一般的高數(shù)課。
即使來了,也很少有人認真聽課,比如他的舍友一此時此刻正在不住地點頭,一副隨時要磕倒在桌面上的樣子,舍友二徹夜未歸,這個時間點肯定還在睡懶覺,舍友三也就是郁樹口中的北哥,雖然沒睡覺,但也沒聽課,而是在做下一章的習題,至于郁樹自己,此時此刻已經(jīng)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也就是堅硬的課桌椅限制了他的發(fā)揮,不然他一定能在床上幸福地滾來滾去。
郁樹也沒辦法,他從小就不喜歡數(shù)學課,當初填報志愿的時候報了一堆純文科且不用學數(shù)學的專業(yè),可偏偏因為分數(shù)不夠被調(diào)劑到了理工科,數(shù)學成為必修課,他就是再不想學也得在期末考試中拿到60分,這簡直是難上加難、強人所難。
對此,他唯一的理想就是趕緊換專業(yè),但是在成績不好的情況下,換專業(yè)這一訴求又很難實現(xiàn),于是就只能陷入這種半干不尬的境地,一邊狂刷出勤分,一邊在課堂上猛補覺。
他也沒轍,自從脫離孤兒院,他的衣食住行和學費都要靠自己,雖然有助學貸款,但那利息高得能讓他下半輩子和下輩子都為還貸款奔波。
與其把有限的生命貢獻給數(shù)不清的貸款利息,郁樹咬咬牙還是決定艱苦點,反正他學習成績一般混個畢業(yè)證就行,沒必要把時間全都花在學習上,還是打工賺錢更實在。
下課鈴聲響起,郁樹從酣睡中抬起頭,茫然地睜開眼睛,一邊醒盹,一邊打量教室,忽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他戳了戳旁邊的舍友:“北哥,我是眼花了嗎?這都下課了,怎么教室里的人比我睡著之前還多了好幾個?”
“不是你眼花,”尚青北從習題里轉(zhuǎn)過頭看著郁樹,“你睡著之后,教室里確實進來了幾個人。”
“啥情況?走錯教室了?”另一位舍友蒂姆鉑頓也加入了話題。
尚青北搖搖頭,“不知道,但不像是走錯教室的樣子。”
“怎么說?”郁樹和蒂姆鉑頓同時面帶疑惑。
“他們好像是在認真聽課,”尚青北看著前方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們影響的,班里有幾個人也聽得挺認真。”
“要不是咱們沒得選,誰會聽敗類講課,竟然還有人聽得有滋有味,該不會是中邪了吧?”蒂姆鉑頓吐著槽,忽然想起來什么,罵了句臟話,繼續(xù)道,“我女朋友不會也中邪了吧?”
“怎么可能,”郁樹拍著他肩膀安慰,“嫂子就是想見你,又臉皮薄不好意思直說,隨便找個借口而已,別瞎想,再說這些人也不一定是中邪,萬一……”
萬一什么,郁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打了個哈哈轉(zhuǎn)移話題:“走走走,下一堂課快開始了。”
幾人風風火火的離開。
講臺上,幾位認真聽課的學生還在請教沒聽懂的內(nèi)容,陳勝榮對他們欣慰地笑笑,咧開的嘴里爬滿了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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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好幾天,阿卡姆市異管局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幾乎連軸轉(zhuǎn)地勘察有關(guān)飛天蟑螂的一切。
在所有調(diào)查官的齊心協(xié)力下,【飛天蟑螂】的真相終于水落石出——
【異a1-055:飛天蟑螂】本名劉嘉安,現(xiàn)年23歲,原為密斯卡市人,來阿卡姆市務工,因為沒什么學歷,又好高騖遠,求職屢屢碰壁,偶然之下成為一名游戲代練。
據(jù)周圍鄰居所言,劉嘉安從不出門,整日蝸居在家,外賣倒是點的勤,經(jīng)常一天能有五頓飯,但與之相反的是,鄰居從來都沒看見劉嘉安下樓扔過垃圾,但那都是人家的事,鄰居也沒多想,直到屋子里飄出的臭味傳到他家,他才沒忍住找物業(yè)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