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上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存在是用于維持原著世界不被崩壞。】
薛溶月正在思索這句話背后帶來的信息,忽聽內(nèi)室的窗戶被人叩響。
她抬眸看去——
寬肩窄腰的線條似被墨筆勾勒出來的完美輪廓,秦津勁瘦修長的身影立在窗后,隔著明亮的窗紙,可見他鋒利的眉骨。
眉心微動,薛溶月沒有開口。
“聽說你病了,誰也不見誰也不理?”
秦津的聲音隨之響起,透著一股漫不經(jīng)心的意味在。
薛溶月翻了個身。
“誰又招惹了你,讓你氣血攻心?”
秦津見她不語,復又抬手扣了扣窗戶:“我問過凈奴,知曉你已經(jīng)醒了。”
膽大包天!現(xiàn)在竟敢將她的情況透露給秦津了。
薛溶月撇了撇嘴,暗暗記下這筆賬,待來日再與凈奴清算。
她今日沒有攻略的心思,連樣子也懶得裝,淡聲問:“這與秦世子有何關系?”
聽到薛溶月回答的聲音,秦津唇角不自覺勾起一瞬。
“你昏厥,長公主定會懷疑我,我自要詢問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
雖然御安長公主這兩日并沒有詢問他,但不代表以后不會,他不是在關心薛溶月,只是在未雨綢繆。
薛溶月耷拉下眉眼:“不必世子費心,過兩日我自會去向長公主解釋,不會冤枉世子。”
秦津卻話題一轉:“雖不知是誰惹了你不痛快,但或許有一件事,可以讓你痛快。”
薛溶月挑眉:“什么事?”
秦津道:“審問柳如玉,如何?”
“果真?”薛溶月眼前頓時一亮,又不禁遲疑,“柳如玉被關在執(zhí)衛(wèi)司,你好歹有世子的爵位在,可我縣主的封號顯然不夠,如何能夠進去?”
“你不必憂心,我自會解決。”
秦津挺拔身姿漸遠,聲音懶懶傳來:“我等你三柱香。”
第36章 為了案子
新浮現(xiàn)出來的原著劇情蘊含許多信息,不僅是前世今生,至少也已經(jīng)令薛溶月明了,在如今日益激化的太后與天子的爭斗中,最終獲勝的是天子一派。
這無疑為薛溶月指出一條明路,若是想要保下薛家滿門,便必不可少要有天子一派的庇護。
原著劇情中女主最后為薛家沉冤昭雪,并嫁給太子母儀天下,而通過系統(tǒng)截取上一世閱讀者發(fā)出的彈幕可知,秦津與女主分屬同一個陣營,而她身為原著中的惡毒女配,與二人是板上釘釘?shù)臄硨﹃嚑I。
不僅如此,御安長公主那夜在酒宴上也已言明,太后一黨一直在試圖打壓秦津,并阻止他掛帥封將,兩派的爭斗時至如今也已經(jīng)毫不遮掩的擺在明面上了。
那父親呢?
蔥白指尖漫不經(jīng)心地劃過梳妝臺上琳瑯滿目的步搖珠釵,薛溶月垂下眉眼,在心中暗暗思索。
薛家的覆滅到底是父親站隊太后,所以事后被天子清算,還是因站隊天子,被太后一黨設計誣陷,才會淪落到凄慘的結局?
薛溶月希望是后者,但她很清楚,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娘子,好了。”凈奴放下木梳,低聲提醒,“......早已過了三柱香。”
薛溶月陡然清醒,從思緒中脫離。
急急忙忙站起身,踏出門檻往外一瞧,秦津竟還等候在庭院中,正百無聊賴的糟踐她養(yǎng)的兩盆蘭花。
薛溶月不禁松了口氣,慢下腳步,念及秦津愿意主動帶她去執(zhí)衛(wèi)司審問柳如玉,她翻了翻眼皮,大發(fā)慈悲沒有跟他計較:“世子,我已收拾妥當,走吧。”
秦津轉過身去看她。
凈奴的手很巧,梳起的云鬢精巧別致,幾支清雅的珍珠碧玉簪點綴其中,不過略施粉黛,一張芙蓉面便已光彩奪目,一襲翠綠云煙百珠裙穿在身,既秀雅又不失清貴,很襯薛溶月的膚色。
......許是上了妝的緣故,她面色尚可,并不像憂懷過去,無法自拔的模樣。
微不可查地收回目光,秦津接過下人遞來的手帕,擦拭指尖不知何時沾染的花汁。
薛溶月走在前方,狀似隨意地問:“世子在忙什么?聽說這幾日都沒有回府。”
“......”
她自己尚且不適昏厥,卻還不忘留意關心他的行蹤嗎?
薄唇輕抿,秦津多瞟了兩眼薛溶月:“不過是尋樂時忘了時辰。”
輕哼一聲,薛溶月撇了撇嘴,如何聽不出來秦津話中的敷衍。不想說那就算了,她又不是非要問!
沒有再開口,薛溶月腦中卻不禁再次思索起來。
她很快意識到一點,系統(tǒng)要她攻略秦津,或許不光
是考量到閱讀者的喜愛值——
如果父親真的站隊太后一黨,她一個待字閨中,無法在朝堂上決定家族命運的女兒又能做些什么?